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
她怀疑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但是就是觉得,那辆车是故意撞上来的。
“他在撞过来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刹车?”她甚至觉得,那辆车还加速了。
“现场还没有勘查完,而且肇事者也还没醒,现在没法询问。”
程墨己拍拍脸,让己先放这种想法,容箫毅见状,又对她说:“你先好好休养,不用操心这些,我要相信警察叔叔,必要的时候我也会看着办的。”
程墨被他逗笑:“你叫什警察叔叔?己什年纪了还叫叔叔?”
容箫毅挑眉:“叔叔不是表达对一些职业的爱戴吗?倒是晚晚是什意思?嫌我老?”
程墨连忙摇头:“你不老你不老,你看我都没叫你容叔叔。”
容箫毅听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深沉,不过很快被他掩住了。
他嘴上哄着她不要多想,心里却是已经有了打算,但是这些没必要告诉程墨。
两人说了几句玩笑话,程墨又沉默来,过了一会突然拉着容箫毅的手让他坐到床上,然后依偎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腰,轻声对他说:“容箫毅,我失约了。”
容箫毅也抬手抱住她,回了一个字:“恩?”
“我没在家里等你。”
她声音闷闷的,容箫毅也无法准确描述己那一刻是什心情,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
☆、三十二、温情
怀里的女孩仿佛是过了初醒的那个镇定阶段,找回了当时的凶险记忆,又说道:“我当时其实很害怕。”
怎会不害怕呢?她并不想死,之前的每一次遭遇,即使她表现得再冷静,心里也还是会怕的。而且很神奇地,在那辆车撞上来的一瞬间,她居然第一个想到了容箫毅。
原来这个男朋友,在她心里有这重要的位置。
容箫毅抱紧了她,一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哄道:“已经都过去了,别怕。等确定你没事了,我就回家。”
程墨应了一声,从他怀里钻来,攀着他的肩去吻他。
容箫毅第一次见女朋友这主动,心里的怜惜和爱慕全部被勾了来,他一手环在她腰上,一手扶在她脑后,热烈地回吻、加深,程墨慢慢被按倒在床上。
正是缠绵难舍之际,突然有敲门声响起。
程墨猛地想起这里是医院,连忙推他起身,哪知男人纹丝不动,似是意犹未尽。她只好咬了他一,才总算是被放开。
容箫毅眼尾有些红,声音也染上了一丝□□:“等回家…”
程墨脸上发烫,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催道:“你快去开门。”
容箫毅看到女孩清冷精致的脸颊多了一抹绯红,耳尖也如要滴血一般,面若桃花的模样美而惑人,但现在时间地点确实不合适,他只好强收敛起心思,向门边走去。
程墨把头埋到被子里,一想到己居然主动,场面还差点控制不住…太羞耻了…
那边容箫毅开了门,程墨也赶紧深吸气又从被子里露头来。原来是护士过来看看她醒了没有。
简单的检查之后,医生判断程墨以院,在家静养两天就行了。容箫毅当即办手续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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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打包带走。
程墨就这样住进了容箫毅的别墅。他的记性倒是好,医院那句说了一半的话一直都没忘,等她洗漱收拾好后就把她抱到床上亲,开始是接吻,后来他的薄唇扫过脸侧和耳垂,又一点点向,每一处都停留了许久…
她刚刚洗了澡,身上和发间都带着淡雅的香气,乱人心神,容箫毅在她颈侧轻咬了一,她抑制不住小小嘤咛了一声,结果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很快又俯首来。
毫无经验的程墨晕晕乎乎,被他碰到的地方又痒又麻,仿佛有阵阵电流划过心间,她闭着眼,双手不觉地环过他的肩,抓住了他的衣服,头微微扬起,轻轻喘息着。
结束的时候,她刚想睁开眼,眼睛一子被他遮住。
耳边传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别看。”
程墨不明所以,但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心里冒几个猜测,直觉己现在如果不听话后果会非常严重。
于是她“嗯”了一声,发现己的声音居然也有些哑,只说哑也不恰当,还很软,她一子连声也不敢了,就默默躺着。
容箫毅其实没有程墨胡思乱想中那严重的状况,只是刚才的亲吻就像是饮鸠止渴,让他想要更多。他怕己脸色有失态,怕己吓到她。
过了好一会,程墨躺得昏昏欲睡,他才收走了手,这时他已经一切如常,对她温声道:“休息吧,我就在隔壁,有什事就喊我。”
程墨应,他摸摸她的头,离开了房间。
她了车祸,即使昏迷了一段时间,折腾一阵也还是觉得疲惫,本来容箫毅在这蒙着她的眼,她已经有了睡意,结果他一走,她脑子里反而全是刚才亲密的画面。
她把被子拉高,己左右翻了两圈,又回归正常的睡姿,强行让己平静来。
这只是开始,以后他继续交往、结婚,这样的体验只会更多,她这样想着,好像有点羞,又有点期待,曾经觉得感情变得微弱的内心,好像也因此多了几分鲜活。
因为有了容箫毅,她的人生终于有了些和预想不一样的转变。
