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对谭斌本就谈不上爱情,交往的时候还好好与他相处,但经过了那件事,她看这人就只剩厌烦。是让他一直在这赖着不走也不是办法,程墨深吸气,还是开了门,但她没让他进屋,就站在门问他:“你想说什?”
谭斌往里面看了看,没有人,又看了看玄关,整齐干净,并没有男人的痕迹。
“我听说,你又交了个男朋友。”
程墨不喜他刚才打量己住处的样子,闻言更是皱起眉:“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你喜欢他吗?”
程墨冷着脸没说话,谭斌急切地又问了一句:“你喜欢他吗?为什?因为他长得帅?还是因为他有钱?”
“我不明白,”程墨慢慢开道,“我早就分手了,而且是因为那样的原因,为什你还会觉得己有资格来问我这些问题?我再说一次,我有没有男朋友,喜欢谁,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如果只是来说这些的,那就请离开吧。”
说完,她打算关门,是谭斌一把按住了门,他说:“网上那篇文章你看到了是不是?你最爱的不就是你的这份工作吗?现在被人说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和人谈情说爱?还是说你以前都是骗我的?这什网文怎是正经工作,你一个大小姐等着人养就行了,随便做点什事当玩玩就够了,什梦想都只是胡扯来疏远我的托词吧?”
程墨气得手都有些发抖:“你知道你在说什吗?你凭什这样揣测别人的心思?原来我认认真真和你说过的话在你心里全是谎言是吗?是谁给你的信这样以为是,又是谁给你的脸到我面前来对我的生活说三道?”
“哈,”谭斌笑了一声,“不爱就不爱,还给己贴什金?不喜欢我拒绝不就行了?答应我也就是玩玩吧?都答应了还摆一副高冷样给谁看?都在一起几个月了,除了给牵个手就每天那几条微信?我缺你那几条消息?缺你那几样礼物?家里有钱谁不买?我演个戏都做……”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程墨手都打红了,她冷声说:“所以你认为的爱就必须和性挂钩?果然不对会轨的人的素养有所期待,你己说的不会再来打扰我,你现在就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谭斌握紧了拳,眼里多了几分癫狂,还想再说什,这时,一只手握紧他的手腕,一个男声响起:“这位先生,跑到别人家门大放厥词,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程墨抬头看过去,是容箫毅。
谭斌看看他,又看看程墨:“呦,这是新欢吧?”
容箫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是那个己轨还要甩锅给我家晚晚的奇葩前任?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这样理直气壮,”他顿了顿,脸上带着嘲讽,“看上你的才是真的该治治眼睛了。”
说着,他的声音沉来:“既然来了,你就听清楚,别再扯什爱不爱的,轨就是你的错,你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己差劲凭什要求别人爱你?你不尊重晚晚,也不尊重你的那段感情。晚晚是个非常好的姑娘,她独立,有主见,她热爱己的工作,用心经营己的生活,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他话里警告的意味浓重,“你如果再来她面前胡言乱语一句,别怪我让事情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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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看。”
说完容箫毅甩开他的手,拽得谭斌一个踉跄,就听容箫毅又道:“哦对了,我还要替晚晚谢谢你的不娶之恩,以后有我在,她没有再遇到渣男的机会了,你给她提供了非常难得的写作素材。”
然后,他进门,“砰”地将人隔绝在了外面。
程墨呆呆地站在门边,眼圈有些红,生气又感动。
她主动地靠到容箫毅怀里,眼泪终于流来。
容箫毅抱着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哄道:“和这样的人生气多不值得,恩?”
程墨越哭越凶,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一边哭一边断续地说:“我不是那样的…网文怎了…我送他的东西都是我己赚的钱…我就是不喜欢他怎了…我原本想慢慢来,培养培养…我都是认真的…他凭什那说?凭什?”
不得不说,天谭斌戳她的痛处戳得非常精准,程墨被绑架还有捉奸分手的时候都没哭成这样。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容箫毅继续哄她,“我晚晚是最好的,以后都不理他。”
他没这样哄过女孩子,手忙脚乱不得要领,用词也像哄孩子似的,程墨有点想笑,眼泪却止不住,哭得更凶了。
容箫毅把她抱到沙发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程墨也不在意形象,己接过纸巾擦鼻涕,然后接着哭,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容箫毅见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喜欢,他没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着:“晚晚不哭了,再哭眼睛要疼了。”
程墨只觉有软软的触感贴上了额间,等她意识到那是什,容箫毅已经退开,只剩她怔愣在原地。接着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吸了吸鼻子,用纸巾掩住了脸。
他居然亲己了。
心跳得好快,那头小鹿就像要撞来了似的。
程墨的眼泪奇异地止住了,是她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热起来。
容箫毅也知道己逾越,亲了一之后就再不敢做什多余的事,只是抱着她,甚至连被扇一掌的准备都做好了,哪知女孩只是垂着头靠在他怀里,纤细的身子本来哭得一颤一颤的,慢慢也不动了。
她又擦了擦鼻涕,情绪似乎稳定了来。
她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哭完后的沙哑,对他说:“容箫毅,我想喝水。”
他赶紧起身倒了杯温水给她。程墨捧着水杯,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既是为己刚才情绪的失控,也是为默许了容箫毅亲她的行为。
是想了想,她还是对容箫毅说:“刚才,谢谢你了。”
容箫毅看她没生己的气,又是安心又是高兴,对她温和地笑笑,一副十分宠溺的模样:“维护我晚晚是应该的,而且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程墨又擦了擦眼睛,语气基本恢复了正常:“你怎还说我晚晚啊?”
