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都没碰!”
“快把人扛走,赶紧找个客栈安置,别让李诫知道。”
送走了最后班宾客,李诫的小院也渐次安静。
婚礼所有的仪式皆已完成,赵瑀盘膝坐在炕上,看着煌煌燃烧的龙凤喜烛,忽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昨日还为赵家女,日已李家妇。
自此,赵家那些规矩再也管不到自己,老太太再也不能逼迫自己了!赵瑀心里阵轻松,恰似挣脱了囚笼般的畅快愉悦,拥有的,对未来活的憧憬和向往。
李诫推门而,头发湿漉漉的,应刚洗过。
“水烧好了,浴桶在西厢房,累了天,你去洗洗吧。”坐在炕沿儿上,上带着轻微的酒气和皂角的清香,还有阵阵凉意。
赵瑀说:“你用冷水洗的?”
李诫点点头。
“喝过酒不要用冷水洗,对体不好,以后不许了。”
李诫笑道:“遵命,娘子!”
赵瑀心扑通扑通乱跳几,快步去了西厢房。
夜深沉,周煞寂静。
小院只人,哗啦啦的水声听上去格外的响。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儿们,明日(周三)不更,周更,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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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李诫躺在炕上,手垫在脑后,手漫无目的从被褥上划过。
那赵瑀刚才靠坐的方,上面似乎还留存着她的体温。
被面用上好的丝绸制而成,柔光,纹处,些许的凹凸又带来异样的触感。
指腹传来股麻酥酥的感觉,痒得很,好像有只茸茸的猫爪子在心底最深处轻轻挠了。
水声愈发响了。
的喉结动了,目光不由自主飘向窗外。
窗子大开着,从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院子里的西厢房,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的背影。
翻了个,将被褥成团抱在怀。
水声停了,赵瑀用细棉布巾子托着发,款步而来。此时暑气未消,天气仍有些闷热,她穿的还轻薄透气的夏装,衣衫隐约可见她窈窕的姿。
石榴红轻容纱对襟褙子,朱红抹胸,杏红纱裙,穿在赵瑀上,丝肌肤也不多,却有蓄的‍诱‌惑​。
李诫冒个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念头:莫非她对晚也有所期许的?
赵瑀看过来:“你抱着被子做什么?”
“没……啊,”李诫移开目光,佯装收拾被褥,“天热,想你用不着盖被子。”
如还未秋,些锦被也就应个景儿,着实用不着铺盖。
“你收吧,不用。”
赵瑀表同样不太自然,她穿来自己也觉得难为,奈何就新寝衣。而母亲千叮咛万嘱咐晚务必都要里外新,否则不吉利。
可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尊重,举止轻佻?赵瑀偷瞄。
李诫目不斜视,条支斜坐炕沿,正专心叠着被褥,本没往里多看眼。
真自作多!赵瑀面皮发,不好意思过去,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擦头发。
李诫失笑,“笨手笨脚的,都快把头发扯断了,自己没动过手吧?来,给你擦。”说着,从赵瑀手接过棉布巾子,站在椅子后面给她绞头发。
漆黑的发撩起来,她修的脖颈,莹白如玉,柔腻似脂,看得李诫呆了呆才将棉布巾子包上去。
的力道刚刚好,不至于太重扯得头皮疼,也不太轻擦半天擦不干。赵瑀打趣道:“你手活儿极好,肯定干熟的了。”
话,她就后悔——李诫奴仆,话不往人家心窝上扎刀子么?仗着人家对自己好,就得意到忘乎所以的步,什么胡话也敢往外说。
她觉得自己蠢透了!
“那,可的拿手活儿。”李诫的声音听上去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几分洋洋自得,“王爷的头发得不好,稍用点力就掉大把,头发得又少……嘿嘿,整个府里就只让给擦头发,别人都干不来。老实说,手功夫可练了好久。”
赵瑀吁气,没误会自己就好。
时屋里安静来,只听到李诫浅浅的呼吸声。
越静,人的感官就越灵敏。
的手擦过耳边,拂过脖颈,似柔的羽飘了过去。
阵战栗,赵瑀不知道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脑子木木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