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件事是小时候,爸爸承包工地赚了些钱,算是村里冒尖儿批,然后叔就领着自家儿上门了,说他儿才是老姜儿,要把儿过继给姜爸,让儿在城里过好日,至于姜玥这个女儿,终究是要泼去水。
当时给姜爸气得就把人臭骂顿轰了去,但看起来叔依然是贼心不死。
第件事便是上辈姜爸病。
住院要钱手术也要钱,姜爸手上存款买房首付了,没剩多少,房又给姜玥后妈要了去,所以姜玥只好到求爷爷告奶奶借钱。
这些年姜爸没少接济叔家,可当姜玥开时候,叔却两眼瞪,说自己半毛钱都没有。
结果姜爸刚走没多久,他就拖家带过来找姜玥要买十亩地。
“叔,你在这儿干嘛呢?”姜玥问。
姜叔贼眉鼠眼地看了眼姜玥身边陈英阳,揣着他和姜玥关系,然后:“你爸走了没人照看房,我过来照看照看。”
“这房里面也没家具需要照看啊?”姜玥继续说。
姜叔讳莫如挥了挥手:“女孩家家,懂什么——”
姜玥顺着门打开隙朝里面望了眼。
明明是新房,也没装修完,但院里居然摆放着各杂。这也就罢了,距离院最近个房间窗开着,正往冒着白色炊烟。
姜玥冷了声,心里有了数。
这时,从屋里突然风风火火窜来个拿着锅铲年妇女,对着姜叔就是阵吼:“叫你去买盐你杵在门干什么!”
“别吵吵。”
“我怎么就吵吵了!”
“玥丫头过来了。”
“我管你什么玥丫头死丫头,我要盐呢?”年妇女狠狠通发泄,就差没把锅铲拍在男人头上,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玥丫头……”
“婶好。”姜玥语气如常,完全看不来有任何绪变化。
姜婶见到姜玥,这才悻悻地收起手锅铲。
她压没见过姜玥,也没和姜玥打过交,只听说姜玥是村里唯学,学习成绩老厉害,不像自己个不争气孩,吊车尾。
“既然来了,就去吃顿饭呗。”
姜婶还是明,她知伸手不打脸人理。
更何况,毕竟他们家是姜玥亲戚,她男人是姜玥亲叔叔,所以哪怕他们占了姜玥家房,只要他们嘴放甜,姜玥个小姑娘,恐怕也张不开个拒绝嘴。
但她万万想不到,姜玥不但拒绝了,而且还要赶他们走。
“饭就不吃了,我不饿。”姜玥客气地拒绝了婶邀请,然后话题转:“叔婶,我不知你们是什么时候住来,不过这栋房是我爸前留给我东西,现在我急需要还贷款,所以打算把这栋楼卖了,站在我旁边就是买家,你们趁早搬走吧。”
“什么?你要卖了?!”
姜叔听这话急得差没跳起来。
姜婶神色也变了,急忙劝姜玥:“玥玥,这房可不敢卖啊,你爸留给你,卖了可是要天打雷劈呦!”
“我也不想,但如果贷款还不上,我不就成老赖了?”
说着,姜玥给身边陈英阳使了个眼色。
陈英阳立刻就懂了,接着姜玥话就说:“这房我们俩已经签了合同,奉劝位赶紧搬去,否则就算你们私闯民宅,私闯民宅是犯法,最高可以判年有期徒刑。”
“犯法……年有期徒刑……”
姜叔和姜婶傻了眼。
两个人都是没什么文化农村人,本不懂些法律上弯弯绕绕,被陈英阳这么唬,还当真是以为他要报警抓自己。
但方面是害怕,另方面却还是贪欲熏心。
这房是姜爸没有错,可在姜叔眼里,姜爸就跟自己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姜爸还只有个女儿。这女儿先是没了妈,后又没了爸,常年不在村,他便不做不休搬了房,享起了齐人之福。
要是姜玥不管,这房可能就真让他住辈。
这还不算什么。
最要紧是,村里最近直都有传消息:东宁村快拆迁了。
拆迁什么概念?几套房几百万眨眼功夫打到你卡里。
尤其是在帝都跟前,赔偿金额必不在少数,姜叔和姜婶听了眼睛都快发直了,就等着拆迁后狠狠赔笔。
但姜叔打听了,拆迁赔偿也得按规矩来。
房是多就给赔多少平房米,有多少土地就给赔多少钱。
姜叔自己家在东宁是最破烂瓦房。
全村上就他家没把房盖起来,土地早年贪钱卖了,这些年哥给他贴钱也被他不是赌就是酒霍霍地干干净净。真算来,他拿不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