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秦王势力比个公主大。”

    赵瑀点头道：“这话不错，秦王爷……”

    她忽然顿住，眼神有些发直，个劲儿念叨“秦王、秦王……”

    蔓儿奇道：“太太，您怎么了？”

    赵瑀猛抓住蔓儿手，急急问道：“秋天，秦王爷秋天可有什么安排？”

    蔓儿纳闷说：“现在夏天还没过去，哪里知道秋天安排？”

    “你细想想，秦王有没有在秋天必做事？”

    “没有啊，秦王没什么特殊嗜，年当初除了上朝是必须做，其没有……”蔓儿眼睛亮，“哦，我听刘铭说，皇上原本年要举办秋狩，可眼民乱起，恐怕不会做此劳民伤财事。”

    “若是秋狩，秦王会伴驾吗？”

    蔓儿十分肯定，“是自然！”

    第120章

    秦岭秋风我去时！

    赵瑀脑蓦划过道极亮光，刹间明白了什么，但稍细想，不由心头突突乱，却是脸发白，连话也说不来了。

    蔓儿见她神不对，手也冰凉冰冷，慌忙道：“您这是怎么了？”

    赵瑀努力抑制着自己慌乱绪，尽量让自己冷静来，左右思量番，将殷芸洁给娘家暗传递字条事说了。

    “齐王妃觉得蹊跷，我也觉得这事没么简单，你刚才说到秦王秋狩，再想想她句诗，秦岭、秋风，又是‘去’……我有不太预感，别是们暗谋划什么事。”

    这大胆猜测几乎惊呆了蔓儿，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问道：“您有实据吗？”

    赵瑀缓缓摇摇头。

    蔓儿无奈道：“不办……没有证据，说去就是存心挑拨两个王爷关系，里外不讨。”

    赵瑀嘴角挂着苦涩笑，“我当然知道风险……这都是我瞎琢磨，也不知道对不对，但什么事都怕有个万，行事谨慎不会错。”

    蔓儿低头思索片刻，“太太说在理，我回去告诉刘铭，让查查。”

    “我看齐王府水，比你们府还要深。”赵瑀感慨道，“这是咱俩私说，里面，既有皇后和公主势力，又有模棱两可温家，现在还冒个殷家，掺杂正妃与侧妃之争……我都替张妲累得慌！”

    蔓儿笑道：“要不说还是齐王聪明，把满府破事扔，自己跑到南边躲清静，任旁人怎么折腾，祸事都牵连不到头上。”

    “不是聪明，是皇上恤这个小儿子，把放在最信任人边，足可保证安全。”赵瑀此时已平静来，起踱到窗前看看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路上小心，也小心武阳公主……她野心不小。”

    蔓儿应了，刚走到门前，又被赵瑀叫住，“蔓儿，若是真查来什么……也有齐王妃功劳在。”

    蔓儿知道她和张妲关系匪浅，因笑道：“知道了，我太太！”

    赵瑀送蔓儿了二门，沿着曲折游廊面慢慢往回走，面琢磨心事。

    日落西山，附近树木屋舍逐渐失去白日间光鲜，步步笼罩在朦胧暗影。

    影影绰绰，赵瑀看到个人影倚而坐，望着院发呆。

    “玫儿？”赵瑀试探着叫了声，“是你吗？”

    赵玫似从游梦惊醒，浑哆嗦，回头看看是赵瑀，嗔怪道：“吓死人了，怎么你走路猫似，也没个声响。”

    赵瑀挨着她坐，“分明是你愣神没听见……看你闷闷不乐，有心事？不是又嫌日宴席你没我风光吧？”

    赵玫翻个白眼，冷哼道：“少讽刺我，我知道我这辈子拍马也赶不上你……我是生气曹无离！”

    “人家又怎么你了？”

    “派人送贺礼，竟派个狐……哼，可是做官了，手里有两个人，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赵瑀仔细回想了半晌，才想起来前几天曹无离派了丫鬟送东西，忍不住笑道：“你说这话没道理，咱们都是女眷，肯定要派女来。丫鬟也就略齐整些，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狐媚子？”

    “我可没说！”赵玫噘嘴道，“我管用什么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对啊，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生哪门子闷气？别说你没有，你点子心思，全写脸上了。”

    赵玫怔怔看着姐姐，眼全是迷惑，反问道：“我有什么心思？”

    赵瑀笑问道：“你看见边有了婢女，又委屈又生气，可你凭什么？”

    “我……”赵玫时语，小声嘟囔道，“家就个大男人，使唤什么丫鬟，雇两个婆子不就得了，再不济，用小厮啊，用年轻漂亮丫鬟，也不怕人家说闲话。”

    “说闲话只有你！”赵瑀点了妹妹鼻头，旋即认真道，“玫儿，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你姐夫官居品，你挑选夫家余也大了不少，你说说，心里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