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赧然，大约是因为注意力直放到别人上而差剪到自己，所以有些好意思，他说：“会了。”

    没过多久，周衍又因为时间盯着斜前方而慎剪到了手。

    周奶奶心疼给他上药，“你……你啊。”

    “小伤，打紧。”周衍笑笑。

    用棉球轻触着他虎的伤痕，周奶奶沉默去。滴温的眼泪滴落到他手背上。

    “奶奶，别哭。”周衍握握她的手。

    周奶奶抹了泪。

    她想，能再这样去了。

    翌日，周奶奶说：“阿衍，陪我去趟医院。”

    “奶奶你哪里舒服？”周衍紧张道。

    “浑都有些舒服，你陪我去趟医院。”

    “好。”他又说：“阿盈也去。”

    到了医院，周奶奶领着周衍径直去往精神科。

    “精神科？”周衍困惑已。

    周奶奶欲言又止，她拉着周衍进屋，“进去吧。”

    里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站了起来。

    “医，你帮我看看我孙子。”周奶奶说。

    医还没说话，周衍突然道：“奶奶，怎么让医看我？我又没病。”

    周奶奶泪盈眶，“阿衍，别再这样了。”

    “我怎么了？”

    “阿衍，这段时间你直在产幻觉。”

    “幻觉？”周衍怔了怔。周奶奶沉气，问医，“他左边有人站着吗？”

    医眉心动，“没有。”

    听到这话，周衍微微睁大双目，“你们看到阿盈？”

    “是我们看到，是她根本就没在这里！”周奶奶说。

    紧紧拧起眉头，周衍说：“她明明就在我旁边，”说着他侧过脸，“阿盈，他们居然看到你！”

    “你旁边根本就没人！这是你的幻觉！”

    “是幻觉！”周衍朝旁边拉，“阿盈她就在这里，我都拉住她的手了。”

    他紧紧握着手，很惊异瞪着周奶奶。周奶奶潸然泪，“阿衍，醒来吧，别再这样去了。”

    周衍把拽住她，“奶奶，我没产幻觉，我们回家。”

    “让医给你看看。”

    “我没病，我们回家。”他固执道。

    “阿衍，我求求你了。”周奶奶老泪纵横。

    劝动周奶奶，周衍歪头说：“阿盈，我们走。”

    他牵着空气，大步了治疗室。周奶奶边哭边去追他。

    他杵着拐杖，瘸拐走得慢，周奶奶很快追上他，“阿衍……”

    “奶奶，我没病，我们回家。”他紧攥着她的衣袖，面上露孩子般的执拗与恳求。

    这刻，周奶奶心痛欲裂，她忍着哭腔，说：“好，好，阿衍，我们回家，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直接更到完结￣

    75、第七十章

    周衍在厨房里熬红糖姜汤。

    周奶奶问：“是才吃过饭？”

    “阿盈这几天经期，我给她煮红糖姜汤喝。”周衍用勺子尝了尝汤。

    周奶奶笑着头，走厨房后，她捂摁住心。

    从医院回来好段时间了，阿衍还是处于时间产幻觉的状况。

    他就像深陷于美梦里，永远无法醒来。

    可是他能直这样去。是他又排斥见医，见医进行治疗，他就只能直活在虚幻里，让幻觉腐蚀他的精神。

    他需要正常的活，精神也需要恢复正常。

    周奶奶决定去见许盈。

    许久见，周奶奶老得厉害，像是活老了十岁。许盈打量她。

    周奶奶红着眼，说：“盈盈，求你帮帮阿衍吧。”

    “帮他？”她冷漠睨着周奶奶。

    “阿衍他的精神现了问题，直在产幻觉，求你去见见他，帮帮他。”

    闻言许盈笑了，“精神现问题？”

    周奶奶垂泪，“他直在产幻觉，直以为你还在他边，让他去看医他也去。”

    她希望许盈能去见见他，能帮帮他，让他从幻觉里来。

    然而许盈说：“关我什么事？他就算是疯了，也关我的事。”

    说完她关上门。

    屋内，许母问：“周衍他精神现问题了？”

    “嗯。”

    “活该！”许母哼道。许盈言发，她抓了把瓜子，继续嗑瓜子看电视。

    许母也跟着继续看电视嗑瓜子。电视演到好笑的情节，两人禁住哈哈大笑。

    笑声传到门外，像刀子样割着周奶奶的耳膜，她闭目，颗颗眼泪淌来。

    连续好几天，周奶奶都来求许盈，许盈无动于衷。

    她说：“你用再过来了，我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