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乌纱帽,也有个草帽,专人护卫,专车护送,待遇也着实错!”
赵瑀捧着瓦罐正在给他倒水,闻言禁莞尔,“你倒会苦作乐,路上竟全你在宽我。”
李诫接过茶碗饮而尽,嘻嘻道:“挨打挨骂,几位兄弟还很照顾我,还有你陪着,吃得好睡得香,又有什么苦呢?”
上千里路途,囚在方寸之间,说话行动间都有眼睛盯着,怎能苦?且还他满心崇敬主子旨意,他心里还定怎么难过。
半个多月他从未句抱怨之言,路上插科打诨嘻嘻哈哈,好像他犯案罪臣,而进京述职,等着皇上封赏功臣。
赵瑀看看坐在树荫乘凉几名锦衣卫,也装副若无其事样子,随意说了写痛痒闲话。
阵大呼小叫,蔓儿从田埂上过来,抱着小筐时令瓜果,连蹦带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刘铭跟在她后面,老远就招呼几个锦衣卫吃瓜。
炎炎骄阳赶路滋味并好受,押送人个个汗浃背,脸尘土满面汗,乍然见到水灵灵新鲜瓜果,当即住咽水,也顾得什么官家威仪,围坐团哧溜哧溜啃起瓜来。
趁无人注意,李诫低声对赵瑀说道:“你住在岳母里,要随我进京。主子性子我清楚,遇事越慌乱,他越觉得人心里有鬼。所以无论你听到什么消息,都要慌,更要搞什么击鼓鸣冤之类把戏,只安安静静关起门来过日子就成。”
捧着甜瓜锦衣卫目光向边望来,带头已经起了。
李诫迅速说了句,“绝对能处活动找人替我说话,就算有人主动找上门,你也能答应。”
说完,他就势往木栅上靠,闭目假寐,再言语。
赵瑀暗自吃惊,她本打算找魏士俊和唐虎帮忙打探消息,两人和李诫私交颇深,且魏士俊父亲内阁大学士,唐虎同潜邸,都能和皇上说得上话,为什么李诫让?
她来及细问,押解锦衣卫已然围拢过来。
赵瑀只好默默将疑惑压了去。
前面个岔,直走就京城南门,向西赵瑀母亲小庄子。
赵瑀在此和李诫分开了,带着蔓儿和刘铭投奔母亲。
待她赶到母亲宅院,已日头西坠昏鸦翩翩,沉沉暮切都显得甚清晰,黑沉沉幽暗暗,压在心头,透过气憋屈。
李诫被押解进京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王氏整天提心吊胆,生怕皇上生气抄家灭族,把赵瑀也处置了。
因此看到全须全尾女儿,王氏抱在怀里就哭,赵瑀劝了半天才算收了泪。
刘铭给王氏见过礼后,随着管事去了外院歇息。蔓儿心思灵活,也借收拾行礼避了去,
没有外人在场,王氏说话也用顾忌什么,直接问女儿:“都说姑爷次肯定行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赵瑀摇头道:“话您听谁说?只押解进京,皇上还没治他罪呢,如何就能说他行了?我也没打算,无论他最后怎样,我归要跟着他。”
王氏叹道:“姑爷虽个好人,就吃亏在没读过书上,他子得罪了天读书人,还能捞着什么好?更何况还有人说先皇被他气死,我也觉得他次凶多吉少。”
她停顿了,因见赵瑀沉吟着若有所思,便继续劝道:“瑀儿,咱们知恩报人,若他活着,你守着他过应当应分。可若有个万……他既无堂,又无族亲,你们也没孩子,你就替他守寡都没有任何意义,如归家可好?”
赵瑀说:“事还没到步,如果……他真过去个坎儿,我就守辈子。而且李家也没人在,我们在濠州时候,已寻到婆母,他若去了,我要替他尽孝,给婆母养老送终。”
她声音很轻,气很坚定,透着执拗劲儿。
王氏先愣,随即眼泪又了来,“你孩子……怎么如此多灾多难,唉,想去年你们成亲时,排面多么风光,谁都以为皇上非常器重姑爷,可如怎么就成个样子?姑爷挺过去还好,若过去,难道你要孤苦伶仃过辈子?你叫母亲怎么忍心!”
“大姐姐对姐夫深义重,无可厚非,也要想想母亲心。”赵玫从隔扇后绕来,“母亲为你日夜忧心,白发都来几。假如你过得再凄惨儿,她只怕眼睛都要哭瞎。”
慈母之心,赵瑀自无法漠视,闻言也禁心头发酸,安道:“母亲放心,李诫会有事,他和皇上渊源颇深,兴许过两天就放了呢。”
话说来,王氏和赵玫谁也信。
王氏无奈道,“我也盼姑爷平平安安。”
赵玫却说:“就算他能活命,八成也刑!父亲也说参他折子雪花片似满天飞吗?我劝大姐姐还早打算好,就算你现在和离也没人说你,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