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理？

    “不过，我必须很遗憾告诉件事。”

    “什么？”姜玥好奇。

    沈慕顿了顿，方用沉静语气说：“可能年以后，就不能做的师侄女了。”

    “……”姜玥愣在了原。

    沈慕话什么意思？

    年后，不师侄女了？难道不做自己老师了？

    想到个可能，姜玥子浑血都被冻住了。

    她不敢置信看着沈慕：“沈老师，您没和我开玩笑吧？”

    **

    车子依然在平稳前行着。

    沈慕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没有丝毫慌乱。

    很显然，对于件事，早就想好了要对姜玥说，只或早或晚的问题。

    姜玥的反应也在的意料之中，会惊讶，会失望，甚至伤心……都很正常，但沈慕却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姜玥眼神闪而过的委屈时，自己竟心疼了。

    可已经目前能做的最完的决定了。

    深了气，将事实原本的真相告诉姜玥：“我和安普森公司签订了合同，个项目做完以后，等和C大的合同结束，我会去们公司的实验室工作。”

    “可……”姜玥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

    也没资格说。

    啊，沈慕之前面临什么情况自己又不不知道。

    不止孙安新，连带着沈正诚老校派别的学者都排挤沈慕，要知道沈正诚可本国化学界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和样的人作对，只要沈慕不低头，怎么能顺利科研？

    跟教育部申请不到资金，只能去和安普森合作。安普森财大气粗给拨了么多预算，但企业，怎么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情？

    对安普森来说，当前的项目不关键，最关键的，沈慕的加，会让们目前的科研团队如虎添翼。

    可公司里，竞争和人际关系网定比学校还要复杂。

    单纯搞学术的沈老师去了里，会不会受到更严重的排挤？

    听说白人会很排外，沈慕又么年轻傲气，万在边被欺负了，人不熟的，该怎么办？

    想到里，姜玥已经来不及再去伤沈慕即将离开自己的事实了，她看着沈慕，眼神里满不加掩饰的担心：“沈老师，去边以后，定要注意安全。”

    正赶上路红灯亮起，沈慕缓缓停车子，惊讶道：“我以为会怪我没有带到最后。”

    “个我倒没有想过。”姜玥挠了挠头发：“我不介意啦。能在沈老师边学习阵子，已经我的幸运了。本我个本科都无法进们课题组的，沈老师给了我个难能可贵的机会。况且……”

    “况且？”

    “况且沈老师只去了国外，我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还可以请教吧？”姜玥眨了好几眼睛，祈求看着沈慕，似乎在等待着个肯定的答复。

    沈慕当然不会说不可以。

    甚至，已经替姜玥做好了完整的打算。

    “等跟着我们起做完个项目，有始有终，我会给介绍教授，曾经我的老师，学术能力很，人品也靠得住。跟着继续学习，但若还想做我之前相关的课题也可以，因为课题组的缪峰马上就博士毕业了，应该会留校，然后继续个方向的课题研究。的毕业论文还有我指导，我无法给签任何字，但我保证所有的论文，我都会字句的认真。样的安排，接受吗？”

    说完准备好的段话，绿灯也正好亮了。

    但沈慕却没有第时间发动车子，惹得后的好几辆车都开始打喇叭。

    直到消化完段话的姜玥露满足的表情，对沈慕说：“当然接受，我认为我没有半不接受的理由。”

    沈慕才松了气，踩油门。

    姜玥不无慨继续说：“其实沈老师不用替我想么多，我也会接受的。因为您已经帮助我太多太多，我却没有半能帮得上忙的方，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还曾经发过誓呢。”

    “发过什么誓？”沈慕对姜玥越发好奇了。

    她到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姜玥笑了笑，因为害羞而有些脸红，声音也小了几分：“个时候刚进实验室，我发誓我定不能累赘，要成为沈老师和师兄师姐的助力，但现在……虽然不能算累赘吧，但也确实没啥大用。”

    沈慕听着姜玥吐槽自己，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她站在自己面前，说要给实验室捐钱做贡献的场景。

    还有前几日，她甚至拖自己的朋友来，卖了房子给课题组筹款。

    都不用看眼神，沈慕就知道，她认真的。

    她的誓言，也认真的。

    沈慕不知道为什么姜玥会产样的想法，以为般的学并不会心的么多，如果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