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啊?”陆知欣头小幅度地转过来看他,她不敢动,她半蹲着,这个姿势像他抱她一样。
而且很容易跌坐到他腿上……
“教我怎追你。”余时州眼神浮动了几,布着一层幽幽的光。
陆知欣无语:“我怎知道?”
他眯眯眼:“除了你,谁还知道答案。你喜欢什样的男生?”
陆知欣哼了声:“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她脸红红的,声音又柔又缓,调子着几分娇气,斥责的声音完全没有威慑力。
余时州嗤的笑了来,心里涌现了无数情绪,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我是什样的,怎就不得你喜欢了?”
陆知欣神情有些怒:“你耍流氓。”
她视线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半截胳膊上,那半截在桌肚里。
余时州轻笑:“我就耍流氓,怎样?”
仗着坐在最后一排,前面有书挡着,没人看得到桌子里的场景。
他颚线微绷,修长的手缓慢地摩挲着她的手指。
“你……”陆知欣咬着唇,想一个有力的形容词:“无耻。”
“这就算无耻?”余时州倾身子,低头凑近她小巧的耳旁:“我还想抱你,亲你。”
声音有些哑,呼吸很重。
热量从耳边轰炸开,陆知欣羞红了耳尖,眼里氳着满满的无措:“你犯什神经,快点拿开啦。”
“喜欢和我相反的人?”他优雅的一笑,身上的威胁性没有减轻一丝一毫。
陆知欣眼睛湿润,像一汪池水,声音刻意压低,哄孩子一样柔软:“不稀罕。我腿麻了,你让我起来吧。”
余时州慢慢放开了她,陆知欣逃脱来,手心一片粘腻,着急的她背部都被汗濡湿了。
她掐了一他的腰,又觉得不够,把目标放到他的头发上,揪起一缕往外扯。
揪耳朵也挺想试试。
余时州吃痛地蹙起眉毛,“男人的头不乱碰。”
陆知欣攥着没松开:“为什?”
余时州偏着头,玩味地吐字:“床上让你随便碰。”
前面传来几声唏嘘声。
章欢晃着脑袋:“州哥,你昨晚小电影看多了。”
彭民达嬉皮笑脸道:“大白天的,是我听的东西吗?”
明白余时州说的荤话,陆知欣干脆地将手中的卷子抬起来,“啪”的一打在他的肩膀上。
余时州没有躲闪,放任她发脾气。
透明的窗纱露王有为“贼眉鼠眼”的一张脸:“余时州你是不是欺负女学了?”
他一声,陆知欣当的反应就是撤回手,像是有一盆冷水,从她的脑袋扣了来,体内的温度不断流失。
余时州笑笑,目光平静:“没有,我在请教物理课代表问题。”
王有为凝视了他几秒,离开了窗。
彭民达敲击桌子:“老王就不以一个正常的方式现吗?趴窗子上给我吓一跳。”
余时州耸耸肩,挑起桌面最上边的一本书,取夹在里面的卷子:“没事,你去收作业吧。”
以王有为过往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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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上课会穿插一句男女交往要注意距离,把握分寸。
陆知欣担忧了好几天,上课都不敢对上王老师的眼睛,幸好她现在的座位不挨着过道,和老师接触到的机会比较。
暑假即将来临,许多学校了调研卷,陆知欣妈妈发给她电子版,她到店里打印来,一式二份。
杨依诧异道:“你怎打了二份?”
陆知欣捏着厚厚的一沓卷子,眼底微微泛起一丝丝波澜:“另一份给余时州。”
杨依“呀”了一声:“这不对啊,我还以为你讨厌他!”
陆知欣展颜一笑:“他也没有那讨厌啦。”
“你看看你!”杨依一根手指竖在半空:“都开始为他说好话了。”
陆知欣眉眼弯弯,表情生动有神气:“你别取笑我了。”
她嬉笑的上了楼梯,还没走到班门,王有为从办公室从来,语气不容置疑:“陆知欣,你过来一。”
作者有话要说: ~油腻王子
☆、高一
陆知欣大脑空白,麻木地跟着王老师踏进办公室的门。
空调输送着凉爽的风,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静静站在那里。
王有为靠在椅背上,开门见山:“最近是不是有人追你?”
