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顺帝认真想了想,不可否认,这确是个法子,是年多没有耕作,良田也成了荒地,能卖几个钱?
对于皇上疑问,温钧竹早想好了如何作答,“当然不能按荒地买,充作等田价格,并且还要让买地人,雇佣没地农,这样能减少民数量。”
“至于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银子……”温钧竹,“就得令他们知晓,皇上心里,始终是倚重他们。”
景顺帝目光沉了,他知,这个“他们”,就是先帝费尽心思打压世家大族、权贵豪绅!
第137章
御书房烛光摇曳,景顺帝脸庞忽明忽暗,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起伏,“你说这些人,名望、地位都不缺,为官做宰者更不在少数,你说‘倚重’,朕还要如何‘倚重’?”
温钧竹听皇上语气平和,并不像气模样,遂毫不犹豫说:“去他们心病,得他们真心。陛,杀了李诫!”
瞬间,御书房死样寂静,夏太监几个伺候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话惊呆了,木雕泥塑似地僵立原地,个个目瞪呆,不知这位大人犯哪门子毛病。
景顺帝也吃惊不小,面琢磨温钧竹意图,面伸手去拿茶杯,不妨手指头撞在案角,痛得缩,脸上却是不显,慢悠悠问:“哦,为什么?”
皇上没有恼怒,没有叱责,温钧竹立时信心大振,朗声:“其,李诫已成为所有世家、权贵、宗亲公敌,无人不恨,无人不怨,只因他是先帝第信臣,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就说这场民,如果地方上士绅大族竭力配合官府,焉能大到不可收拾地步?”
“其,李诫是佞臣,谄媚在前,奸邪在后,只顾奉迎上意,却罔顾朝堂局势,致使君臣离心。治天,用是官吏。旨意需要他们去传达,政令需要他们去执行,子民需要他们去教化,朝臣作用至关重要!陛,君臣从来都是相依相伴,没有臣子拥护君主,能安稳吗?”
“所以,要除去李诫,平义愤,换人心!彰显天子公正仁德,借百家之财,解万民之难,得臣拥戴。既可破眼前困境,又能平稳朝政,陛,用个臣子换个大好时局,以极小代价获取最大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通篇大论,温钧竹说完,已是干燥,啜茶,让略有些凉茶水缓缓过干涩喉咙,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皇上发话。
景顺帝端坐椅中,好像老僧定样,好半晌才淡然:“按照你说法,如果朕不杀李诫,这天就要反了不成?”
温钧竹大惊,立即趋步跪倒在地,“微臣惶恐,绝无此意!”
顿了顿他又:“如局面紧迫,与其丝剥茧徐徐图之,不如快刀斩麻,先稳定住人心。朝政沉疴顽疾,待天百废俱兴后,皇上再着手处置不迟。”
直侍立夏太监终于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先把帝位坐稳了,再腾手来干别。
这话倒也不错,温钧竹所说虽不免有夸大其词之嫌,然细想,也不无理。
只是这李诫,可是先帝手里使来人,备受宠信,先帝刚去,就杀人家,似乎不太合适吧……
夏太监偷偷瞄了眼温钧竹,忽然醒过味儿来,温钧竹他爹,可不就是先帝登基后被踢去!
真是风水轮转,这次李大人要倒霉喽……
他不禁也竖起耳朵,听皇上怎么说。
景顺帝似乎被温钧竹说动了,面带忧,叹了气,“李诫办差从未过差错,你说这些都是‘谋’,拿不到台面上。而且先帝​大‎力推行清丈土地,李诫是施行首要官员,若拿他,岂不让人认为朕有意和先帝政令相悖?”
温钧竹眼中闪过抹喜,:“拿他涉及不到土地问题,微臣折子,弹劾李诫滥杀良民,冒领军功,这条就足让他翻不了身。”
景顺帝打开折子看了看,随手扔在书案上,似非说:“朕听说,李诫与你有夺妻之恨,是真吗?”
温钧竹万想不到皇上竟会提起赵瑀,愣了片刻才答:“差错罢了,说夺妻也谈不上。微臣是和李诫有过节,此举是于公义,并非私怨。”
“嗯,朕知温卿家心,只你份弹劾,立不住脚,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你公报私仇。”
“陛放心,和微臣持相同见解者不在少数,只需有人不惧李诫权势,振臂呼,必会从者如云,将这个佞臣赶朝堂!届时,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顺利筹措到钱粮,百姓安然过冬,开耕作也能落到了实处,国运昌盛,指日可待。”
景顺帝不由了,点头:“甚好,说得朕也非常激动,朕还是不放心,李诫是有功之臣,这样做不会寒了臣心吗?”
温钧竹冷:“自古哪个祸国奸雄不是有功之臣?安禄山是个将才,行必克获,可朝造反,几乎毁了整个盛唐!这样人,杀了,只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