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兮扬了扬手,态度从容,神色淡定,她继续柔声说“馥艺坊是正当的献艺工坊,待会各位看完了表演以后,请给予热烈的掌声,馥艺坊全员上感激不尽。”言之意,除了掌声,其他的声音是不太合适现在这里的。
闻言,台鸦雀无声,一些人感觉尴尬,他这是忘形了,完全忘了这里的确不是青楼,人家是正正当当的献艺工坊呐。而有些人却撇撇嘴,嘴里碎碎念:这卖艺的跟卖身的,不就只差一个字嘛!
却见白倩兮一个轻功飞身到那个碎碎念的人面前,眼神冰冷,却还是礼貌的说“这位公子,艺堂有些拥挤,请您次再来。”意思就是,馥艺坊不欢迎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来赏舞听曲。语毕,她伸手指向门,招待员恭敬的对着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而那位无礼的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也不敢有什大动作,只甩了甩袖子,气愤的扬长而去。
待他离开艺堂以后,白倩兮飞身回到艺台,抱歉却柔声的说“让各位久等了,想必大家到此就是想看看咱馥艺坊的花魁的曼妙舞姿与听她那绕梁三日的歌声。事不宜迟,表演马上开始!”说完,她拍了拍手,音乐奏起,帘子动拉开,一群舞姬由里往外碎步走。
二楼厢房的马谦亦,摸了摸,若有所思。
陆非迅则瞪大双眼,不置信。
谢孟桓就直接说了来“这女子是会读唇语?”连轻功都会啊!是不是代表,那花魁也会啊?有资格当上花魁,会的东西一定是不的呀。
萧煜则皱着眉头,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从那个男子嘴里读的话:卖艺和卖身不就只差一个字嘛。想着想着,不觉的散发着逼人的冷意。
在旁的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对视一眼纷纷望向他。
“阿亦。”萧煜淡淡的唤了一声。
马谦亦立即会意起身往楼走,慢慢的就离开了馥艺坊。
谢孟桓与陆非迅看看萧煜,再看看越来越远的背影,不约而的叹了一气。
那个人,死定了。
然后就继续的观赏着楼艺台上的舞蹈。
舞姬中间的紫衣女子,果然是她之中的翘楚,不论是身姿抑或是舞技,都不是那些舞姬够比拟的。
“这个白倩蓉,真是个奇女子。舞蹈一流,歌唱也一流。咱这南陵国,应该只有她有这本事了吧!”谢孟桓赞叹的说。
陆非迅则摇摇头叹气着说“惜了,她只是个卖艺的。”
闻言,萧煜冰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射向他。
谢孟桓见状,连忙了一块点心到他的嘴里说“你这狗嘴里吐不象牙的家伙,吃点心吧!别跟一个长妇似的这多话说!”说着,再了一块点心到他的嘴里,见萧煜收回目光才松了一气。
这时的陆非迅,样子有些滑稽,谢孟桓忍住笑,捧着茶杯递到他唇边“喝茶、喝茶,昂。”然后就坐假装什事都没发生过。
咀嚼着中两块不味的点心,陆非迅不停地翻白眼腹诽着:坏萧煜,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小心色死你!然后不停地用力咀嚼着中的点心,然后将手中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再倒一杯干了,好似这点心和茶水欠了他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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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非迅那欠揍的样子,谢孟桓真心无语,只希望萧煜不要跟他计较了。内心如是的想之余,眼睛却一直盯着艺台上的舞蹈,不让萧煜觉得他和陆非迅是’一伙’的。
萧煜手中握着折扇,一一的跟着音乐的节奏轻拍着掌心,看他那样子分明是非常享受这舞蹈的美妙。
谢孟桓偷偷的瞄了他一眼,难不成,一曲’湘江怨’将他对嫂子的思念转移到了白倩蓉的身上?他猛的拍了一额头,心中大喊不妙。
舞蹈随着音乐的停止跟着结束,舞姬拥着白倩蓉退到帘子内,台前的帘子也随即动拉上,遮蔽了艺台。
萧煜突然站起身,立即吓着了身旁的谢孟桓与陆非迅。
“怎了、怎了?”陆非迅吞刚刚才进嘴里的点心,有些糊不清的问?
萧煜看着两人沉声说,“我要到后台。”他想去探究白倩蓉到底有多像聚。
“不好吧?”谢孟桓一脸的为难。
“是啊!兄弟,你这样子去到后台,怕是会将里面的人吓坏吧?”陆非迅吞完了点心,喝了茶继续说“那白倩蓉还没唱歌呢!听她唱完再说吧。”
谢孟桓点点头附和着说“就是,若真想见见白倩蓉,那也是你将人请到这,哪有你这个殿亲过去的道理?”
