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为了多人准备,虽然屋子挺大,但里面只有张大床,看就是个单人间。
现在秀女住方都这么好了吗?每个人都有个单人间?
虽然皇宫里房间多,但要是每个人都个院子那也住不过来吧?
若说她这之前还没有察觉,都到这时候了,她就算再迟钝也觉得有些不对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院子里人便十分殷勤上来请了安,然后邀请她去,又动作迅速给她搬来了火炉子,还有热茶水,嘴上更是叭叭个没完:“小主若是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穆书棋这才找到说话空档,有些疑惑问:“这...我以后便住这里?其他人呢?”
人似乎早就知她会问这个问题,十分镇定回:“其他人奴才并不清楚,住哪里都是上面吩咐,小主以后便是住这里没错。”
她抬头又打量了这个院子,心却并不似之前那么镇定了,突然有不安涌了上来,她并不是那些懵懂无知小姑娘,不会为了自己被特殊对待而兴奋,像她这样人,若是自己被特殊了,第个念头冒来肯定是不好事。
她现在就是这样,如她脑海满是各猜想,现在想来,从那圣旨之后,事便有些不太对了,只是当时她因着对宫内之事也不大了解,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她不是个笨,不会觉得这些事都是宫人自己主,虽然她对当皇上不大了解,但也知这位皇上并不是那昏庸无能,会让人蒙蔽,这些事定然是经过他同意。
这才是最让她不安,她从来没有跟这位皇上打过交,甚至连人都不认识,他为什么会对她另眼相待?
她想了想自己有些什么,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图谋?她唯能拿手也就这身厨艺了,不能皇上是图她饭好吃,才会对她另眼相待吧?
想到这,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来。
她哪里知某人最开始还真是贪图她这身厨艺。
既然已经被安排到这了,穆书棋也只能既来之便安之了,反正现在也不了什么,只能静静呆在这喝茶吃糕了。
这时,溥其言也正在听云丰说穆书棋事。
“穆姑娘已经在春宫了,都已经照您吩咐安排好了。”
“嗯。”闻言,溥其言应了声,立马就想过去看看她,脚步刚踏宫门,顿了顿,又收了回来,脸上难得有了丝犹豫。
倒不是因为别,实在是他对于自己隐瞒了她身份事,还是有些心虚,这之前他是觉得时机不合适不好说,想着等有机会了再说,哪知拖便拖到了现在。
他要是现在现在她面前,她不会气吧?
虽然心有些不安,但心想见她冲动还是压倒了这些,罢了,哪怕她打他骂他,他都认了。
反正以后她便是他人了,以后他们会日日呆在起,时时都能相见,他们会起用膳起散步起说笑,想到这些景,他心便不禁有些雀跃了起来,脸上也不自觉泛起了笑容。
而此时,穆书棋正在烤火喝茶时候,吴嬷嬷已经将这宫殿里里外外转了圈,回来时候脸便有些沉重。
“嬷嬷,怎么了?”她瞧见了有些疑惑问。
原本她心里便觉得日事有些不对劲,瞧见她这幅样子自然更是不安了,毕竟吴嬷嬷平日里可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那人,能让她变事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吴嬷嬷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姑娘,这是春宫。”
来路上她便有些觉得不对,因为她们路上走得时间太了,储秀宫就在宫后不远那宫殿,可她们却走了很路,而且看着好像越来越往里走了。
不过当时因着她们落后了步,并没有跟着穆书棋同到这,所以刚刚她并没有说,这会儿她到了之后,眼便瞧见了外头殿名,怕自己看错,她还转了圈确认了,如已是肯定这里便是春宫了。
穆书棋听完却是有些不明白,春宫怎么了?是这宫里有什么不对劲吗?闹鬼?还是别?
瞬间,她脑子里冒了无数想法。
随后她看了眼这宫殿,也不像啊,看着很干净很热闹样子啊!
吴嬷嬷似乎是看了她心想法,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春宫惯来默认是历朝皇后住方。”
“什么?”穆书棋听到这话便忍不住了起来,吸了气,定了会儿,才看向吴嬷嬷确认,“嬷嬷说可是真?”
这事她怎么会瞎说?她看到时候也是惊讶不得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这宫殿这么大这么精致,她还以为宫里都是这样,却原来确是这宫殿不般。
可她为什么会来这?她不是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