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安稳，就要放任太处于危险之中么？

    杜阁老在得知真相之后，请了病假把自己关在书房中犹豫了整整三天，最后还拿定了主意，向谢怀章将事经过原原本本坦白了，这才真切抓住了德妃马脚。

    *

    嫔妃们走后没多久谢怀章就回了立政殿。

    他将圆圆从容辞手中接过来：“听说日嫔妃过来了？可曾有谁有不敬之举么？”

    容辞无奈：“没有，我说过她们人还不错。”

    谢怀章对小时候庶母们层不穷手段印象深刻，因此十分怕容辞吃了亏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抱着儿颠了颠：“看钱氏，不就副老实本分样，连我都被骗过去了么？”

    容辞神严肃起来：“怎么，她认了么？”

    谢怀章摇头：“始终沉默，不发言，呵，比吕氏之难对付多了，往日倒我小瞧了她。”

    容辞便有些不解：“有件事我没明白，这事还没弄清楚，倒像认定了德妃似，就为了杜依青指证吗？”

    谢怀章坐到容辞边上，把她挤到角落里，两人紧紧挨着：“也不单因为这个，其实在牵吕氏时候我就有预会她，等到余氏招认时候就更加肯定了，杜氏女供词不过印证这猜测罢了，现在德妃虽然味不肯招人，但顺藤摸瓜，她在宫中所倚赖人脉已经牵连来了——其他人可没有她嘴。”

    容辞嘴唇微动：“因为......只有她有资格储君养母？”

    谢怀章眼中闪过丝意外：“原来也猜到了......”

    之前他们直觉得嫔妃们嫌疑不大，就因为圆圆存在对她们将来生活保障而非威胁，可却忽略了。

    ——只有德妃并非如此。

    她最位妃嫔，不论亲生皇还过继来嗣皇，在没有皇后况她就唯合适养母人选，即便不养母，继位皇帝为了显示显示孝，也会对她尤为尊重。

    对旁妃来说太归新后还归德妃或许都没什么区别，因为怎么都轮不到她们，可德妃不同，这对她来说就太后与太妃之间天差地别。

    容辞手不由自主攥了起来，“若没有我，她应该不会对圆圆起什么不好心思......我现刺激到了她。”

    当时所有人包括德妃都认为容辞因为太喜才得皇帝另眼相看，没了太，她也就没有什么优势了。

    “这什么话，圆圆母亲，没有哪里来他呢，”谢怀章向乖乖坐在他怀里听父母讲话圆圆问：“圆圆，要让给换个母亲，愿不愿意？”

    圆圆原本安静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我不要！我只要我娘！”

    他扑进容辞怀中紧紧搂着她腰不撒手。

    谢怀章将母两个起圈住，低声：“瞧孩根本离不得母亲，怎么能说些话惹他伤心呢。”

    容辞心里有动也有不安，边拍着圆圆背边：“我只觉得，她若起坏心思应该针对我才啊，为什么定要对圆圆这么小孩手？”

    “别想么多了，等最后人证证都全了就什么都清楚了。”他摸了摸容辞脸：“这几天没有精神，说不定就思虑过多了，有没有叫御医来瞧瞧？”

    容辞抱着儿靠在谢怀章怀里：“李太医三天次平安脉，也没看什么不妥来，只说不可太过劳累。”

    接着她就听到男人在头顶轻笑声：“这么说来，我错了......”

    容辞愣，随即反应过来谢怀章这什么意思，心里有些羞恼，面上却不肯示弱，便用淡然吻说：“既然知错，就知错就改好了。”

    谢怀章轻轻笑，“有些错可以改，而另些......原本就明知故犯。”

    *

    以德妃钱氏为中心，经过数日调查，引了后宫之中隐藏很深批人。

    但意料之外，这些人并不德妃手扶持，而昌平帝继皇后，也就谢怀章姨母留来人手。

    这却又在理之中，毕竟德妃心机再深也不过才在后宫短短年功夫，这年间她虽名义上有统领六宫之权，实际上也不过后宫嫔妃宫女吃穿用度，调解矛盾，都些鸡蒜小事，大事上所有衙门都会直接上报圣上，根据圣意来各司其职，德妃并没有多少手权利。

    但郭氏却不同，她在堂姐薨逝之后，以贵妃份摄六宫事有好几年，之后成为皇后之后更大权在握，安些人手再容易不过事，德妃又太妃小郭氏意主张纳进东宫，她若边人也不奇怪。

    谢怀章登基之后在大明宫清洗了数次，宫人间原本错综复杂关系利益链已经断差不多了，但难免会有几条漏网之鱼，他们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