片:“你说……?不、不可能,上世陛直无嗣,并没有太子,你……”
即使前世选择并不能说错,但自从圆圆,这已经容辞绝对不想回忆事了,现在当着顾宗霖面说这个不亚于将心上伤痕活再撕开此。
容辞忍着痛咬牙道:“不很荒谬?大梁举国上,上到文武诸臣,到平民百姓盼了十年太子……能不能居然就在我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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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晋江独发
顾宗霖时没明白这话最深层意味,但也已经知道容辞这承认了圆圆来历,向像石头样理智终于被击稀碎,他不可置信看向容辞:“上世……太子就已经存在了?”
不论上辈子失败至极婚姻也,最后孤单人赴死结局也,在现在容辞眼其实也都没有当初样痛苦了,谢怀章如水般温柔温存已经将些伤痛慢慢抚平,所以她才可以轻言原谅。
这也顾宗霖难言嫉妒所在之处——你没有给予个女人幸福,连带来痛苦都已经在另个男人陪伴留不丝毫痕迹。
可,唯有,唯有上世孩子容辞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细想事。
圆圆越越大,与他父亲般无二面孔,活泼又有粘人性格,样聪明又样懂事,缠着容辞时候会奶声奶气喊娘亲,也会在贪玩不想功课就抱着父皇撒,他有自己思维和想法,个活惹人怜爱孩子。
容辞每每看着这样鲜活、充斥着命力儿子,涌上心头爱意都让她恨不得为圆圆去死,可她越爱他,越疼他,前世这孩子最后结局就越让她不忍回忆。
容辞曾经自欺欺人想过,孩子在没之前没有命,或者前世肚子里孩子不圆圆也说不定,可再怎么自我安也没用,她其实知道,前世这孩子始终都个人。
确确实实她自己决定——亲手杀了这世爱逾命亲骨肉。
容辞眼睛里不由自主就有些湿润,她当着顾宗霖绝不想弱,可这句实在戳了她痛处。
顾宗霖看着容辞,缓缓重复了次:“容辞,我要你亲跟我承认——太子……不在上世就已经有了?”
容辞没有回避,抬头直视着他:“啊,你猜不错。”
“……什么时候?”顾宗脑乱成片,尽力在理清思路:“太子在元年月……这么说来,在我们成亲之前你就已经……”
容辞默默坐了回去,了头。
顾宗霖“哈”了声,“我妻子,怀着别人孩子嫁门,”他语带讥讽:“莫不还要我激圣恩浩荡,他能给我这么大面子。”
话刚说完,他就想起容辞曾说过前世她与皇帝没有纠葛,他清楚记得当时容辞说这话时候语气笃定,不像说谎,再来就若两人真有尾首,以皇帝性子,绝不会轻易放手,更别说这样风声没。
顾宗霖想到这里,就有些从刚刚激愤绪摆脱来,直觉此时另有隐,他沉声音:“你跟陛到底什么回事?就算我们……我不至于连知道实权利都没有。”
其实这些事容辞已经在心里藏了许久,连谢怀章都没有透过分毫,可现在当着这个前世她曾敬畏过、依赖过、憎恨过夫君,强烈想要将切和盘托冲动涌上心头,无论如何也平息不去。
凭什么呢?明明切切都源于你,凭什么你就能无所知,站在受害者角度上指责别人背叛了你,而我却非要守如瓶,把所有事都往肚子里。
容辞定定注视了顾宗霖许久,终于开了:“你知道我在对你事毫不知况嫁顾家吗?”
顾宗霖默然了瞬,了头。
容辞从鼻腔里发了讽刺哼声。顾宗霖抿了抿唇,忍不住辩解道:“时我年轻气盛,对成亲有满心不愿,没有分心思来细想你难处,这我不,可自你嫁来,我也自问从不曾亏待……”
不曾亏待就能轻易摆布个女孩子终身大事吗?
容辞摇了摇头:“也罢,你若执意认为骗婚可以用旁弥补,不算错处,我也认了,咱们且不提这事,真正让人恶心事另件——你骗婚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呢?顾侯,你饱读诗书,难道不知道名声对未婚少女又多么重要么?你们使手段险些毁了我啊!”
“泼脏水?”顾宗霖愕然:“你这话什么意思?当时我与你素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