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皇后呢？”

    张妲慢慢敛了笑，“没有，有个月没见过母后了，这是要过年了么，前日进问安，可竟被挡了回来。”

    赵瑀低声问：“你见过皇上没有？”

    “也没有，只让在大殿外头磕头了事，没召见。过见了秦王妃，她看上去没什么异常。瑀儿，会要事吧？”

    赵瑀苦笑，“就是拿准，才过来和你商议，觉得要事……妲姐姐，这里前后没个照应，安全，还是回府住吧。”

    张妲犹豫了，还是摇头。

    “为什么？眼看要过年，你能在山上待着啊！”

    张妲盯着窗外，喃喃道：“等大朝会时候，肯定回去，会让人挑病。”

    赵瑀顺着她目光望过去，冬季山光秃秃，除了积雪就是枯草干木，什么都没有。

    “了，没什么大了，个受宠女人，谁会拿当回事？”张妲略带自嘲调侃句，“路走，你赶紧回去，省得你儿子找到你又闹腾。”

    赵瑀走了了，山必经之路，知怎被碎石断木堵住了。

    等李府人终于清理，已是掌灯时分。

    赵瑀死活想到，她还没走到山脚，就被武阳公主侍卫逼了回来。

    第126章

    冬日昼短，此时天已完全暗了来，西北风呼呼吼，成片成团雪漫天乱飞，朦胧了山，吞没了树，夜苍茫，整个天都变得浑浑噩噩。

    清远寺所有闲杂人等都被关了起来，寺内很静，静得能听到沙沙落雪声，还有火把燃烧噼啪声。

    煌煌烛光，屋内人，赵瑀和张妲坐在处，殷芸洁站在角落，而武阳公主端坐上首，笑意盎然，“李夫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主动退让，果真没看错你。”

    赵瑀面上淡淡，看喜怒，更没有丝慌张，她笑了说道：“您私兵近千人，护卫，加上齐王妃护卫，也过三五十人，悬殊太大，抗也过是以卵击石，白白让人丧命。只是想明白，您挟持们做什么？”

    张妲随之频频点头，急切道：“就是，有什么话能说？你带这许多兵，也怕父皇责骂？母后呢，现在进都见着她，她怎么样了？”

    “母后……”武阳眼神暗，随即掩饰般笑道，“三嫂，你有空担心母后，如劝劝你手帕交，请她帮写封信。”

    张妲明所以，“写什么信？”

    武阳从袖子里拿张纸，放在赵瑀面前，“照着写。”

    赵瑀看了看，自失笑，着张纸道：“让李诫勤王？公主，京城太太平平，他可能凭封信就兵。”

    “勤王”二字入耳，张妲立时头炸，失声叫道：“武阳，你别胡来，要给王爷惹祸！”

    “王妃稍安勿躁，说到底您也是王爷妻子，怎胳膊肘往外拐？”殷芸洁冷热说道，“公主和王爷母同胞，是天最亲近人，无论公主做什么，都是给王爷争取利益。王妃，您若帮忙，至少也别添乱。”

    张妲怒斥道：“你给闭嘴，这里没你说话份儿！”

    殷芸洁瞥了她眼，连连冷笑，“你少给摆王妃谱儿，温家反水投靠秦王，等王爷回来，只怕头件就是休了你。哼，正，你和你表哥去间双宿双飞去吧！”

    张妲大怒，冲过去就要扇她。

    两人立时扭做团，赵瑀怕张妲吃亏，赶紧过去帮忙。

    武阳看了头疼，大喝道：“都给住手！”

    进来五个嬷嬷，连拉带拽分开三人。

    混乱中，赵瑀被人狠狠从背后推了把，差点儿头磕在桌角，幸张妲及时抱住了她。

    两个对个，殷芸洁没占到便宜，鬓发散乱，气吁吁，刚要开骂几句，却碰上武阳警告似眼神，只忍了去。

    这场眉眼官司落在赵瑀眼中，她心微动，动声思索着，缓缓道：“公主，自从皇上秋狩回来，京城气氛就怪怪，您和皇后谁也见，或者说，是谁也见了！如您突然现，要李诫领兵回京……公主，皇上定秦王为储君了吧？”

    此话，在座之人无愕然，少倾，武阳面上恢复平静，轻轻击掌道：“李夫人心思敏捷，与聪明人说话用费劲，您只说你选择。”

    赵瑀捧着茶杯手，答反问：“想您大约是被禁了，可是您怎么跑？里此刻只怕乱套了，您就怕锦衣卫过来拿人？左思右想也明白，公主可否解惑二？”

    武阳公主笑了，眼中满是了然，“你就要枉费心机了，再拖时间，也会有人过来寻你。实话告诉你，皇上遇刺，所有城门封闭，锦衣卫满京城抓刺客呢！”

    赵瑀暗自吃惊，却敢显露半分慌张，故意笑道：“这定然是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