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巡抚大人走，立即朗声：“官领命。”

    其他人见状，俱愿应了。

    李诫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心中暗，老几位，别着急，只是开始！

    第97章

    月初日，天光晴好，虽是春寒料峭，早春的风已有了丝丝的意。

    午后，窗外春光明媚，赵瑀扶着乔兰在院子里散步，青砖铺就的面，几丛新绿从石缝中悄然，只喜鹊唿哨声从上飞上枝头，冲着赵瑀叫个停。

    乔兰再木讷，此时也知说句吉祥话，“喜鹊叫，喜事到，太太，两天准有好事。”

    “借你吉言，也……”股坠感袭来，赵瑀由愣了，随即反应过来，吩咐乔兰，“扶回房，叫稳婆和医女，让厨准备热水，再请老太太过来。”

    她如此冷静，乔兰却是呆了片刻才醒过味儿来——太太要了！

    院子里顿时通忙活，丫鬟婆子们个个神色紧张，倒显得赵瑀气定神闲。

    周氏端来糖水鸡蛋，“儿媳妇，趁热吃了，你刚发动，还有好阵子才会，多吃点好有力气孩子！”

    赵瑀十分听话，也管饿饿，气吃了三个。

    周氏悄悄松了气，“还担心你头回紧张，看你倒点儿也害怕，就对啦！别害怕，闭上眼睛使劲，孩子就来了。”

    怎能没有紧张安？只是赵瑀身边没有娘家人在，婆婆待她再亲近，她也好意思当着婆婆面撒，所有的慌乱都被压在心里而已。

    稳婆过来看了看，“太太，还没开，如果疼得厉害，您适当走动，样会快点。”

    赵瑀依言在屋子里来回绕圈走。

    眼见日头偏西，赵瑀还没有要的迹象，周氏也暗自发急。

    她紧张话就多，“等肚阵阵的发紧，阵痛越来越频繁的时候，就差多能了。头胎肯定有点疼，就是疼你也别使劲儿喊，要留着力气，然到最后，没劲儿来才是麻烦。”

    接着她吩咐莲心去煮参汤、切参片，让两个妈在外间候着听命，许到处乱跑。又时时扒头往外瞅瞅，满：“傻儿子怎么还回来，给前衙送信了没有？媳妇儿都要孩子了，还当什么差！”

    赵瑀看就知婆母开始焦躁了，因：“是没让送信，稳婆说就算发动了，等到还得有个把时辰。早早叫他回来也没用——他又能替孩子，平白让他担心。娘，您歇会儿，把神养足，等躺炕上的时候，您可得费神替主持大局。”

    周氏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过会儿你安心，切有，保管什么妖鬩鬼怪也无法作恶。”

    赵瑀忍俊禁，暗想李诫的后院最是清净过，就是想找个捣乱的都容易。

    暮色降临，肚才阵阵发紧似的痛。

    赵瑀躺在炕上，默默忍着痛，声吭。

    周氏过孩子，知有多疼，看赵瑀疼得满头是汗，忍住说：“儿媳妇，如果疼就喊来，喊来就觉得么疼了。”

    赵瑀勉了，“没事，疼。”

    院子里阵喧哗，伴着蹬蹬的脚步声，“瑀儿！”李诫挑帘就要进来。

    周氏轰他去，“傻儿子，少进来添乱！”

    “和瑀儿说句话。”李诫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让看看她。”

    “你浑身灰扑扑的，少往产房里凑，去去去，换身衣服，洗洗脸再来。”

    赵瑀忍痛喊：“没事，你听话，许进屋！”

    李诫回来才知赵瑀要了，当脑子发懵，概主意全无，只好听老娘媳妇儿吆喝。

    他坐在外间等着，乔兰上茶，他端起来就是大。

    乔兰眼睛瞪得溜圆：可是滚水刚泡的茶！

    李诫怔楞了么会儿，噗声，全喷了来。

    乔兰吓得脸色发白，急急跪告饶。

    李诫压根没当回事，挥挥手叫她赶紧去伺候太太。

    从新月初上，等到月上中天，李诫直没听到屋里有任何动静，就见婆子们端着盆盆热水进去，再端着盆盆血水来。

    他双腿发软，差点从椅子上来。他是见过血光的，也杀过匪盗，应该晕血，可现在却是头昏目眩，几乎股瘫倒在。

    而且，是说孩子很疼吗，为何听见瑀儿声哭喊？

    李诫越想越忐忑，颤颤悠悠踱到房门前，隔着厚锻帘子问：“瑀儿，你可好？”

    没人回答他。

    他急了，提嗓门，“瑀儿，你怎么样了？”

    还是没听到媳妇儿说话，细听，只有接嬷嬷模糊清的声音，“气……太太使劲……呼气呼气，放松……再气……”

    李诫由自主屏住呼，攥紧拳头，也跟着用力，瞪着眼，绷着嘴，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