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账,浑身上,竟然除了一件龙袍,什都没有穿!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恼怒地瞪着始作俑者。
姚盼不停地往他怀里贴,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僵,呼吸越来越重。
她贴了半天,宗长殊都不为所动,宛如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
姚盼心中暗恼,用力掐了他一把,骂骂咧咧地想要起身。
忽然被他一拽,翻身死死压住,修长的身躯,如大山一般覆盖了她,怎也扑腾不起来。
姚盼这才发现,他并不是一潭死水,而是异常火热。
她慵懒一笑,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曲起,勾住了他。
宗长殊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触到的皆是一片温热腻。他心惊胆战,忍不住低骂一声:“昏君!”
第45章 坦诚相待
“先生不就爱我这般?”
姚盼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青年面部的肌肉愈发僵,一眨不眨盯着她漂亮的眼睛。
女瞳孔清亮,如漩涡一般,他看得分外迷,如着了。姚盼笑了笑,伸指在他淡色的唇上,左右缓缓地着:“现在梨梨问哥哥的每一句话,哥哥如实相告好不好?”
指腹柔的触感,带起身体一丝麻意,他垂着眼睛答:“好。”结动了一,理智都漂浮在云端,浑身热得发慌。
“我父皇的遗旨,是什?”
他听到这句话,眼底微黯,那咙间的燥意也消去了些许。上方的身影缓缓离去,侧躺在她身边,仰头望着帐,“陛真想知道。”
姚盼点了点头,又趴到他身上希冀地看着他,将枕在手背上,青丝洒满了肩。
他的眸光落到女艳的脸上,抬手轻轻捋过她的发,薄唇微动,那几个字吐他清楚见她面色一寸寸煞白。
姚盼霍然直起身来,腻的锦被肩头掀落,露一片白腻锁骨:“这不,绝不!我父皇爱我重我,视我比性命还重要。他绝不这样的一道旨意——是你骗我,你是不是骗我?”
她瞪大了眼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整个人有点隐忍地颤栗着。
“陛!”宗长殊心中酸楚又疼痛,紧紧地拥住她,小心地抚平着女的戾气,“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我敢以宗家清名起誓,我对你绝没有半句虚言。”
“我不信!”姚盼伸手要推他,被他一手握住,沉声道:“你还没有听我说完。除了这道之外,先帝还留了另一道遗旨。那才是当年,完整的,先帝想要我传给陛的旨意。”
病榻上,定安帝已然是气多进气。瑟瑟发抖的御医跪在殿外皆说回天乏术,几个过命之交的臣子抹着眼泪,一个一个地听从陛遗命。而后,定安帝吩咐遣散众人,只让那异姓摄政王留在榻前。
“宗卿接旨。”
正值壮年的定安帝因这场来势汹汹的大病迅速苍老,鬓发也掺了好些灰白。苍老的眼珠缓缓转向他:“朕回京,身体每况愈,近来,总有诸多噩梦扰心。一是忧太行江山,一是忧吾幺梨。幺梨身为储君,教养得宜,于政务之上的力,也算是中规中矩。若是顺遂继位,大约会是一位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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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守成之君。惜……逢此变故,朕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终是人算不如天算。”
才说了这一段话,定安帝便急急地喘息了好一会,胸膛慢慢地平缓去,“朕此番故去,她定恨意烧心,要将世族豪门连根起,恐杀红了眼,惹来非议,失了民心。朕深知吾,至情至性,本性良善,却又高傲负,冲动骄纵,若不加以引导,日后定要酿成大祸。这才相中你宗家子弟,从幼时便安排宗卿入东华书院,拜裴汲座,便是要你好生教导引领,一心一意辅佐于她,成就千秋基业。”
宗愿眼眶一酸,想起这多年定安帝暗中对他的照拂:“陛大恩,微臣戮颈难忘,惟愿铭感五内,永念天颜。”
“有你这番话,朕便放心了。”定安帝欣慰地点了点头,“宗卿听命,”
他的声音忽然一厉,定定地看向跪着的青年:
“若幺梨不成,汝取而代之!”
宗愿猛地抬头:
“陛,臣绝无此心!”
