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盼嗤笑,“怎,难不成还怕我害你不成。”
“你堂堂七珠摄政王,上过战场杀过人,刀血的人物,也有这种害怕的时候?”
宗长殊不言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珠,邃得像是要把人进去一般。往移动,缓缓落在她没有合拢的衣领之上。
姚盼猛地退后,伸手来紧紧地捂住:“我告诉你,你不要对我有什非分之想。”
她只对那个一心一意爱着她的长殊哥哥有感觉,对这个冷漠的木头不感兴趣的!
宗长殊哼了一声,“美得你。”
这把姚盼惹怒了,“怎?”
宗长殊这个人,总是准戳到她脾气的引爆点,让她腾的一炸毛。姚盼老大不乐意了,堂堂女帝的魅力,三千郞侍谁不拜倒在她石榴裙,还从来没有遭到过质疑,还有这种嫌弃的吻,明明,方才就是他己的眼神不对劲,怎搞得好像是她刻意勾引一样,这个世界上怎会有这倒打一耙的人?
圣人有云,冲动是鬼。
姚盼很长一段时间,都陷了的后悔,想不明白,怎就一时冲动,一屁.坐到了宗长殊的大上?
猝不及防,温香馥软怀,男人的身体一子紧绷得不行。
板着脸:“去。”
“不。”
“去!”
姚盼跟他拗上了,反而挪了一挪位置,往他的怀里坐得更一点。宗长殊盯她一眼,突然笑了,指节在桌案叩动:“招惹朕的后果,你怕是负担不起。”
姚盼心中不服输的小火苗跳跃地很旺盛,迎着他吃人的目光,有点后怕,却妖般了,说:“有本事,你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动。如果九息之内,你无动于衷,以后,我就再也不靠近你一步。”
宗长殊抿紧,不言不语。姚盼知道,他这是意的意思了,遂与他默然对视。
一呼一,视线胶着,隔空纠缠。
他始终面无表情,冷峻得像一尊无情无欲的雕塑。姚盼有点气馁,她怎忘了,这个宗大人,是个铁面无私的柳惠。
没劲。
刚要起身,肩膀忽然被人一揽,铺天盖地的吻,如急促的雨点一般落了来。
“朕早就说过,招惹朕,后果负。”
姚盼被他捧着脸,吻着,疯狂地纠缠,差点窒息。稀里糊涂地被他甩上了榻,男人身体滚,立刻就让姚盼的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宗长殊剥她的手法十分熟练,根本就不像是没经验的。
“怎这般凉?”
他的动作突然一顿,大掌过小,握住了她的脚踝,捂在怀里。暖意顺着他的手心,一寸寸渗肌肤。
姚盼奋力将他一脚蹬开,缩进被子里,如鸵鸟一般不肯来。
宗长殊扯开被子,姚盼将脸伏在枕头上。薄被纤腰,曲线诱人。
双肩颤抖,他靠近了一些,听见她断断续续的泣音,“长殊哥哥,我,我好想你,呜呜呜……”
“这个人对我一点也不好,他欺负梨梨,还强迫梨梨,哥哥都没有舍得这样对梨梨,呜呜呜,长殊哥哥,我,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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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盼表演得十分卖力,哭得十分情真意切。偷偷觑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发现他居然一脸的面无表情。
姚盼心头一哽,说不清的难过,哭得更加大声了!
清脆一声响,宽大的手掌如一块富有弹性的皮,结实地落在了某个脂肪较多的部位。
清脆响亮,跟教训小孩一般……姚盼被拍懵了,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哭声愈发刺耳。
宗长殊烦不胜烦,摁住那还没消去的掌印,“一个劲地哭什?”
姚盼要被他气死:“把手拿开!”
他闷声一笑,不听,反而往。姚盼猛地一个颤栗,扭腰。想要摆脱,却迟迟不得要领。
他穷追不舍,甚至俯身过来,嘟囔地问,“陛觉得如何?”
“嗯……你给我开。”
他结一动,从怀里扯一块黑色的纱布,蒙住了她的眼。
姚盼浑身都软得不行,只容他动作,双目被布条紧缚,陷黑暗中的感官愈发地感起来。
宗长殊蹭了蹭拇指,摁住她肩头上的菱花痣,轻轻挲,那一片肌肤都已烧红。
她被他伺候得服服帖帖,偏在那哼哼唧唧,不肯服软,“你忘了?我后宫三千郞侍,每夜轮流一个,什样的我没见过,就你这样的还不够看!”
宗长殊净完手。
掐住她的,双目冒火,“看来陛,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哪些地方感,他便往哪里去,姚盼一个没忍住,缴械投降。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被他解开眼睛上的布条,姚盼基本没力气了,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气喘吁吁地盯着宗长殊的眼睛:“你,你到底打算怎处置我。”
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男人扣住她的,指腹着细的肌肤,仔细挲,“不省心的东西。又在玩什花样?”
“不,别杀我?”
指尖贴着她的脸颊游走,有些凉意,她怜兮兮的,如小猫一般蹭了蹭:“让我做什都行。”
男人眼眸深深,大拇指抵住了她的。姚盼想给他一咬掉,这厮也忒狡猾,卡着不让她合上。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晶莹,沾了他的手指。
他捞来一把酒壶,饮了一,吻上她红的。辛辣的酒水呛进咙,姚盼费力吞咽着,肺腑一片烧灼,头脑都有点飘飘然了。
却再一次,被蒙上了眼睛。
姚盼慌了:“你想什?!”
“给陛准备了一件礼物。”
他着笑说。拍拍手,有婢女上前,开始为她宽衣,姚盼挣扎,却被一只大手固定住,半强迫性地套上了一件轻薄的衣服。
姚盼伸手一摸,竟然是蚕丝材质!
而且……还有珍珠……她一瞬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又有哪里说不的熟悉。
忍不住细细回想,他对她做的这些,从锁链开始,到蒙眼,喂酒……
再到日这件纱衣,不正是之前,她对宗长殊玩的把戏吗?!
姚盼一抖,瞬间明白了什。
宗长殊无声靠近,女子跪坐在阴影之中,双眼被布条遮挡,黑的长发散,如蛊惑人心的女妖一般。肌肤在轻薄的纱衣若隐若现,胸脯随着呼一起一伏。
她手脚上的镣铐,是他特意着人打造,牢固无比,金色的链条被他抓在手中,轻缓地拉扯。
她忽然侧了侧身,完全展现在他面前,看得他咙一紧。
忍不住伸手,快要到,被她精准地反手抓住:
“宗愿!”
他一颤。
艳丽的红勾起一丝弧度:“你别装了!就是你!老子睡了你这多回,还认不你个鳖孙!”
男人目中流露了一丝惊恐,仗着她看不见,定了一定。
他沉声道,“看来,我的废帝是被关的太久,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姚盼默默翻了个白眼,要装是吧,那就装,姑我奉陪到底。
“废话说,你到底想做什?”
他甩开她的手,烦躁地来回踱步,到她的跟前,一把扯落她蒙眼的黑布。
既然都已经被识破,那就直接一点,没必要搞这些虚的。
姚盼不躲不闪,迎上他发红的双目,男人冰雕雪琢的容颜,在错落的光影之颇有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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