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来了，找不到你，电话打到宿舍，拿了堆吃的过来，我帮你去拿的。”

    “哦，谢谢。”赵饮清把手机震动打开，上面确实有孙律的未接来电，“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东西放就走了，他你哥吗？看着好像没比你大多少。”

    赵饮清笑了笑，家里况复杂，言两语说不清，她也不喜朝外说这些事，好在丁芷琪个有眼力见的，见她不说话，也没追着问。

    蒋子凡这会也正好回来了，捂着肚子嘟囔倒霉，天拉了次了。

    丁芷琪将手边的热水给她递过 去，说：“你吃了药也不顶事啊？”

    “没用，还肚子疼。”

    赵饮清问她：“吃的什么药？”

    “治腹泻的。”

    “你等会回去喝藿香正气水，说不定暑。”

    蒋子凡愁眉苦脸的了头。

    晚上回到宿舍，孙律送来的零正放在桌子上，赵饮清翻了，确实只单纯的零，想着要不要给他去个电话，想到午他冰凉的眼神，还作罢。

    将零分，赵饮清洗漱完，早早的爬上床看书。

    丁芷琪突然想起什么，身子往椅背上趴，说：“哎，你们知吗？有人前几天在院看到了陈妍歌。”

    蒋子凡说：“她生病啦？”

    “没有，好像她家里人生病了，院最有名的肾内科，去的基本都看这块，她可能……”

    后面的没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蒋子凡小声说：“肾病严重的治疗起来得不少钱吧？”

    丁芷琪摇头：“不清楚。”

    赵饮清想到了晚上闹市街头陈妍歌孤零零在摆摊卖的画面，这样的摊生意，晚上能挣几个钱？

    -

    这天傍晚孙律回到宿舍，只有邱博仁个人在，叼着支烟坐电脑前在玩游戏，见到他进门，拿烟说：“孙律，你吃了没？”

    孙律摇头：“怎么？”

    “你等会去吃了帮我带份回来呗，不想动。”

    “其他人呢？”

    “鬼知，还没见过他们人影。”他将烟屁股往嘴里，又转回去接着大杀方。

    屏幕上绿绿，屏幕前艹你艹他。

    孙律盯着邱博仁嘴角的袅袅薄烟，突然开问：“好抽吗？”

    邱博仁没吭声，停了会后反应过来在问他：“你说什么？”

    “烟好抽吗？看你瘾很大。”

    “你试试。”邱博仁捞过桌上的烟盒，指尖撞了撞烟盒，开几个烟屁股，示意他拿。

    孙律没动，邱博仁突然从椅子上起来，连游戏都不玩了，趿拉着拖鞋到他跟前，把烟盒凑上去，说：“来，你抽试试。”

    这间寝室，除了孙律，其他个都会抽，只烟瘾大小的区别，邱博仁瘾最大的，天来要半包，另外两个几乎不怎么碰。

    这会听到唯的青莲有要泥的意思，邱博仁突然就有兴奋，孙律个乖乖的好学生，气质清冷，脸漂亮，在他们这群人有另类的意思，这另类又不会让人反。

    给干净的东西抹上脏污，不知为什么，罪恶掺杂着激动，挺变态的。

    孙律垂眸看了会，了来，放到唇边。

    邱博仁转身积极的拿打火机给他火。

    孙律凑近，密细的睫毛在火光投薄薄的阴影，他了，又机械的吐来。

    “怎么样？”邱博仁的看着他。

    孙律没什么表的又了，说：“不怎么样。”

    手机正好来电话，他把烟给邱博仁，这边接通：“喂？”

    邱博仁有失望的摇头，将烟嘴进自己嘴里，又凑到电脑前去玩了。

    来电话的任雪，开学到现在，他们还只碰见过次，时任雪有发烧，托他去买药。

    天则想请他吃饭。

    孙律原想拒绝，任雪先步堵住了他的借，说：“我最近心很差，家里又了事，我这边没有可倾诉的对象，你就陪陪我行吗？”

    孙律没吭声。

    半晌后，任雪在轻轻的笑，带着苦涩的意味：“我们俩关系怎么变这样了？不过吃个饭都变得很难的样子，果然还小时候好，时候你天天来我家，还姐姐姐姐的叫，虽然话少，嘱咐你的都听，可乖了。”

    孙律皱了皱眉，说：“你喝酒了？”

    “喝了。”

    “这个怎么在喝酒？”外面天还没黑透，也差不多还晚饭时间。

    “心里烦呀！”任雪说，“也没个说话的人，压力实在太大了，不知该怎么办。”

    “你在什么方？”

    “你要来吗？”

    “嗯。”

    任雪兴的说：“我发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