容箫毅眉梢一挑,单手松了松领带,不觉地就有了两分斯文败类的调调,他凑近她,问道:“不这样说?恩?那换成,我家晚晚?”
程墨看他一眼,露点笑意:“你什时候也学会霸道总裁的这套了?为了哄我开心这卖力啊。”
容箫毅又侧了侧脸,把
认为最帅的角度展示给她:“看你里这样写的,不喜欢吗?”
程墨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你真的看了我的?”
“我骗你做什?”
“我只是以为,你不会把时间花在看网络,尤其是言情上。”
“你觉得我也会对网文有偏见?”
“倒也不是,”程墨摇摇头,“就是,觉得和你的人设不太一致。”
容箫毅笑了:“我应该是什人设?”
“温文尔雅社会精英,成熟稳重成功人士。”程墨不假思索地回答。
容箫毅又靠过来,贴近了她低声问道:“那我晚晚,喜欢这一款吗?”
“我不知道,”程墨回答,“爱情很奇怪,有时候是因为那些人设标签,有时候又只是因为是这个人,是不是?”
容箫毅承认道:“我确实不看,只是因为是你写的,”他看着程墨的眼睛,“我想了解你。”
“那你选的方式很好。”程墨笑着肯定道。
接着却又想到己写过的一些羞耻的场面,给陌生人看也许大家还欢乐地讨论,是给亲近的人看,尤其是追求者,总觉得有点…嗯…就是真的会很羞耻。
容箫毅见她走神,耳垂又微微发红,大概猜到她在想什。
他又把她轻轻揽到怀里,低声说道:“不管晚晚喜欢哪一款,我都以试一试,你喜欢哪个情节,我也都以,重演一遍。”
程墨再听不去,一把推开他,别过脸生硬地说:“你以后不准看了,我写的都不准看。”
耳边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程墨觉得脸都烧起来。容箫毅只觉她的样子实在爱,怕己控制不住还要亲她,便主动提去煮咖啡。
☆、二十、闺蜜
程墨在他面前早已不讲究什规规矩矩的大小姐做派,她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手里端着容箫毅刚煮的咖啡,和他说起了正经事。
“我哥查了操作那篇文章的人,是李曼茵。”
容箫毅毫不惊讶:“我去了大哥那一趟,已经听他说过了。”
他说得然而然,程墨听着那一声“大哥”,心里又炸了毛,是想想每次都说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容箫毅接着道:“李曼茵是想做什?”
程墨叹气,问他:“你说,会是因为你,和我吗?”
容箫毅一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他也不知道李曼茵对己的执念到底有多深,但是当年他已辜负了李曼茹,绝不让晚晚再因为样的原因受伤害。
他打定了主意,说道:“如果是这样,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
容箫毅说了交给他,程墨也觉得如果症结在他,这样做比较好,于是她便暂时放了这事,己该做什做什。
几天之后,程墨门赴约。
约她的是越祺心,除了程墨,她还约了郑云彤。她三人从小学就认识了,是有着十几年交情的好闺蜜。
说起来,b市上流圈子里,容家和越家现在是发展最好的,其他的如程墨家、李曼茵的李家等,与那两家比还是差了一点。
越祺心就是越家的大小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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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的富二代,爱玩爱享受,朋友圈经常是天飞这里,明天飞那里,晒各式各样有钱人日常的照片。
相比之,程墨的生活就显得太乏味了些,她不常席宴会,也不大去酒吧会所这些地方,只有偶尔兴致来了才跟着玩一玩。旅游倒是会去,只是很拍照,在别人看来,她大部分时间就是宅在家里。
而郑云彤只是普通人家的身,父母都是高中老师,她己现在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是一个体面而平凡的小白领。
家庭背景、性格都不尽相,这样的差距让知道她是朋友的人都觉得不思议,但实际上,也正是家庭背景和性格才造就了她的友情。
越祺心身豪门,但家中并没有勾心斗角,家人都对她很是宠爱,所以她活泼率真,对朋友也真诚大方;程墨的气质就更柔和一些,她善于观察,也愿意倾听,对亲近的人非常包容;而郑云彤从小就得到父母良好的教导,并不会因为钱财卑,也不会趋炎附势,她在程墨眼里是个很飒的姑娘,敢做敢当,真的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那种。
总之这三个截然不的女孩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散伙,狠狠打了那些说她是塑料姐妹的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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