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

    “御史干就是这活儿。”李诫挑帘进来，嘻嘻说，“这叫……哦，风闻言事，他们根据传闻就可以弹劾百官。别看也只是七品官，他们权力比大得多，监察百官，无论大事小，都能直接上奏皇上。”

    周氏听了禁咋，“这么厉害，那儿子这次岂是要倒霉？”

    李诫头，本正经道：“没错，也许要大狱，娘啊，别忘了给儿送饭啊。”

    周氏拍大腿，张嘴就要哭号。

    “他唬您呢！”赵瑀忙扶住周氏，斜睨李诫眼，“越发没个正形儿，这些话也是能胡说？”

    李诫上前步扶住周氏另边，嘻嘻说：“娘别怕，说是最坏可能，放心，上头还有王爷罩着呢，除非王爷倒了，否则谁大狱也到。”

    周氏狠狠掐了儿子把，气哼哼对儿子道：“快到爹忌日了，要会老家上坟，给安排，明天就走。还有啊，现在用上衙，有大把空闲，抓紧给干正事！”

    她趾气昂扭脸走了，李诫盯着晃动门帘发了半晌呆，闷闷问赵瑀，“娘这是是躲了？”

    赵瑀道：“是说去上坟么，别乱想。过婆母说正事是什么？”

    李诫看着她暗道：“别急，会叫慢慢知道。”

    赵瑀看他着分捉狭，便知是什么正经事，随即转问道：“和刘先商议怎么上折子了？”

    “嗯，”李诫目光霍闪，咬牙道，“温钧竹忒知歹，若是别人也就算了，但他成！这次李老爷就陪他玩玩。什么也辩白——反正私瞒田案卷上写得明明白白，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葛员外等人送银子也都标明了去处。只向皇上谢罪，因心急追回赋税，手段过于狠厉，才得罪了读书人！”

    “他们座师、同窗、同僚众多，彼此意也深。又是个仆身九之人，在他们这些进士、举人看来，就是个异类，是屑与同朝为官。这是没读过书、没考科举错，没与他们打成片，也羞愧得紧，怨得别人。”

    “之句话，”李诫眨着眼睛了，“只知道门心思办差，知与人结交，懂与人为善，就是傻乎乎意孤行愣头青。”

    赵瑀愣了半晌，喃喃道：“先前提过‘朋党’，是说他们结党？这个罪名可大了。”

    李诫，“个识字睁眼瞎，懂什么朋党朋党？无非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原来识字还有这处？赵瑀失道：“是装副憨样来，其实肚子里明白着呢。”

    转天李诫请罪折子快马加鞭送往了京城。

    难得余暇，且天气已然转暖，濠州城外山峦叠翠，水如碧，盛开桃似云霞般灿烂，真是游玩时节。

    李诫拉着赵瑀踏遍了南山，还是意犹未尽，兴致道：“南溪是观星去处，等天黑了，划船带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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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孟夏夜风暖，没有寒料峭，也似盛夏闷热，拂过脸颊时，柔和又温柔，宛如人那充满怜轻抚。

    藏蓝夜空中，繁星满天，弯月似钩，三两片薄云如玉带般从月上抹过，淡淡白，给月增添了别样朦胧美。

    白日里澄净碧水，夜已成为块幽蓝宝石，湖水微微荡漾，空气中泛着微甜香，周十分寂静，只能听到阵阵促织鸣叫声，和声两声咕咕蛙声。

    还有彼此呼声。

    赵瑀和李诫并排躺在小舟上，没有划桨，任凭小舟随波飘在湖面上。

    “瑀儿，”李诫挠挠她掌心，嗓子有些发干，“热热？怎么这般热，像三伏天穿着大棉袄蹲在火炉子旁边烤火，快烧死了。”

    赵瑀了，没有说话，却轻轻握住李诫手。

    李诫翻了个身，胳膊直直撑在她两侧，声调低沉慵懒，带着丝‌​‍丝‍­­诱‌‍​惑，“瑀儿啊，家相公最近仕途顺，心是十分沮丧……摸摸他心，是是有些凉？”

    如擂鼓般强有力心，隔着衣衫，在她掌心跃着、欢呼着。

    赵瑀觉得自己捧着是世上最珍贵宝物。

    “儿也凉，净胡说。”她喃喃道，受住他炽热目光，自觉把头扭向边。

    “瑀儿，看着。”

    他眼睛灼然光，比天上繁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