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气氛有些伤感。
华聚见不得这样的情景,于是微微推开两人,柔声说,“大姐姐,御哥哥这疼你,你嫁过去以后,以要求他时常陪你过来。”
白倩兰点头如绞蒜,附和着说,“是啊是啊,我的霍哥哥也很疼我,以后我也会让他时常陪我过来的。”说的那是一个信誓旦旦。
白倩兮闻言不禁莞尔,嗔怪道“你还真是不害臊!”
白倩兰却洋洋得意的回嘴道,“谁说不是呢?”
然后三个女孩搂在一起哈哈大笑。
另一边与秦恒淑已经来到厨房的白旗安,抬手制止了秦恒淑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先让她待几日观察看看再另行安排。”
秦恒淑无奈地蹙眉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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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议事殿前,皇帝一身明黄的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前站着的两人。
一旁的太监徐怀正面色忐忑,额冒细汗,双手紧握手中拂尘,静待在场三人再次开。
片刻之后,皇帝终于再次打破沉静,沉声道,“谢爱卿,就你刚才所言,朕...应该如何?”双眸微眯,瞄了一眼手中的奏折。
被点名的兵部尚书谢蜀云抬步上前,恭敬的说,“回皇上,臣以为,再派一位将军前往支援,是为上策。”
旁边的吏部尚书单卫国冷哼,淡淡的道,“再派人?谢大人,你倒是说说,如还有谁以胜任将军的职务?再者,如唯一够阻止战争发生的皇子,这人还没找着呢!”语毕,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拱拱手,“启禀皇上,臣不附议。”
“哦?”闻言,皇帝挑眉,看似疑惑的说,“依单爱卿看,那又该当如何?有万全之策?”
单卫国再拱手,恭敬道,“回皇上,如与北雁两国之战已到了两败俱伤的局面,充其量也就打了个平手,谁也不丢人。只是,如此去,势必死伤更加惨重。所以,臣以为,要想停止此战,和亲不失为一个良策。”
皇帝眉头瞬间放松,面部线条也没刚才的紧绷。点点头,一脸赞赏的说,“单爱卿好计策,有和亲人选?”
要说除了当朝太子萧翔和即将举行封妃大典的潋贵妃单惠潋之子,也就是当朝皇子萧煜以外,皇帝最为宠爱的就是当朝公主萧菱。她是南陵国唯一的公主,她的母妃菱妃因为生她时难产而亡。皇帝念她产女有功,已追封她为菱贵妃,再以贵妃之礼厚葬皇陵。而菱公主的封号则是取于菱贵妃的封号,意寓传承菱贵妃的恩宠。
世人皆认为,这一个集宠爱于一身,又是国家唯一的公主的她,一定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如果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位南陵国唯一的公主,个性温柔、礼貌、纯善。压根就不像是被宠来的。在她十一岁的时候,她说想去江湖上闯闯,去看看世界。于是,皇帝允了,让她带着原本就会武功的贴身丫鬟一起宫历练了。时隔日,已经过去了五年,想必公主也该回来了吧。
而这一个美好的公主,即便是普通人家都舍不得,何况是从小将她宠爱到大的皇帝呢!
让她去和亲?没门!窗都没有!皇帝如是腹诽,但是表面上却没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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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无需担忧,这和亲以是我南陵国的人嫁,也以是北雁国的人嫁过来。当务之急,是选一人作为使者到北雁国与之协商。”单卫国是潋贵妃的哥哥,也就是皇子萧煜的亲舅舅。对朝廷忠心耿耿,不曾因为家妹妹是皇帝的妃子而恃宠而骄。所以他深得皇帝的重用。
皇帝听了满意的点点头。他这个臣子,虽说己的妹妹即将成为贵妃,是近来还是该做什就做什,不曾做任何格的事。话虽如此,作为一国皇帝,防人之心不无,即便是对他重用,该保留的还是得保留。
“单爱卿果然睿智,那此事待明日早朝再议,两位卿家有异议?”
单卫国与谢蜀云忙躬身拱手恭敬齐声道,“臣无异议。”
“嗯,那就跪安吧。”淡淡的扬了扬手,皇帝起身走入内殿。
两人再次躬身拱手,“恭送皇上。”
待皇帝离开,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的吐了一气,然后相视苦笑。
第3章 舞蹈天才
南陵国最大最繁华的城市涛悦城京里人来人往,各家店铺都热闹非凡,大街上摆满了摊子,有小吃、小玩、胭脂水粉、花卉,应有尽有的目不暇给。
茶楼客栈都客似云来,虽不至于你推我挤,却也差不多了。
丰收茶楼某间厢房,几位身穿华服的男子坐在靠窗位置,欣赏着这热闹的街道。
“我说爷,你这是要躲到什时候啊?听说你母妃再过几天即将成为这南陵的贵妃了,你就不打算回去吗?”好朋友陆非迅手指敲了敲桌面,双眸毫不顾忌的直视着斜对面的男子。
爷,当皇子萧煜,身穿纯白云锦长衫,冷峻的容颜带了让人不敢靠近的冰冷。他双眸冷凝,抬眼看了一眼陆非迅,却什也没说,继续看向窗外的街道。
陆非迅无奈的摇摇头,看向另一边的男子,示意轮到他了。
被眼神示意的男子,就是兵部尚书之子谢孟桓。只见他双手摊开耸耸肩,一副无奈何的样子。
惹得陆非迅抬手比了个鄙视的手势。
“你俩就别再瞎搅和了吧,我什时候想回去,然会回去,你就别担心太多了。”连眼都没抬,萧煜淡淡的说道。
闻言,陆非迅第一个反应过来,起身走向他,道,“兄弟,我都知道你的皇子妃过世了你难过。但你不也娶了她妹妹吗?直接扶正不就得了吗?为了个女人把己搞成这样,值得吗你?”
