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宣罢,满座皆惊。
太行建国数百年,有史以来第一例。
摄政王退位,将皇位还给了太行末帝。
又过几日,重新举办登基仪式。姚盼龙袍加身,君临天。
而宗长殊退居幕后,钻研医书,开始琢磨起了养生一道。
……
百灵苑中,秋千架。
女子繁丽的红裙飞扬,用金线绣着一条威武霸气的蟠龙,绕住纤细的腰身。露花瘦,薄汗轻衣透。
有人缓缓前来,两清隽指骨,住她的手腕,“陛有疾。”
女子扬一笑,望住白衣青年。
优雅地吐三个字:
“你放屁!”
“陛果真有疾。”
“你处留情是疾,不肯听人好好说话也是疾,”
他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嘴。
“我爱你,也是疾。”
低喃之声,随着馥郁的花香飘远。
……
从以后,天太平。
你治国,我治你。
【正文完】
第54章 渣皇翻车实录
树上知了鸣叫,垂柳条,郁郁蓊蓊,姚盼咬着笔杆子,在画人。
东华书院的退寒先生,也是她现在的暗恋对象,兼教书先生。素日里严厉冷峻,不苟言笑,然而一旦与人研究起学问,便是如春风拂面般温柔和,让她心动不已。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此人生得俊眉修目,腰细腿长。
昨夜个梦里,梦见与这人颠鸾倒凤,被翻红浪。那叫一个销.魂蚀骨,让她念念不忘,心驰神往,索性便用她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笔力,将梦里场景栩栩如生地画了来。
芳怜看了一眼,啧啧称叹,并表示想买回去珍藏,被姚盼无情拒绝。
前桌的江寒练也凑了个闹,拍腿,露不怀好意的笑,“你这画的不就是活春……”戛然而止。
仿若见了鬼一般,趴了。
那冷面煞神默默背着手站在姚盼身后,眼珠子缓缓向,好死不死,将那张美男被缚图看了个清清楚楚。
缚住人体的绳索,是用红线画的。
手法十分奇特,该绑那里,该露那里,颇有心得。
江寒练累得腰酸背痛,跟姚盼咬耳朵:“谁让你画那种画的。”
姚盼闷闷回,“闭嘴。”
谁知道那巧,那堂课刚好是退寒先生来上啊,而且忽然现在她身后,吓了她一跳。
一爪撕了她的神作不说,还板着脸,罚他来书院的大铜钟。至于芳怜?人早拿着一本书在那装模作样了!
书院的大铜钟,据说是大圣兴寺的镇寺之宝,从西域千里迢迢运过来的。这玩意又大又重,高高挂在这,不知积压了多陈年老灰。
正是夕阳西,若从此俯瞰,金色的晖光洒遍书院,说不的灿烂辉煌。姚盼却没有心思欣赏。
“哎,你头上有脏东西!”江寒练忽然喊了一声。
姚盼偏了偏头,而他伸手来,给她取发上的蛛丝,笑两颗小虎牙。
男女相视而笑的一幕,尽收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
一人眼底。提着食盒的手稍稍握紧,指节用力得发白。而后,砰的一声放到了地上。
行的书童颇为不解,挠了挠头,看着家先生平静无波的侧颜,又觉得那一瞬间的怒气,是他的错觉。
翌日,有个消息传遍了东华学院,甲班有个不怕死的,竟然在退寒先生的课上,公然给他写情诗,据说姓姚名盼,字梨梨!