陆知欣掀起眼皮,她没想到老师会这样,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合适。如果每个加好友的男生都有追她的意思,那基本每天都有。
王老师眸子闪动:“那我这说,余时州是不是追你?”他脸上面无表情,眼睛带着几分凌厉和算计。
陆知欣猛地一窒,一句话都说不。隔壁桌的几个老师听到他的谈话,全都看了过来。
她来过许多次办公室,却从未像现在这般难堪。
王有为看着沉默的陆知欣说:“你一直是老师很看好的学生,正八经清华北大的好苗子,上学期你分班时我还跟你家长聊过,选文还是选理对你以后更好,当时你理综的优势不够突,我还有点担心。近几次考试你比上学期还考的好,证明你了很大的功夫。”
“余时州一样是老师看好的学生,英语和语文虽说是他的弱项,但别的科目哪一门拿来都响当当的厉害,这次物理不是还考了个满分回来。”
“门有你两名大将,老师非常满意,我是做梦都没想到,我最看好的两学生闹这种事,传的是沸沸扬扬。我上课说过吧,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最后结婚。我高中毕业十来年,现在组织个学聚会非常难,当初在一起过的人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想见到对方的面,你说说这是为了个啥,还不如只做学。”
清脆的铃声响起来,办公室一子变得空了。
王有为没有让她走的意思,嘴打开了阀门,滔滔不绝到干燥。
他喝了几水,继续说:“你以后的路还是靠高考为主,所以老师非常担心你的心态受到影响。余时州上次请那几天假说是他爸带他谈生意,要是别人我肯定不意,快考试了,还有什比学习重要?但碰上的是余时州,老师知道让他走比坐在这学习有用。”
”你看看我学校每年绿化建设的多好,树底那一棵小苗苗就三百,一引进几十万
去了,你知道这钱流向哪了吗?这都是从余时州家里买的,他爸稍微给点优惠,学校又省多钱?你算算,光我一个学校,一年他家就赚这多,你再想想烟市有多学校,再者说街上的哪条路上不需要树,不需要草?”
”老师一直都很放心你,知道你犯不了大错,所以我的意思是:不喜欢就拒绝的彻底一点,断了他的心思,这样两个人互不影响。”
王有为临时有事去几分钟,陆知欣留在办公室,她想到了许多事情。
第一次见王老师,他的神情和天如一辙的相似,神情严肃又不近人情。
嘉禾新生先分班后军训,刚开始安排了一位化学老师代他的班主任。没过二天,年级主任叫停他军训,领着王有为过来说是396新的班主任,之前的那一位去教高二年级了。
军训休息间隙,王有为拿着花名册一一把大家喊过来说几句话,正式开课时他名字和人都对的上,本班学甚至都没眼熟彼此。
陆知欣不否认王有为是一位很负责的老师,高考这一条艰难的道路上,他耳提面命,指引着正确方向,遇到这样一位班主任是她的幸运。
他操心每一个学生,不会刻意忽略某个人。
对数学成绩好的人,大家明显感觉偏爱,他讲题不带资料,喜欢看这些人的卷子。
陆知欣的数学成绩算不上拔尖,所以王有为一般会越过她的座位,只有月考成绩来那几天她感受到这种“喜欢”。
她保持着乖巧、安分的样子,别人以为她逆来顺受,很多事情想当然的以为她不需要。
外公不去考虑她学业的紧张,在意两个孙女学习需要辅导。舅妈不会考虑她的承受力,认为家里多了个干家务的帮手。
所以她有点分不清王老师的意思是余时州耽误她,还是她配不上余时州?
过会,王有为回来了:“老师叫过来不是批评你的意思,你不用一直低个头。我看这次班里物理成绩进步不,闫老师是不是比王老师讲得好?”
他问了几句班里的事情,又说:“姚余和盛思云搞对象的事情你知道吧,两人发展到什地步了?”
陆知欣唇瓣微微地抖动:“我不了解。”
王有为语气明显带了一抹不信:“你跟盛思云一个宿舍,她回去不讲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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