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上吗?在您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的况?”穆书棋突然开问道,此时她的内心真的是味杂陈,看着穆夫人不知说什么好。
看着她了然的眼神,穆夫人突然感觉阵心虚,就像是自己那隐秘的心思被看穿了样,她不禁回想起了晚膳时候的时候,源哥儿嚷嚷着肚子疼,当时她吓坏了,很快便叫了大夫,没想到大夫说他是因为积食太多,所以才会这么疼,她立马便询问了源哥儿边的丫鬟,才知道他午吃多了糕点的事,那瞬间,股怒气直冲她的脑顶,不知道为什么,她意识便将事全都怪到了棋姐儿的上。
她想起来之后,心便十分复杂,既有些愧疚,又有些埋怨,像是要逃避穆书棋的问题样,她转过头坐到床头握着源哥儿的手,轻轻拍了他的手心,带着丝心疼道:“这孩子,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不能直接跟我说,我是亲娘,难道还能害不成?可是娘最重要的人了!”
“我知道了,母亲。”源哥儿低声应道,他还小,想不了那么多,只觉得母亲是真心爱护她,二姐姐也是真心关心他,实在是不想让她们吵起来,以为把话说来便没事了。
见她不回答,穆书棋也没有追问,她这个态度便是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可她不问,穆侯对于日的事却是不太满意,平日里他还没发现,日之事,他第次觉得穆夫人在教养子女这块有些问题,便想趁这个机会理清楚,也好告诫穆夫人番,毕竟子女教养问题乃是侯府的本,两个女孩都已经大了便算了,源哥儿是嫡子,又还小,看来还是要早日搬去前院。
“既然事已经清楚了,棋姐儿的事打算怎么办?”穆侯看着穆夫人问道。
“她有什么事?”穆夫人正在对着源哥儿嘘寒问暖,听见这话,本没放在心上,脸无所谓说道。
“为主母,上来便不分青红皂白责骂棋姐儿,如事都搞清楚了,就没什么想说的?”看她这幅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的表,穆侯皱了皱眉。
“说什么?我是她母亲,说她几句都不行了?”穆夫人也知道自己刚刚太冲动了,错怪了棋姐儿,这事严格说起来最大的错处是在她,若是她没有逼着源哥儿吃,他也不会躺在这,她向来要面子惯了,再说那是自己的女儿,哪有当父母的去跟子女道歉的?
穆侯倒也不是要逼她道歉,他只是想让她说几句好话,日之事那就算过去了,谁知道她愈加过分了,棋姐儿日本来就受了委屈,她还这副样子,岂不是让孩子寒心?
“为母亲自然有教导的责任和义务,孩子已经大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若是孩子心里有怨该如何是好?”穆侯虽然是府之主,他从来不认为孩子可以随意打骂,况且还是他侯府的孩子,自该有傲骨,不可随意折辱。
穆夫人原本还有些愧疚,被穆侯这么说,那丁点愧疚便也烟消云散了,她转头看向穆书棋问道:“怎么?对我心里有怨?”
穆书棋抿唇没有说话,目光就这么直直看着她,只把穆夫人看的心头又是阵火起,这个女儿平日里顶撞她也就罢了,如这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场面时有些凝滞,见气氛不对,穆书兰连忙站来打圆场道:“父亲说笑了,子女的怎么会对父母产生怨恨呢?母亲也只是时气急,这才冤枉了二妹妹,如既然事已经清楚了,那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吧!二妹妹,说呢?”
她话刚说完,就见穆书棋突然抬起头言之灼灼说了句:“有!”
“什么?”穆书兰愣了,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应之前母亲问的那个问题,她连忙遮掩道,“二妹妹,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我被冤枉了,心里为什么不能有怨?我虽是母亲的女儿,却并不是铁石心,被至亲之人伤害,自然是会心痛,母亲问我对可有怨,我日在这也想问母亲句,您可曾在意过我?”穆书棋正问道。
穆夫人听了她这话自然是大怒,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次见子女的当场质问父母的,当即就指着她骂道:“真是反了天了!”
“母亲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穆书棋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她的目光就像是柄利剑,似乎直接穿透了她的内心,让她有无所遁形的感觉,这刻,穆夫人才发现这个女儿的眼睛竟然这么亮,看着她的眼睛,她顿时有她什么都清楚的感觉。
这让穆夫人本能感到有些不适,在她的印象里,她从小到大相不如她姐姐,才华不如她姐姐,性子也点也不文静,完全不像个大家闺秀,最近更是天天把自己当成厨娘,她不学无术的印象已经在她脑中深刻了,这会儿看到她这副模样让她十分不习惯。
“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我给磕头认错不成?”穆夫人带着丝嫌恶说道。
“母亲不说,我也知道答案,在母亲心里,从来没有真正信过我,所以母亲才会第时间怀疑我害了源哥儿。”穆书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