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也没遇到什么强烈抵抗,这让他颇有些志得意满,以为是自己计划成功了,没想到后来却败这么惨烈!
切都是假!所有切都是他阴谋!全都是他引君入瓮计策!
若是穆书兰告诉他条密道,他现在兴许早就死在他刀了。
想到这里,他绪便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
他这么动,手上刀便跟着动了起来,在穆书棋脖子上划来划去,看溥其言更加心惊胆战,忙看着他说道:“我已经答应了,可以放了她了,我们之间事没必要牵扯个女子。”
“没必要牵扯女子?皇上可就想错了,若是女子,我日还来这寝殿站在这与谈条件呢!”齐王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事,颇有些高兴地低头看了手上穆书棋眼,说道,“听说是平侯府小姐?猜猜我是怎么来?”
穆书棋虽然知道为什么齐王会问她这个问题,她知道如齐王已是个疯子,疯子所作所为向没个准,她暂时还想死在他手里,闻言也敢惹怒他,只能顺着他话说道:“我知道。”
“定想到,是亲姐姐穆书兰告诉我!她跟我说这宫里有条无人知晓前朝密道,可直通兴华宫,没想到吧?日与其说是死在我手上,还如说是死在亲姐姐手上,这被至亲之人背叛感觉如何?”齐王凑到穆书棋耳边低声问道,语气似乎颇为愉悦。
穆书棋确没想到,他们最后会栽在穆书兰手上,她虽然有些惊讶,也只是惊讶罢了,还至于被齐王三言两语给搞得失了理智。
过她也明白,齐王跟她说这话,最想看到是什么,所以虽然她心里并没有么激动,面上还是作了副愤恨表,心里却在快速地思索着。
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远离齐王只手在旁悄悄动了动。
齐王果然很高兴,过他也明白如手上这个女人是他最后筹码,所以他也只是逗她番,暂时还敢对她手,既然他好弟弟说能为了她放弃皇位甚至命,他倒要看看是是真?
“皇上还愣着做什么,是说能为了这女人放弃皇位,怎么,说是假吗?”齐王看着还站在旁溥其言说道。
“自然是,朕说到做到,过我怎么知道我写完退位诏书之后会如言放了她?”溥其言问道。
“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资格...”齐王冷哼声,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腰侧痛,他意识往看了眼,只见自己左腰侧插着根钗子。
因为钗子很细,所以外表甚至都看什么血迹,他却感觉到内里疼痛阵阵愈发剧烈起来。
因为疼痛,他握着刀手也忍住抖了,穆书棋感觉到便迅速地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他,将他手臂整个撞开,然后整个人忙迭地往前跑。
虽然刚刚她是摸准了位置冲着齐王肾脏刺过去,她以为内脏伤疼痛足以让他倒,她还是低估了齐王这习武之人体素质和忍耐力。
她刚刚往前走了步,还没来得及逃危险区域,齐王便反应了过来,想了没想便举着手上刀把砍了过去。
他们之间距离很近,而且齐王虽然受伤了,手比起个手无缚之力女子来还是快了少,加上他又正好站在穆书棋后,让溥其言连射杀都难以手。
距离实在太近了,若是射箭小心便会伤到穆书棋,他能冒这个险。
眼看着齐王刀便要落到穆书棋上了,溥其言想也没想,直接冲了过去,把抱住她往前滚,避开落来刀。
有了这个缓冲时间,周围护卫们顿时便拥而上,将齐王压到了地上。
在看到刀落刻,穆书棋心是有些后悔,她没想到齐王体这么强悍,被刺穿了肾脏竟然还有这么力气。
兴许是死前奋力搏吧?这个结果对于她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虽然只是短短瞬,刻她心却是闪过了无数想法,她知道若是有可能,溥其言肯定会救她,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怕是他就算是有心也无力了。
她又在脑快速地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躲开,最后她绝望地发现以自己速度是绝对没可能躲开了,早知道她就该学武了,就会跟现在样只能等死了。
串串想法从她脑走马观花地闪过,她已经闭上了眼,等着后疼痛传来。
谁知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疼痛,反而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把抱住,然后声闷哼响起,她便被抱着往前滚了几。
因为有人垫着,就算重重地跌在了地上,她也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她却比刚才更为慌乱了。
刚刚声闷哼,还有抱着她人上熟悉气味,让她在瞬间便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