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杨焱终于开,抬头直直看向林思霁。
林思霁垂眼,目光与他相接。
“应该会有的。”他细微弯嘴角,“没有……也只能这样了。”
排练室再次陷窒息的沉默。
林思霁轻描淡写的话语往三人心上丢块石头。
辛辛苦苦排练了许久,现在却忽然被告知没办法演,即使是开始不积极的良淘,面对如场景,也是满心的憋屈和不乐意。
杨焱还仰着头,他的刘海垂去,眼眸中的绪毫无遮挡的放置在阳光。
他盯着林思霁,也盯着片虚空。
“行。”
他最终点点头起身。
“我们和良淘会儿还有事,你会儿把结果告诉我们就行。”
他冲还呆坐在上的良淘抬,“走了。”
良淘走排练室的时候脸懵。
“有啥事啊,我们天午不是没课吗?”
杨焱没回应他的问题,只侧头问:“上次在聚会上,遇见的你那个,用广播给暗恋女表白的兄弟,有他联系方式吗?”
“有啊。”良淘答,“咋啦?”
“把他微信推给我,我没加。“
“……感我在你这就是个人形联络工具是吧。”良淘边抱怨,边打开微信操作,“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焱手机确认收到名片,头也不抬的说:“去治学会领导层的脑瘫。”
林思霁在编导系教学楼见到张默。
“组织在309,我和他说了你的事。”张默开。
“谢了。”林思霁说。
张默说:“没事,你戏排的怎么样了?”
“的。”林思霁简要说,“就是现在不给上台了。”
“嗯……”张默拍他肩膀,“不太说话……加油吧。”
宣传叫杨昭,也是编导系的,高林思霁届,现在大。
“快毕业了还有心思搞学会的事?”林思霁疑惑。
“不肯放权。”张默答,“不过他确实有点关系,赞助方面拉得,不然也不会破格从大二当当到大。”
林思霁在309教室最后排见到了杨昭。
杨昭相貌平平,属于丢到人群里绝对找不到的路人相,不过编导系也不靠脸吃饭,像林思霁这样搞幕后却得比幕前还帅气的,是绝对的少数。
林思霁走到309前排,坐:“杨学您,我是林思霁,13编导系的。”
杨昭桌面摆着专业书,闻言稍稍抬头。
他的眼睛也得普通,内双显得眼有些肿,目光倒很锐利。
“我听张默说了你们的事。”杨昭说,“我对学会裁掉你们节目的决定说声抱歉,但这件事已经定来了,我没能力再去改变。”
林思霁顿,岔开话题:“我知是于时考虑,我来是想给学会提供个解决方法。”
“什么解决方法?”
“把举办时间调到七点半开始,我了解到,学校以往众多活动,如歌手大赛、创作人大赛都是七点半甚至七点开始,所以我觉得如果戏剧节能提前半个小时开始,是非常合理的。”
林思霁分析得头头是,杨昭却不为所动。
“想法不错,但是实施起来不行。”他说,“我们的宣传什么都已经印发去了,临时改说法会引起分学的不满,也容易损害组织风评。”
“本来在决赛名单上的剧目被删掉,更会引起舆论波动。”林思霁不让步。
杨昭看着他,敷衍笑:“说句不听的,学弟你不要在意,并没有多少人会关注个压线进决赛的作品是否会被裁掉,你们的剧目事实是很微不足的。”
林思霁表未变:“微不足,不代表被无故裁掉合理。”
“也不是无缘故。”杨昭说,“你应该知学校时间规定的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理解你,毕竟戏剧节是少有的咱们编导系学能展露才华的机会,如果能获奖在未来简历上写也是很加分的项目,但是也没必要把戏剧节当成唯崭露头角的场合,以后还有很多的活动,错过了这次……还有次。”
林思霁静静听完他的话。
“我不是为了获奖、名或者增添简历经历才参加戏剧节的。”
杨昭又笑了,他咧开嘴,露不大整齐的牙齿。
他这次的笑意味很奇特,充斥着社会暗的灰气息,像是社会的河攻破象牙塔,灰暗的溪水从乳白的砖块间,隐约的臭味熏鼻难闻。
“别装。“杨昭内涵的笑笑,副过来人的模样,”我从你那个阶段过来的,会不知你在想什么?”
林思霁看着他,堆积的烦躁点点往上涌。
他想说自己目光没那么远,为了“未来的前景”参加戏剧节,只是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