“荒唐!”当着大家的面,退寒先生将那情诗撕了个稀碎,漫天雪飘落,满身的寒气让人退避尺。
等他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去,江寒练放肆嘲笑,“你这手段也忒俗了,小爷我从八岁起就不用这招数了!”见姚盼一脸郁闷,他拳掌,给她招,如何得到男人的心。
“第一,送好吃的。”
姚盼想这个容易,于是接来的几天,将各种稀奇古怪的点心零嘴全都收集起来,往退寒先生的院子里。
“第二,让他刮目相看。”姚盼恍然大悟,这个还不好办到吗!仗着脑袋瓜子聪明,回回在他课上抢答,举一反,先生以前看她那冷厉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课业魁首,拿到手软。
把前任第一,如退居第二的——那位柳家千金气得直翻白眼,这货不是只会睡觉吃饭画春宫吗,怎一子奋发图强了,怕不是撞鬼了吧?
“第,营造前月的氛围,跟他表露心迹!”
唉,姚盼扼腕叹息着,这第计,她只来得及跟他前偶遇了一,就被一纸圣旨匆匆召回,回宫去做太女了!
不过也是老天爷对她姚盼厚爱有加,她那父皇,给她钦点的太傅宗长殊,那位退寒先生有张一模一样的脸!
姚盼喜不胜,待听说此人真实身份是陛太子时的异姓结拜兄弟,而她,需得唤一声皇叔……她又蔫了。
“不必,殿且唤先生就好。”一身白衣,他温和地抬起眼来。
笑了,居然笑了!
姚盼盯着他看了好久,颇为满足地舒了气,“先生笑起来,真好看。”
他立刻就不笑了。
“不笑也好看。”
姚盼劲十足,一拍桌子:“先生,我结业的课业,如若拿到优秀,不以让你答应我一个愿望?”
宗长殊皱了眉,认真地考虑了一,竟然破天荒地点头答应了。
于是姚盼开始了废寝忘食的生活,用膳看书,沐浴看五经,把荷荠是惊得目瞪呆,跟底的宫女讨论殿是不是中邪了,以前她只会吃饭睡觉画春宫的。
经过不懈努力,姚盼的课业成绩远超预期结果,上去的文章竟连定安帝也点了头,捋着胡须给她赏了不宝贝,姚盼然是对先生一番吹捧,只道先生功不没,趁着定安帝不注意,还冲他眨了眨眼。
——先生,答应我的,别忘了。
宗长殊转开眸光。
东风夜放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上元佳节,街上人来人往,红衣女白衣人手牵着手,流连在街头巷陌,郎才女貌,惹得行人频频注目。明亮的灯之,她取了他覆面的面具,吻上那淡色的唇,柔声低语,“先生,做我的元夫,好?”
宗长殊她十指相扣,抚摸着她的脸颊,眸中
落满星光。
低声应好。
太女大婚,元夫却比她年长整整十岁。汴京多才俊咬碎一银牙,只道太女殿是鬼迷心窍了不成,难道他这些天潢贵胄,还比不上一个半路发家的庶民?
何况男人年纪大了,那方面不就力不从心了?
真不知图他什!
谣言果不信,成亲第二日,醒来好一阵腰酸软的太女殿,扶着腰肢心想,看着榻上仍然熟睡的俊美男人,勾了勾唇。
回忆昨夜种种,她满足低笑。
终于到手了,滋味果然如梦中一般,销.魂蚀骨。
要说这宗家,也是祖坟冒了青烟,先是前头了个异姓王爷,元夫宗长殊,后头又了个状元郎宗长安,不过弱冠,便被女帝钦点为当朝状元,亲赐团红袍。
真真是鲜衣怒马年时,一朝看尽盛京,从此闺中女子的梦中情郎,又多了个人选。不仅如此,女帝还特地在紫宸殿设琼林宴,邀请前三甲共饮酒论事。
酒至酣处,年状元晕晕沉沉,想要外醒酒。由人引着到了偏殿,好一阵芳香扑鼻,宛若幽梦,榻上的红衣女帝轻轻侧身,露一截细软洁白的腰肢,她抬眼,手指微勾,清俊的年便如失了魂般,伸手抱住了她的细腰,埋头去。
媚哦,眼波婉转,红唇轻咬,袍服凌乱,正是一片大火燎原之势,一声
三请记住本站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