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咽这气。”
“定要用这方法吗?用其他方法不吗?”
“只有这个方法能将风险降到最低,爸,妈,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个人承受无法预计的后果。”
如果能告他,就算能告赢他,只是让他坐牢,或者是去死,又怎么能够呢。
不够的。
许盈眉目森冷。
许父许母缄默来。
许久,许母才犹疑:“可你这样,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许盈浅,容却不达眼底,“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算了,盈盈,别这样,你别这么糟蹋自己。”许母心疼不已。
许父也劝她,“就是。”
“我求你们帮我这次。”许盈哽咽,泪水从颊边落。
许父许母互相看了眼,许父连连叹气,许母抱紧了许盈。
许盈回到公寓后,周衍问:“你爸妈回去了?”
“回去了,对了,我和他们说了你的事了。”
周衍颌收,略微紧张,“他们怎么说。”
“他们开始很生气,我劝了久,他们才松。”
闻言周衍微微舒气,“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们,我给他们赔礼歉。”
“倒不用。”
“用的。”
“以后再说吧。”许盈扯扯嘴角。她父母要是现在见到他,且不说会不会露馅,就说她爸脾气,肯定忍不住把他轰家门。
周衍沉吟。虽然不能立即去赔礼歉,所幸的是,她爸妈松了,没有反对他们在起。
这已经很了。
许盈歪在周衍膛前,打开电视,接着之前停来的方播放。
周衍有没轻抚她的脑袋,继续陪她看。
电视剧里,男主对女主说,你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考虑放过你。
女主屈辱给他磕了几个响头。
看到这里,周衍心气息窒。
熟悉的场景从搁浅的记忆里翻飞上来,脑涌脑中,周衍脸上登时血尽失。
许盈猛关掉电视,“不看,不看了。”她似乎也没料到有这节,装作若无其事,仿佛在照顾他的绪。
周衍难以呼吸,心脏上的子撕扯得更大,汩汩的鲜血流来。
“阿衍,你没事吧?”许盈撑着他的双肩,满眼关忧。
他的声带如同被碾碎了,声音破碎不堪,“阿盈,对……”
周衍恍然意识到,他已经说过很多次对不起,这个字再也无法抵消他重的罪孽。
此时他连“对不起”也没资格再说。
他喉结动着,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溢的体。
秒,他起身。
砰声,双膝重重跪到上。
“阿衍,你这是什么!”许盈惊呼。
周衍看着她,然后弯腰,额头在面重重磕。沉重的碰撞声响在片寂静里放大数倍。
磕完,他抬起头,的体顺着脸颊滴落到面,晕开的痕迹似血。
他什么也不说,看了她眼之后,继续给她磕头。
许盈及时拦住他,她着泪,“阿衍,你不用这样。”
“是我太混蛋,阿盈,是我太混蛋。”他哽咽着,奋力推开她。
他不停给她磕头,直到额头破开,鲜血和泪水混合到了起。
许盈抱住他的脑袋,说:“够了,够了!”
他抓住她的胳膊,额间血滴落到睫上,“不够的,阿盈。”
许盈流着泪触碰他眼底的血,说:“如果有人把你的遗物全部给烧了,我也会很愤怒,也会失去理智,恨不得让人去死,所以我能理解你,你并不混蛋,阿衍,你知,你没有错。”
周衍摇头,血混合着泪水落来,映衬着苍白的脸,像是血浸了凛冬的雪里。
他跪在上,颤抖着身体,像个孩子样,慢慢将头枕在她上。
许盈搂着他的头,默默流泪。
他静静枕着她的,她静静搂着他,谁都没有再说话。
太阳落,霞光散去,夜笼罩。
许盈拍了拍宛若雕塑的周衍,“阿衍。”
昏暗的光线里,他抬首看她。
“起来吧。”她说。
他不动,固执枕着她。
许盈无奈,“我饿了。”
他这动了动,立即起身,“我去给你饭。”
他站起来的时候肢有点僵,身形颤巍了。
“慢着,”许盈拽他,“饭之前得处理你的伤。”
他摸着血迹凝结的伤,说:“没事。”然后大步去了厨房。
许盈没再拦他。她靠着沙发,抬了抬沾满血的指。
神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