“嘘嘘!”谢孟桓紧张地对着陆非迅摆摆手,示意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嘘什嘘,我没说错啊!”陆非迅摊开双手,一副我说的就是事实的模样。“是,嫂子的离开,大家都不好受,日子还是得过吧?”伸手将他的头抬高,指着天空道,“看到了吗?太阳还是一样每天升起,不会因为这个世界上了个人就不再天亮。”随后掰低他的头看向街道说,“这镇上的人也依旧过着该过的日子,一点都没有改变,你到底懂不懂啊?”说完立刻松手,回到原本的位置坐,拿起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谢孟桓看着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该怎圆场,只一杯杯不停地喝着茶。
而坐在角落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位男子,
好似睡醒了一般终于开,“阿桓,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跟阿迅协商吗?”
闻言,谢孟桓猛的抬起头来,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赶紧起身拉着陆非迅往厢房外走。“走,有事需要你帮忙。”
陆非迅猛烈的挣扎想挣脱谢孟桓的箍持。“放手放手,你啥时候说有事要跟我协商了?”
“现在。”说着就继续将他往外拉。“去你府上再说。”
“为什是去我府上?咋不是去你府上?”陆非迅不依的说。
“行行行,去我府上,去我府上,昂。走啦!”语毕,也不让他再多说,‍大力‌的拉着他离开了厢房。
“辛苦了,阿亦。”萧煜淡淡的说了这一句就不再说话。
摇摇头,马谦亦好笑的说,“我只说了一句话啊!”意思是,辛苦的是刚才拉拉扯扯的谢孟桓和陆非迅才对,毕竟他是以行动证明了有多关心萧煜。
萧煜不语,大致了解马谦亦的心意,一场兄弟,说谢谢太见外,都是啥都不说,心照不宣。
“好啦,我说阿煜你就该宽宽心,阿迅那家伙说的也没错。嫂子的离开确实让大家都非常难过。是你这样一直躲在己的世界里,在天上的嫂子,会开心会安心吗?”马谦亦语重心长的对着依然望着窗外街道的萧煜说道。
终于,萧煜收回目光,转身面对着马谦亦,“连你也认为现在的我是在钻牛角尖?”
马谦亦摊了摊手,挑眉反问,“难道不是?”
萧煜摇摇头,脸上露了苦笑嘲的说,“看来我的演技不赖啊!”
马谦亦闻言立即来了兴致,放手中一直在玩弄的茶杯,起身走向他旁边的位置坐道,“愿闻其详。”
萧煜睇了马谦亦一眼,随即看着拇指上带着的玛瑙扳指,冷冷地说,“我怀疑聚的死另有内情。”
“你说真的?”马谦亦听了有些不敢相信。
萧煜点点头接着说“我之所以整日躲起来,只是想制造一些假象,引蛇洞。”
听到这里马谦亦挑起了眉头顺着他的话问道“有什用得上我的吗?”
萧煜再次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当然。”
皇子府聚心阁内室,一女子坐在镜子前,由两名丫鬟轻手轻脚的伺候着梳妆打扮。
待梳妆完毕,女子伸手抚了抚脸颊,满意的点点头,说“表现不错,有赏。”柔柔的声音,本该让人觉得亲切的。
是两名丫鬟却战战兢兢的退到一旁,屈膝恭敬的说,“奴婢不敢,夫人本来就生得美丽。”如此恭维的话,每天不知说了几次,但不是每一次都让她开怀。
“嗯,就你嘴甜。”女子佯装娇羞的说,“那你说,为什爷总是对我这冷淡?”
丫鬟对视一眼,不敢开腔。
女子指着其中一个,“闭月,你说。”
闭月吓了一跳,看了旁边的羞花一眼,全身发抖,不知该怎说。
女子淡淡的看了一脸害怕的闭月一眼,转而看向羞花,“你呢?”
羞花立刻跪,说“奴、奴婢不知,请夫人恕罪。”
闻言,女子的脸上依然是淡淡的,任何情绪也没有。“那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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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你才会喊我一声皇子妃呢?”
“夫、夫人...奴、奴婢...”两人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办。
是的,这个女子就是死去的皇子妃华聚的亲妹妹华情。从情夫人进了皇子府,府里的人无一不活在恐惧中,这个看似温柔内心却无比恶毒的夫人,手段凶残,对待人那是无所不用其极。
奈何从皇子妃过世之后,皇子就整日早晚归,完全不理府里的事,这夫人就总爱拿着鸡毛当令箭,对府里的人颐指气使,对于不满意的人,她是毫不犹豫的就施以惩罚,大家都苦不堪言。
“去吧。”突然,华情淡淡的说了这一句。
闭月与羞花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怎?是想让我再说一次?”华情冷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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