电光划过,映亮青年黑白分明的一双眼,那如宝石一般的瞳孔之中布满了震惊、颤栗、惶恐。
“你是个什样的人,朕心里清楚,宗卿的忠诚,朕从未怀疑。是,即便是到九泉之,朕也不后悔这个决定。朕爱女如命,捧了这全天送到她的手中,要天护她,也要她护住这天。”
“原本便是极胆大妄为之事。朕很贪心,即便有了那无上高位的庇佑,尤觉不满足,一力打造如宗卿这般才杰,将你放在梨梨的身边,要你以性命相护……是朕也怕有一天,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终会害死朕的掌上明珠。龙椅的森森白骨,会向她伸利爪,将她拖入无底的深渊。”
“所以宗卿,你不抗旨。”
见他还在犹豫,定安帝忍不住重重咳嗽,“若是连你都不理解朕这般苦心安排,这世上便没有懂朕的人了!”说到最后,声音已然嘶哑。
宗愿面色惨白。
他的指尖都在痉挛,心脏几乎要跳破胸膛,终于躬脊背,一寸一寸地伏倒在地,宛如被折断的一截刚。他颤声道
“臣接旨。”
黑发黏在额际,后背已被冷汗濡了大片。耳边,帝王的声音逐渐远去,如烟一般淡薄:“只是你,务必留她一命,让她从此远离京都是非,不要再卷入这权欲争斗之中。放她去做她真正想做的事,过她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榻上老人,缓缓阖上双目。
“陛——”
恸哭之声,传遍大殿。
安平十七年,太行定安帝驾崩于紫宸殿。
记忆中的陈年旧事复苏,让他的双眼蒙上一层阴翳。姚盼静坐了一会,逐渐地平静了来,喃喃语,“原来当年,竟是我父皇的授意。”
“我当真有那般荒唐?”姚盼见他不回答,己反而先笑了,那段时间,她过得是挺浑浑噩噩的,成日里疑神疑鬼,总觉得身边都是要害她,要夺她江山的人。偏手里又掌握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大权,一概由着性子做了,多荒唐的事,不该做的该做的,她都做了。不论旁人怎劝都不管用。
“为何不早告诉我?”姚盼重新躺回他身侧,青年身形高大,他仿佛是睡在他的臂弯
之中一般。宗长殊深深看她,姚盼猛地反应过来,如果那个时候宗长殊说定安帝的遗旨的内容,想必她一定会把他杀了。
绝对没有第二个,姚盼确信,她那个时候冷酷冷情到了一定境界,当真是定安帝说的杀红了眼,对于人命到了一种麻木的地步,如果她知道了定安帝给了宗长殊这样的指令,她必定会先手为强,将宗府夷为平地。
那个时候,宗长殊看着她百般作妖,无论如何规劝都不管用,定是逐渐心灰意冷,后来才会那般平静地接受了贬谪。
而她呢,没了约束,如一只逃脱了锁链的疯犬,日日欢歌、夜夜寻乐,细想来,这亡国之期,来的也不算突然!
笑,她竟还沉溺于虚假的繁华之中,丝毫不觉,只恨宗长殊狼子野心,夺她江山,她性命。
日回想当初的所作所为,她心中也暗暗惊奇,万万想不到是她会做的事,也难以想象如的她会做那样的事。
方知当初有多荒诞,她辜负了父皇的嘱托,还有这太行天的百姓。
“陛,不要难过。”姚盼的手忽然被他紧握,燥温,宗长殊把女的小手紧紧合在手心,“一切重新开始了。陛,您一定会是一个好君王。”
姚盼鼻尖红红的,哼了一声,要抽手抽不,索性亮齿去咬。他也不躲不避,任她一咬上不松,直到淡淡的血腥味溢,方卡着她的,“莫咬了,别把陛的牙给嗑坏了。”
姚盼抬眼瞅他,正看到他角勾起极为净的笑,眼底充满溺的表情一闪而逝,又恢复了严肃正经,轻咳一声,将手轻轻地从她边撤开。
姚盼才不管呢,现在她是陛她最大,当即把这白衣青年扑倒在了榻上,一爪子,不怀好意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顿时这一块都紧绷起来,姚盼眼珠一转。
一声软软糯糯的“长殊哥哥”,直接将宗长殊的反抗之心给叫得魂飞魄散,身子都软了一些,任小姑娘趴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长叹一声,伸臂搭在她纤细的后腰之上,对上姚盼亮晶晶的双眼。
她勾着他的衣带,暗示意味十足,“你呢,你是忽然想通了吗?”
他没有管她手上如何作乱,只紧锁着她的双眼不放,眼中一派澄澈烈,“重来的那段时间,我便想明白了,人生短暂,不过数十年的光景。以前,是我一直在回避,不愿意承认对你的感情。是如,我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秘密,我宗长殊为人磊落,认的事情便不会更改。以后,我只想陪在梨梨身边,陪着梨梨,护着梨梨,守着你百岁无忧。”
宗长殊当真生了一双极好的眼,瞳孔清澈如宝石,盛满深情的时候,更是如倾洒了满天星光,让人的心柔得一塌糊涂。
仿佛一子便被这极为炙的感情,给了肺腑,姚盼极难得的,竟然有了一股子羞涩,想要回避他一眨不眨的目光,很快又摒弃了那股子害臊劲,完全放开了,先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然后抽开他的衣带,伸手去,触碰到两排紧实的腹肌。
在拱火的边缘跃跃欲试,声气又掺杂一些委屈地道:“先生说了这多,却不说一句爱我——”
第46章 先生执念
在拱火的边缘跃跃欲试,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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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掺杂一些委屈地道:“先生说了这多,却不说一句爱我——”
宗长殊眸光一暗,亲了亲她的,又亲鼻尖,亲额头,亲脸颊,没忍住失了控,在粉的肤上咬一个印子。
姚盼摸了摸,有点恼:
“这要是叫人看见了怎是好?”
见她这般在意,一边摸着她的颈项,一边嗅到耳垂边,轻咬了一,声音哑得不行,“这里,他看不见。”
“……”姚盼大为惊讶,这人怎回事,喝醉一回,还得了真经了?
衣衫褪去,青年在她耳边轻喘着问,“梨梨想我怎爱你。”
姚盼有些得了滋味,羞答答地看他一眼,“哥哥什时候学坏的?”
无师通?
他被她这火地盯着,也有点害臊,随手扯过华丽的锦被,兜头罩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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