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妖阵。
“求求你们放了他!”
“放过他吧!”
兔妖深红的眼睛里跃动着火光,眼眶的泪也映着熊熊燃烧的烈火。他不停朝着二人磕头,只二人神冷漠。
鸢姬勾起嘴角,“饶过?还嫌这火不够大呢?的裙子可被方才的藤蔓绞碎了!”
兔妖绝望看着女人,时忘了求饶,的眼泪冲淡了脸颊的血痕。
“这只兔妖倒了副相貌。据说有些修士嗜玩这类小妖,你说们拿了的丹,再将制成傀儡,卖给奇珍阁,换些灵石买符箓,可?”
男子的话,鸢姬没有反对,她侧站在旁,任由年男子行动,“随你,只要这俩妖的丹到手就。”
年男子蹲,看着跪趴在的兔妖,叹息说:“这副容貌竟给个畜,真可惜。”
“废话少说,快动手,”鸢姬不耐。
男子扭头看她,似笑非笑,“姑奶奶,你何必吃个畜的醋?”
“你这何意?”女子眯起眼睛,剑回到手。
年男子呵呵笑了两声,正要手夺走尔冬的丹。
两人都未注意到,竹丛边的火势小了不少,翠竹被烈火烧得半焦黑,另半却仍碧绿的模样。
男子的手还未碰到尔冬,突然阵动山摇。他收回手,警惕抬起头。
不远处的山林剧烈摇晃,葱郁的树叶似有了命般膨胀开来,所有树木的根枝张牙舞爪射向二人。
鸢姬秀眉沉,翻避开底如蛇般蹿动的树根。粗壮的树根破土而,犹如条蟒张开血盆大咬向女人。
两人同默念火诀,操纵着大火撞向树根。
着火的根枝如同气势汹汹的火蛇,毫不畏惧大火的威慑,只想把二人吞吃入腹。
“糟糕!”鸢姬挥动剑,剑紫光大振。纵然如此,些蹿动的根枝坚不可摧,剑刃不过在树留浅浅的剑痕。
片刻后,剑痕消失殆尽。周的草木褪去温和的伪装,变得无比狰狞,像无数瞪着猩红大眼的猛兽,瞄准两个修士发动攻击。
年男子“啊”的声惨叫,根树枝直直穿过掌心,将他放才伸向兔妖的手对穿。男子咬牙砍断自己的手掌,捂着血如注的伤处逃窜。
鸢姬不等同伴,率先逃走。
两人逃至山脚,眼见着不远处的村庄,悬着的心脏终于落。
“究竟什么怪物?!”鸢姬头发凌,紫衣摆变得破破烂烂,几乎无法遮盖双。她眼的畏惧还未消退。
男子紧随其后,站在女人旁,“回去禀告主人,这座山有异样!”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窜的大树根缠住两人的腰,蟒蛇般盘住猎物。
鸢姬放声大叫,平日的冷静自持在死亡到来前不堪击。
“快救救!救来!”女人惊慌的叫声响彻云霄。
可她的同伴自难保,哪里顾得上救她。
年男子被吓得魂飞魄散,腰际紧缩的大力‍量几乎将他绞成两半。的脏六腑被搅成团。
他张开嘴,却吐不任何声音,青筋暴起的手掌突然松开,软弱无力垂。
疯狂的树根交缠、扭曲,直到月上树梢,才恢复了平静。
月辉洒来,照着平静的山林。微风驱散了血腥味,拂动枝头的新叶,万千叶片在静谧的夜里低声吟唱。
作者有话说:
39
次日,寒山山脚的村庄传遍了件事。山上发现了两具尸骸,尸被猛兽撕扯得不成样子。别说全尸,连条完整的手臂都无法拼凑。
说来奇怪,村民以前也遇过野狼猛虎吃剩的人类尸骸。虽说零碎的血肉洒了,但骨架基本完整的。
可这两具尸脏六腑俱在,只被碾碎得七零八落。骨头也被绞碎,散落在。
场面实在不堪入目,仅能通过头骨数量知死了两人,至于这两人男女,又什么份,概不知。
村民早早葬了这二人,拿走上死人的饰品,权当敛葬费。
寒山山林深处。
烧焦的竹丛躺着只白兔。兔子蜷成团,安静睡在大火吞噬后的废墟上。
尔冬在竹林找了整晚,从月升时刻找到星辰落幕。但他还没能找到枕寒山。
自两个修仓皇离开,尔冬从锁妖阵里爬了来,他路爬到竹丛。竹子被烧得面目全非,焦黑的枝干插在上。
枕寒山的影又淡了几分,就连尔冬站在他面前,也觉得他像缕烟,阵风就能散。
“你的脸……”
尔冬现在的表比哭还难看。他看着枕寒山,张无暇的脸如被鬓角延伸的黑纹占据,小半张脸上布满了可怖的黑纹。
枕寒山任由尔冬伸手摸向自己,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