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殊被她莫名其妙问题难住,“你别是烧昏头了吧?”
林熹把她伸过来摸自己额头手向上抬了些,微微偏头避开,而后双肘撑着饭桌边沿,往前凑了。
她表情认真又严肃,细细眉轻蹙,像是在纠结什么重要问题。林熹想了会儿,开:“就是女生给男生送水,军训场上送水……”
唐殊愣了,脸上乐开了花。
“是是有人给校草送水,你吃醋啊?”
校……草?
林熹条件反问她:“谁是校草?吃哪门醋?”
“就你在新生大会上,说你是他爸爸个。”唐殊吃饭也很慢,俩人慢条斯理边吃边说,堂已经空了大半。
“他是校草?”林熹带着对陈现怒气,其实很想吐槽,想想国旗班众帅哥,还是人最亮眼,也就好意思再就个问题挣扎,只好换了个方向继续。
“吃什么醋?”她馒头手自觉用力,越说越激动,“跟他又没关系!”
“是吗?以为你俩挺熟,听班说你俩大上都坐起。”
班又是谁?
林熹觉得脑够用,而且唐殊非没有回答她问题,还把她思路越带越偏。
“反正就是你想样。他么臭屁,得好看了起哦!还是很好看!得好看就可以随便收人家水了吗?送他箱水,喝完许吃饭!”林熹义愤填膺说完大串,终于觉得心头恶气发了去,接着想起她正事,“你还没告诉,送水是什么意思。”
唐殊在她说话时候表情就太对,林熹想着她可能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爆发吓到了。等她最后问题抛来,唐殊干脆埋头,用双手捂住了脸。
瓶水从肩后绕过,放到了她斜前方。
林熹侧身,条腿迈进来,坐到了她旁边。
陈现端着个饭盒,夹起面上肉吃了,然后抬头看她,满眼笑意。
“听说,有个很好看人要给买箱水?”
-
林熹借胃舒服匆匆离开堂,逃避背后说人坏话被听见尴尬。
军训基住宿条件比上C大,个宿舍住十二个人,上厕所和洗澡都要绕过低矮宿舍区跑到另边才可以。
因此就着身汗,林熹也没个心思绕去冲个澡再上床,直接脱掉迷彩服和里面穿着短袖短,用湿巾细细擦了遍,换上睡衣打算睡午觉。
刚躺,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林熹皱眉,拿起来调成静音,经意又看见屏幕上微信提示:【丢人现眼现:午给带水。】
美得你!
林熹没回。她把手机往旁边丢,埋进枕头里蜷成团。
午休哨声过后,林熹手脚坐起来,换衣服时候又吐了回。
正好教官过来通知宿舍负责人晚上值班事情,听见屋里有人还没去,站在门也敢进,只是催她赶紧集合。
林熹慢吞吞挪过去,眼角带着因为呕吐难受憋泪,眼眶也有些红。
“怎么回事?要去医务室吧?”教官叹,现在孩真是气,才训练了半个上午,人就暑了。
林熹坚持用去医务室,甚至打算去集合,吓得教官连连阻止:“你可别,到时候再晒晕了可麻烦,主要是负起责,刘教官指定还得罚。你午就先歇着吧。”
后来教官让人给她带了盒藿香正气,林熹喝之后说是因为药恶心还是原本就太舒服,了大半瓶矿泉水睡了午。
等她昏昏沉沉睡起来时候,宿舍里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吃完晚饭回来了。
唐殊进门时候,林熹把被披在身上,头发蓬蓬有些乱,正坐在上铺垂眼看上走动室友。
造型上脸淡然表情,活像个悲怜世人打坐菩萨。
菩萨看见唐殊进来,绽个勉强笑:“你回来啦。”
“嗯。”唐殊给她带了个馒头,别也带堂,要么就只有去小卖买泡面,还如啃馒头呢。
她把馒头递上来,问:“你好些了么?”
林熹头,两手握着馒头小小啃,安静乖巧得很。
就讨喜模样,陈现喜欢粘着她,根本就稀奇啊!
也知方正跟她委屈抱怨个什么劲儿。
“对了,”唐殊抬头看她,展颜笑,“晚上有个篝火晚会,你想想去看?”
-
说是篝火晚会,其实过是所有人围坐在训练场上,间空个圆圈,然后停有人上去表演。
军营里娱乐活动少,方式解压又轻松,还能促进战友之间情,受到教官们追捧也稀奇。
只是他们都是刚学久新生,彼此之间并熟悉,甚至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