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低落,便说:“我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后天齐王回兖州,明天堆事要,且有忙呢!”
许是喝多了,曹无离双眼迷离,盯着李诫半晌不说话,忽然伸手掐了把他脸。
李诫始料未及,捂着脸叫道:“疼死我了,你干嘛啊?”
“俊俏!我成你样就好了……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成我样,看你媳妇还要不要你!”
说罢,咣当声,他头不知疼痛似砸在桌子上,呼呼睡。
李诫揉着脸,暗自哼了声,我媳妇儿才不是看脸人呢!
冷月似钩,寒星满天,还没冬,正房已早早燃起了龙,进门就热浪袭来,融融如,却是半烟火气不闻。
李诫在外间略停了停,等身上寒气散差不多了,才进了内室。
赵瑀盘坐在炕上,上盖着小毯子,正低头针线,听见动静,抬头笑道:“回来了,曹先好儿没?”
“他啊,满心喜女人算计他,时心里不得劲儿罢了,过过就好了。”李诫挨着她坐,“是给咱孩子得小棉袄?”
“嗯,我算着明年二月份就能和孩子见面了,提前预备。”
“两件就行,你现在不能费神,余叫丫鬟们就成。”
“好。”赵瑀笑着应了声,“想想在濠州时候,也是冬天,咱们只能烧普通炭火,儿也不暖和,满屋子还都是烟味。再看看现在,托你福,可是非昔比了。”
李诫不由心动,小心翼翼问道:“瑀儿,你觉得我好看吗?”
话题跳得样快,赵瑀先是愣了,随后放手里针线,抚上他脸,笑吟吟说:“你天第好看。”
李诫嘻嘻笑着,透着几分心虚问道:“、如果我不好看,你还会喜我吗?”
赵瑀怔,有些哭笑不得,“我喜你又不是因为你相貌,在我眼里,无论你什么样子,你都是世上最俊俏男人。”
听了话,李诫心里为熨帖,抱着媳妇儿“啪滋”就是,“我就知道瑀儿不是看脸人。”
赵瑀奇道:“你怎么想起问个蠢问题?”
“呃……和曹无离个呆瓜待时间了,脑子也不灵光了。”李诫讪讪道,接着转了话头,“赈灾结束,后天爷到兖州,从里启程回京,我担着戒备差事,阵子会很忙,晚上你别等我。”
“嗯,有个事儿我和你商量,小爹,也就是木梨爹找来了,要给小赎身。我打算应允他,也不要赎身银子,明儿个让他领人府。”
“既有老子娘在,就打发走吧。”提起木梨,李诫还是气不打处来,“救么个祸害,我当真是吃饱了撑。往后我可得睁眼睛,不能乱发善心。”
翌日过午,木老爹千恩万谢领走了小。
赵瑀着人仔细清扫后罩房,她们姐妹用过家物,统统扔了去。
自此,后宅里再无姐俩痕迹。
午时候阴了天,浓重云团团压过来,傍晚时候,伴着西北风,飘起雪粒子来。
暖阁里,周氏拿着个金项圈,颇为炫耀说:“给我孙子。”
赵瑀拿在手里掂掂,约有七八两重,纳闷道:“娘,您到底有多少金子?些都是在金矿里挖来?”
“是啊,说来也巧,金矿就是在山东,我还记得概方向,你能不能和李诫说说,让他派人找找去?”周氏眼睛贼亮贼亮,凑近赵瑀耳边说,“如果咱家有个矿,子孙几代都不用愁了!”
赵瑀心里咯噔声,不知为什么有不好预感,正琢磨怎么劝婆婆,却见莲心进来禀告:“太太,门外头来了位小姐,自称姓张,说是您京旧识。”
莫非是张妲?赵瑀忙吩咐把人请进来。
待看清张妲样子,赵瑀很是吓了跳。
她身边没有伺候人跟着,鬓发略有些凌乱,斗篷被风雪打湿了半边,靴子上全是泥泞。
整个人冻得直哆嗦。
赵瑀顾不得多问,二话不说,先她碗热热姜汤,接着打发她去洗个热水澡,找自己没上身衣服给她换上,又命厨碗鸡汤银丝面。
收拾停顿后,已近亥时。
赵瑀问道:“你个人跑我里来,家里可知道?”
张妲摇摇头,“我是偷跑来,瑀儿,我走投无路,你帮帮我。”
第89章
秦王和齐王都到了适婚年纪,而张妲,是齐王妃备选之。
且皇后已相看过张妲,据说十分满意。
张家甚至按照亲王妃规格,开始准备嫁妆。
赵瑀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反问道:“你颗心全放在温钧竹身上,你母亲也是知道,怎能将你另他人?”
自从进屋,张妲眼泪就没停过,嗓音也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