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回想起自己心比天，自以为能脱颖而，为自己、为娘家挣条荣华路的少女时代，真的是慨万千：“这是我们自己选的路，本来依着先帝后的状态，斗得剩个胜利者之后，其他的都是死就是比死更堪。

    谁知道陛与先帝截然同，说现在了，当初在东郭氏有意无意是想挑起两方争端然后让陛裁决，后来臣妾猜想，她大概是想试探陛心中属意于谁，又偏向于谁。”

    容辞本来听的很严肃，但听到这里却忍住了：“陛怎么说的？”

    嫔道：“看来您很了解陛——他连分注意也没分过来，就跟问晚吃什么心是个反应，留句：做主吧，就去忙公务去了。”

    嫔想到当初郭氏难看的脸，心里也觉得好极了。

    容辞想，这倒真是他能做的事。

    “后来陛被贬为燕王，我们惶恐的就像是过街的老鼠般，就怕什么时候就被牵连死的明白。”说到这个，她的意渐渐暗淡来：“我到现在都记得时候有天没明天的日子，可是，再后悔没有追随陛去燕北，但也知道……若再选择次，我照样没有个勇气，照样会想尽办法逃脱。”

    容辞摇头：“这是们的错。”

    若是两相悦就罢了，可是为了个明显心里没有自己的丈夫甘愿赴死，这才是稀奇的事。

    嫔的眼中的光渐渐亮起，她看着容辞了鼻子：“我就知道您能理解的……”

    她了泪，继续说：“所以，现在的日子已经再好过了，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管得得爱，之前对着我横挑竖挑的命妇现在见到我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礼喊我声娘娘……或许无聊了，可是没有挑剔的公婆，没有难缠的小姑，也没有要我当牛做马的伺候还要我的嫁妆纳妾的丈夫，我才会自找苦吃。

    只是我，就说郑嫔，她当初东时脸愿，天天摆着张苦瓜脸，可是说要现在放她去试试，她若是跪来痛哭涕的请求留在里，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容辞抿了抿唇：“……我说句实话，若有天，们得到了陛的垂青，我会因此憎恨们也会害人，但即使我讨厌们，也绝对会因为怜悯或者别的什么主动将陛让来——我做到，很抱歉。”

    嫔了：“您放心，陛铜墙铁壁，若是能凿穿早就穿了，我可没么大本事。”

    *

    天前朝又些忙，谢怀章在紫宸殿呆了天才得了空。

    他了殿门没有直接回立政殿，而是去了位于大明北边的揽月楼。

    此楼是太宗年间为庆孝淑皇后辰所建，是整个城……或者整个帝都最的建筑。

    谢怀章上到楼顶，果然见到自己的皇后正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

    容辞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是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便继续怔怔的望着皓月满城的灯火辉煌。

    谢怀章走上前去，将手里的斗篷披在容辞身上，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手环在她鼓起的肚子上。

    容辞正好站的又些累了，也客气，直接向后靠在他怀里：“这里看的真远。”

    谢怀章道：“当年孝淑皇后抱怨她做了皇后之后，再见世间灯火的机会就少了，太宗皇帝听后，立即命人斥资修建了这座数丈的楼，作为她的辰贺礼，让她得以门便能望见整个帝都，并为这座楼取名‘揽月’，揽的就是孝淑皇后这尊无双明月。”

    这故事很美。

    还没等容辞动，谢怀章便盆冷水泼了过来：“然而，就在这座揽月楼建成的同年，先帝了，而他之前还有好个比他还年的皇子。”

    而孝淑皇后只有丝血脉，便是福安公主谢璇。

    太宗皇帝固然爱重皇后，可是帝后和谐的同时也妨碍他纳了后千，育皇子公主数人。

    谢怀章捏着容辞的将她的脸抬起来，自己低头与她贴近。

    两人的距离很近，容辞觉到他的呼吸温的扑在自己脸上。

    谢怀章用听绪的语气道：“有人得到我的垂青，也会憎恨？”

    容辞蓦睁大了眼睛：“怎么……”

    谢怀章淡淡道：“有嫔妃要跟单独说话，该会以为我会放心她，然后派人看着吧？”

    容辞知道该说什么，上午刚答应了嫔会将谈话的内容告诉皇帝，晚上就发现人家早就字差的知道了个清清楚楚。

    谢怀章却并把嫔私里说的话放在心上。

    这个节气天气其实已经又些冷了，他轻轻在容辞唇边烙了个冰冰凉的吻，抬头固执的问：“若我真的爱旁人，真的会有恨吗？”

    容辞定定的看着他比夜还要幽深的眸子，随即垂眼：“我会憎恨个女子。”

    谢怀章呼吸滞，眼中的神光黯淡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