陆非迅点头如绞蒜,赞得不再赞了。
“说的也是。”萧煜闻言点点头,随即坐继续喝茶吃点心。
两人见状都拍拍胸脯松了一气。
这个殿,从皇子妃离世以后,做事都是吓死人的,越来越不按牌理牌,真担心他的小心脏,什时候突然吓停了。他这些个兄弟,心中的委屈谁人知?谢孟桓与陆非迅不禁的抱在一起,差点泪流满面。
而刚刚将他吓个半死的萧煜,冷不丁的说“你要搞断袖的到别处去,人家馥艺坊是正当献艺工坊。你这样的节操,实在有辱他的门市。”
闻言两人才发现彼此竟然抱在了一起,吓了一跳的连忙弹开,不约而的扫了扫身上的疙瘩,然后做了一个作呕的动作。
萧煜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不再说话,继续等待佳人献曲。
谢孟桓与陆非迅互推了一,回到己的位置坐,装作什事都没发生,继续喝茶吃点心。
幸好没有其他人看到...两人时心想。
不一会,白倩蓉缓步从帘子内走,对着台前的人和厢房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后扬手,音乐奏起后她开始歌唱。那温柔却响亮的歌声,让在场的人不禁陶醉其中。
而二楼厢房里的萧煜,甚为赞叹。
像!太像了!她到底是谁?为何唱歌的时候那像聚?想着的时不禁的站起走向厢房的窗位置,炙热的双眸就那直直的盯着艺台上高歌的白倩蓉。
感觉到炙热的目光,华聚面向萧煜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再继续己的歌唱演绎。
对于华聚的从容与礼貌,萧煜真心惊艳了。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他没忘记己最心爱的人是聚,他对这个白倩蓉完全是好奇,好奇她唱歌的时候像极了聚,还有她身上跟聚一模一样的香粉味。‌​­大力的甩了甩头,萧煜再次突然站起,什
也没说的往楼走,大步离开了艺堂。
他觉得一定是己太想念聚,才会这般的将思念转嫁于别的女子身上。
这是不对的。
看着离去的背影,谢孟桓与陆非迅捂着己的小心脏,对视一眼相互摇了摇头,然后也跟着离开了艺堂。
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华聚心中有说不的失落。她以为他是因为她而来的馥艺坊。而这时她连曲都还没唱完他就走了,证明了她在他心里一点也不重要。是因为情吗?情进了皇子府之后,已经取代了她的地位了吗?
持续着唱歌的动作,华聚的心情却已经随着萧煜的离开而淡了来。
第8章 怀疑
华府正堂,华老爷华富贵坐在上首,看着缓步走进来的华情,他的眼神冷凝,面目冰冷。
“爹爹,女回来看您了。”华情屈膝恭敬的说。
华富贵冷眼看着她开说道“倒是有心了。”
“爹,您这是怎了?”华情被父亲的冰冷态度吓了一跳。照理来说,她嫁进了皇子府,理应是父亲向她行礼。奈何她在皇子府一个名分都没有,她只继续的屈就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嫁到皇子府多久了?”华富贵横眉竖目的直视着她反问。
听己的父亲用这种质问的语气问己,华情心里是不舒服的。怎说她也是皇子府的人,惜...这地位还不如一个人。“回爹爹,一年了。”
“一年?”华富贵挑眉,“你也知道一年了?那你现在在皇子府里是个什样的存在?”语毕就抬手手用力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仿佛这样就将心中的怒气宣泄来。
听着华富贵的问话,华情不语。
“当初,你那性格软弱的大姐姐嫁过去之后你也跟着过去,就是希望你姐妹俩以一起服侍殿,帮衬一咱家。如是什情况?”华富贵说得那是理所应当,仿佛让她嫁过去的不是殿而是他华富贵。
华情双手不停地扭着手绢,烦闷的说,“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华富贵‌​­大力拍向桌子,吓了她一跳。“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抑或是你那死去的大姐姐的错?”
“爹爹...”华情委屈的唤了一声。
“你给我听清楚,最好是尽快让殿爱上你。不然,我就让你二姐姐进皇子府!”华富贵为了在这涛悦城站稳脚跟,仗着皇子喜欢家嫡大小姐,也顺带的让嫡三小姐进了皇子府,企图左右皇子。
这左商右量的终于华情这丫头进了门,然后凭着她狠毒的手段给弄死了华聚,华情却非常的不争气,到如还只是个夫人。
华富贵不是个慈悲之人,对于女,他更多的是利用来达到己的目的。这不,他那已经及笄的二女也被考虑上了,虽是庶女,却也长得标志,他不信这个美人­还吸引不了那皇子。
“不!爹爹。”华情情急的摆摆手说“请爹爹再给女一些时间,女一定让殿爱上女的!”华情紧张的说着,内心却没底。夫君爱的终究是死去的大姐姐,要他在短时间内忘了大姐姐然后爱上己,谈何容易?
“说话要算话。”华富贵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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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的扬手说,“你该回去了,记住你刚刚说的话。”然后拿起茶杯抿了一,这是逐客令的表现。
华情起身屈膝行礼,然后才委屈的转身离开。
华富贵冷哼一声“装模作样的女人。”然后起身离开的正堂。一直躲在帘子后的一个妇人,也跟着转身离开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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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府松卿居,刚才躲在帘子后的妇人正恭敬的汇报着什。
“此话当真?”一个身穿华贵衣衫的妇人坐在贵妃榻,懒懒的问。
“回夫人,千真万确。”妇人点点头,恭敬的说。
这位夫人就是华富贵的继室方氏,华聚的后母,华情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却是华府里其中一个善良的存在。她明白作为继室,作为后母,要面对的问题很多。所以,她进了华府的门以后,对当时才五岁的华聚疼爱有加,简直视如己。
而华聚对这个疼爱她的继母也是敬爱有加,两人之间的相处俨然亲生母女。就算一年后,亲生女华情生后,她对华聚的疼爱也未曾减,都是平均爱戴。
华富贵看在眼里也只是冷眼旁观。对于他来说,利益永远重要于亲情。当初硬是让华情也进皇子府的门,方氏没阻止。她这个举动让他大为生气,对她大发脾气以后硬是将华情送到皇子府。而方氏只气愤的将己关在松卿居,对于府里的事一概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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