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他选择回击。

    布鲁斯：“我也可以这么做，华尔街和纽约广场你要来选个么？”

    贝特曼：...

    贝特曼：“不，你不能，你可是亿万富翁，你做不这事。”

    布鲁斯：“实际上，我能。你可以找阿弗打听打听，离开哥谭的七年里我做了什么。”

    贝特曼：...

    贝特曼：“你说得对，我们得谈谈。”

    布鲁斯捏了捏鼻梁，问了个他从开始就想知的事。

    “你为什么去预约了心理医，我是说，你是需要什么治疗么？我在你的屋里看到了瓶药品。”

    纵使布鲁斯在汉尼拔里将“贝特曼”的人设做得再完善，这切也都只是他的推测，而屋的个药瓶——他没有找到对应的任何病例信息，也没有其他线索能够告诉布鲁斯，贝特曼到底有什么问题。

    布鲁斯决定亲自问问贝特曼，“这很关键，关系到我们两是否能换回身体。”

    贝特曼的声音顿了：“...哦，你说莱克特医么——最近同事行去看心理医，他是同事推荐给我的。”

    布鲁斯：...？

    贝特曼：“至于个药瓶——是钙片，我日常锻炼量需要服用些钙片，只是用了个瓶装罢了。”

    布鲁斯：？？？

    这人什么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贝特曼——个暂时没病却显得到处都有病的奇男

    而后面贝特曼会解锁新技能：神病！（bushi）

    需要激发，马上马上【震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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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章

    遭受过袭击的房间已经大多恢复了原状，上的血迹也早已清理干净，只是桌台上空了角，原本摆放在上面作为装饰的铜器已经被警局拿走作为物证。

    汉尼拔坐在桌前，面前的笔记本摊开，上面记录着每次心理咨询结束后对病人的分析，而新的页上面只有“帕特里克·贝特曼”行空荡荡的字。

    他手指轻桌面，陷思绪之。

    帕尔默是他曾经的病人，位退役的军人，在战场上的次危险之，缺水断粮的他不得不选择吃掉了自己的同伴。

    自以后，他就陷了这个渊之，军队里纪律严明，他直苦苦克制着自己，当他退役后，压抑了么久的欲/望起迸发来。

    他想人——这就是他来看心理医的原因。

    汉尼拔承认，自己对他兴趣过。

    遇到个同类并不是么容易，汉尼拔试图接近他，了解他，甚至想告诉他自己和他样。

    很快他遗憾发现，这并不有趣。

    他们同样是人，他们的动机、他们的手法、他们的欲/望，切切都是不样的。

    ——帕尔默只是个粗鲁的，如无脑的野兽般的杀人凶手。

    于对于同类的最后丝怜悯，或是其他什么绪，汉尼拔并没有做再多的事，只是将他转手给其他的心理医，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帕尔默的做法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如果没有贝特曼在，汉尼拔也有定的把握能够活来，绝不会像天这样轻松，甚至没有受伤。

    贝特曼同样也只是手肘处被划了伤，虽然两人看上去是纠缠扭打在起，贝特曼显然更加游刃有余，制服帕尔默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汉尼拔在旁边观察许久后选择亲手封上了帕尔默的嘴——死人才是最保险的，不是么。

    谁能怪罪个被连环杀人凶手吓到了而自我防卫的普通心理医呢？

    只是...

    帕特里克·贝特曼，个普通的富二代，就算是每天都在坚持锻炼，身上也只是健身房练来的肌肉，身上细嫩肉的看就知没有经历过任何格斗磨炼。

    和个在战场上与死之间徘徊了数年的退伍兵格斗，还能占据上风——

    还有自己隐隐觉来的偏差...

    汉尼拔眯了眯眼，钢笔在贝特曼的名字上圈了。

    个粗鲁的人野兽，远不如个浑身充满着秘密的人来得更有意思。

    *

    布鲁斯捏了捏鼻梁，在心底将原本的些计划进行修改和删除。

    不过这是天他得到的唯的好消息了，至少现在使用自己身体的不是个神病。

    ——虽然他表现来的很多方都看上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