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了。
“是为赤樱岩?”容辞惊讶。
方同此时有些尴尬,再没什么比牟足了劲儿要立个大功雪前耻,却发现开始的方向就找错了更令人难堪的事儿了。
“回皇后主子的话,臣等当真仔仔细细的问过了,依照们的经验,他二人确实没有说谎。”
容辞了气,靠在迎枕上,谢怀章沉着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陛,据吕昭仪的供词,她是听说西南方向的小国中有秘法,说是可以令……可以令……”
“怎么样?”
让方同当着新后的面将话说全,无疑是在为难他,他的额上冒了层细密的汗,忍住在皇帝的催促声中抬头看向自己的师傅。
而赵继达却动声的移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全当看见徒弟的求助。
方同无法、只得苦着咬牙将问来的事委婉的吐来:“秘法传说可以令男子对本来喜欢的女子倾心,言听计从……”
容辞愣,随即反射的看向谢怀章:“二哥,……现在对吕昭仪有什么奇怪的……”
谢怀章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被容辞弄得哭得,他紧握着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这过是江湖术士骗人的话罢了,要是当了真就是上当了。”
容辞未必知些骗子是如何行骗的,可是圆圆中毒事上让她有些草木皆兵,赤樱岩这药也十分神奇,比大梁的药品要古怪少,她便由自主的觉得坡罗国的东西都这么神奇。
方同:“陛所言错,据当人所言,确实有人以此骗过少女子钱财,其实并没有用,所用的招数也与大梁境的无二,是什么新鲜法子。”
说到这里事情就清楚了,吕昭仪开始死活肯说清楚原因就是这个,赤樱岩的事确实与她无关,是她本身的心思也绝能摆在台面上,这对夫君施法以博得宠的法在寻常人家也就是愚昧无知,多被人骂句“蠢妇”。
这是在廷,这事旦查来便是巫蛊之罪,往大里说说定要诛九族,因此吕昭仪才宁愿背着谋害太子的罪名也肯招供。
毕竟谋害太子事情是她的,说定过几天真凶找到了自然就能洗脱罪名,对皇帝行巫蛊之事却是板上钉钉,旦招认,就全然看皇帝对她情谊如何,肯肯抬贵手了。
可是皇帝看她比看陌生人也了多少,这自知之明吕昭仪还是有的,要然也会铤而走险这蠢得要命的事。
谢怀章现在倒是没空追究这事,他沉吟片刻,与容辞对视了眼,两人都直觉吕氏身上还能挖东西。
容辞:“这未免太巧了,坡罗国又是什么名的国家,巧巧两件事都撞在同个方……”
“世上的巧合是十个有九个都是人为。”在昌平帝后八门的陷害中摸爬滚打了十来年的谢怀章深切的知这,他冷冷的瞥了方同眼:“再去问问吕氏,她究竟是从哪里知这‘秘法’的。”
方同麻溜儿的领了命退去了。
吕昭仪最隐秘的事情都已经招人,后面的自然难问。
最后的结果很快来——她是偶然从余才人里知有这么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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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晋江晋独发?
吕昭仪被从刑室中提到紫宸殿时并没有时间让她收拾仪表,因此等容辞见到的便是个衣衫蒙灰,披头散发,身上还有斑斑血迹的狼狈女人。
谢怀章反倒视若无睹,见容辞没有被吕氏现在的模样吓到就放了心,他冷淡如常,如同没看见他的妾室被折磨的副奄奄息的模样似的。
“把当时的情况再说遍。”他冷声。
吕昭仪开始能咬牙坚持了么久开绝对是因为司礼监的人顾忌太多手留了情,可是他们动真格的,马上就让她尝到了所谓求生得求死能的滋味。
现在她把重要的都字漏的招了,事已至此,正是坦白从宽,希望皇帝能从轻处置的时候,因此格外合,绞尽脑的回想当初的细节。
“回陛的话,臣妾当时过是去余才人里串门闲聊罢了,结果中途她被人叫走,说是‘件事’有眉目了。”
大明占甚广,若是妃嫔多,才人人之类的还说定要依附位妃子同住,可是谢怀章后里统共就这么小猫两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