因为睡得早,第二天她醒的时候容箫毅还没走,正在对着镜子调整领带。见她楼,他招手让她过去,等她走到近前,他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片刻,唇角慢慢勾起,给她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程墨不解,己也低头看看己是不是有哪里不妥。她起来时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人,简单用漱水漱了就来了,当时根本没细看镜子里己是什样。
容箫毅把人抱到怀里,先问她睡得好不好,听她回了还不错,他接着才低声在她耳边说:“抱歉晚晚,昨天没控制住,你如果要见人,记得遮一。”
他这一说,程墨一子就明白了。这人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也就三分抱歉的意思,剩的都是愉悦和满足,竟仿佛在她身上盖了戳,她就再也跑不掉一样。
程墨刚说了个“你”字,他的吻就落在她唇上,轻轻的一,不等她再开,他又说:“我该去上班了。”
看他这副逗哄她的样子,眼里写满了爱意和宠溺,程墨无声地叹气,脸也板不起来了。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抬手帮他紧了紧领带,退后看了看,夸他:“我家
男朋友真帅。”
说要去上班的某人见她没生气,将人又抱回来,亲了亲她额头:“早饭应该还有,中午和晚上想吃什就和阿姨说,没有意外的话我晚饭就回来陪你,”说着,他顿了顿,似是有点犹豫,但还是道,“医生说你还要休养几天,最近就暂时不要门了。”
程墨只当他是担忧己的身体,乖顺地回道:“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容箫毅见她应,这才转身离去。
容箫毅家里请的保姆姓刘,她从厨房来,看到程墨目送容箫毅离开,笑道:“程小姐和容先生感情真好。”
她的视线似乎在程墨的颈间停留了一秒,但是马上就移开了,程墨知道她肯定是看见了,也不知道容箫毅到底弄成了什样,不过刘姨的反应作为雇佣人员非常优秀。
程墨难得从己的笑容里感受到腼腆这个形容词,她用那个腼腆的笑作为回应,然后转到一个话题道:“初次见面刘姨,以后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刘姨愈发喜欢这个漂亮又礼貌的姑娘,“现在吃早饭吗?”
程墨点点头:“早饭有什啊?”
容箫毅喜欢西式早餐,面包牛奶煎蛋都有,刘姨来之前就得到指示,知道家里多了女主人,还特意多帮她准备了豆浆和包子以供选择。
“以后想吃什,就提前告诉我。”刘姨一边把食物端上来一边说。
程墨应,午餐晚餐还好,就是菜色不,早餐的样式多,准备得多了容易浪费,是该提前说好。她一般没有早上这顿,偶尔吃的时候也没什固定的偏好,天想喝粥,明天想吃馄饨,生活走上正轨后她的日程都会提前排好,早一天跟阿姨沟通应该没问题。
刘姨以前只是定期打扫容箫毅市中心和这里这两套房产,并帮他准备晚饭,现在因为程墨整天在家,容箫毅征求了她的意见,就让刘姨白天也都留,好给她做午饭。
程墨吃完早饭,对刘姨交代了己的时间安排和午晚饭想吃的菜,就上楼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看到己脖子两侧和锁骨上都有好几处红色的痕迹,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是个人看了都会知道发生了什…
也不对…他还没发生什呢…
程墨本来是想反正刘姨都看到了,就大大方方留在一楼吃了早餐,但她没想到这严重,她带着这“激烈的战况”毫不掩饰,和没事人一样,会不会让刘姨觉得她轻浮?
程墨突然就有些风中凌乱,心里浮现了一个大大的“捂脸”的表情,然而“罪魁祸首”某容姓男子现在门了,她只在微信上谴责他两句,整理了心情投入到工作中。
……
容箫毅从程薜和他说过之后就一直在查李曼茵,刚开始纯粹是想提防着些,但很快他就查了些不对。
程墨和他谈起过李家股份的事,他知道李曼茵在李曼茹去世后霸占了她的股份,他没想到的是,她的动作远比他想象的还多。
李曼茹在工作上遇到的问题,在李家和圈子里的处境,很多地方都有她做过手脚的痕迹。他交往后,他还无意间帮她化解了几次李曼茵隐晦的刁难。
他越查越心惊,程墨说的没错,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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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好,才让己的恋人就在己的身边受了那多委屈,他不仅没避免,甚至连真正的原因都不知道。
他想,至要把找到的证据搜集好,等一个机会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就在前几天,反馈回来的消息透露一种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性——李曼茹的车祸似乎还有隐情。
现在确切的证据还没查到,程墨就事了。
而且又是车祸。
他没有在程墨面前表现什,但心中泛起难言的焦虑和愧疚。
☆、三十三、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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