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铁上，林思霁心情极佳，他手指轻轻敲着桌板，不自觉哼起小曲。

    “大哥哥，能不能不要唱歌。”隔座小男孩声气地嫌弃，“你唱得比月月还难听。”

    “对不起。”林思霁着打住，有些好奇地问，“月月谁？”

    小男孩骄傲挺：“月月女朋友。”

    “可以呀。”林思霁轻轻挑眉，“小小年纪就人赢家了。”

    小男孩打量他：“大哥哥你肯定不人赢家，因为你没有女朋友。”

    林思霁：“为什么就不能有女朋友。”

    “因为你唱歌太难听了。”小男孩摇头，“女孩子不喜唱歌不好听男。”

    林思霁沉思：“有理。”

    此时，即将到站通知响起。

    林思霁随之起身，小男孩贴心让位置。

    在去前，林思霁微微俯身，对小男孩说：“你说得对，哥哥确实没有女朋友，有个男朋友。”

    “哦。”小男孩严肃问，“他不觉得你唱歌难听吗？”

    “觉得。”林思霁起身离开，语气里藏不住意，“他还很喜。”

    杨焱租房子离铁站很远，公交13个站，打车也要个来小时。

    林思霁在租车后座颠簸，心以后还自己跑来见杨焱比较好。

    跑趟太累了，杨焱过去又回来，还得早起去上课，实在辛苦。

    杨焱天课得早，租车还没停稳，林思霁就看见不远处瘦瘦立着个人，头发被风吹得飞扬，揣着兜望着路边神。

    林思霁付钱车，杨焱眼就看见他，远远眼睛亮，迈开步子往这边走。

    林思霁迎上去，几步路就碰上了。

    “怎么在这等。”林思霁问。

    杨焱说：“算着你应该快到了。”

    顿：“你好话痨。”

    杨焱确实有法子知林思霁位置，因为林思霁隔两分钟就会进行次位置报告，火箭发射般严谨急迫。

    林思霁，他自然地把杨焱手从袋里揣来，受温度后皱眉：“怎么这么冷。”

    杨焱手指冰凉，摸就知怕在风里站久了，袋都没能保住温。

    “质问题。”杨焱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他反手握住林思霁，拽着人往前走，“吃饭去吧，好饿。”

    杨焱租房子位置不错，路去转个弯就商业街。

    两个男手牵手走路按理来说很奇怪，多亏天风大天气，就算注意到两人状况，想多看两眼人也会在秒被风迷了眼睛，不再多事地裹紧外套前行。

    杨焱轻车熟路带着林思霁路过家又家饭馆，七拐八杠走到小巷里家西餐厅。

    “他们家好吃。”

    林思霁说：“你很熟悉嘛。”

    杨焱说：“上课地方在边上。”

    林思霁：“懂了。”

    杨焱在卡座端坐，林思霁则坐在他旁边。

    杨焱脱外套动作顿：“之前听良淘说，吃饭时候，对坐朋友，情侣般挨着坐。”

    林思霁说：“嗯哼？”

    杨焱若有所思：“没想到家伙话居然也有靠谱天，还以为他只会满嘴跑火……”

    “杨焱同学。”林思霁不满地打断，他危险地稍稍眯眼，“你男朋友千里迢迢跑过来，你确定要在他面前继续大谈特谈别男人吗？”

    杨焱奇：“良淘算男人？”

    林思霁沉默半响，认可：“也。”

    比起隔桌几乎快要就地繁衍情侣，林思霁和杨焱表现得十分克制。

    他们安静践行着不言餐桌礼仪，除了过于亲密落座距离，两人完全看不来对情侣。

    在不知第几次眼光瞟向隔桌后，杨焱犹豫地用叉子起小块牛排：“这个挺好吃，你要尝吗？”

    林思霁慨：“在你说这句话之前，度以为们拼桌吃饭陌人。”

    杨焱：“……，之后？”

    林思霁：“变成了心投喂组织志愿者和被投喂动物。”

    杨焱：……

    林思霁又：“开玩，你放盘子里吧。”

    杨焱面无表情地把叉子往林思霁面前怼怼。

    林思霁和他对视两秒，眼神无辜。

    在杨焱即将黑脸前，林思霁见好就收，乖巧张嘴。

    完成了投喂工作，杨焱心满意足地继续埋头吃饭。

    林思霁将物咽：“去洗手间。”

    他起身，按标语往洗手间方向走两步，回头确认过杨焱没有注意自己这侧后，果断选择转向。

    林思霁直径走到不远处桌子边，轻轻敲桌面。

    座位上，戴着帽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