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听到夸她的话,多多心里会欢喜,神态较以前缓和了许多。
餐厅流淌着舒缓的背景音乐,几个人推着一辆车从远处过来,上面放了一个多层蛋糕。
蛋糕设计的别心裁,正中间挂了一张“王者荣耀”的字牌,每一层的顶部和底部都嵌了王者英雄的糖偶。配合着王者英雄的颜色,蛋糕整体以白灰打底。
糖偶逼真的仿佛英雄亲临现场,水果、巧克力、棉花糖,零零碎碎地插在之间。
彭民达鬼哭狼嚎:“州哥大手笔,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章欢抬起手推搡了他一,嚷嚷道:“蛋糕是我选的,州哥就了两个钱。”
贺钱跟着围上来,笑嘻嘻地说:“还有蛋糕是我费劲辛苦提上来的。”
“好吧,”彭民达站在蛋糕面前,咧嘴笑了笑:“那我辈子辈子都被你承包了。”
他话一,瞬间惹来几句嫌弃。
“滚。”
“我不要。”
余时州唇角上勾着:“做牛做马不必了,直接打钱,我只是个代付的。”
一群人哄然大笑,齐声唱着生日快乐歌舞,蛋糕上的烟花蜡烛迸射绚烂的火光。
章欢脸上堆着笑:“州哥还准备了一样非常特别的礼物。”
彭民达脸上有着明显的激动:“州哥你缺媳妇吗,我有个妹妹!不然你再等等,辈子我做个女的,嫁给你!”
章欢笑喷了来:“这份礼物跟我没关系,有事别找我!”
他极力撇清关系,众人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对这份礼物更加好奇。
彭民达的影集放映暂时中断,屏幕现一个男人,染了一头‎黄​­色­‌的头发,厚重的刘海覆盖了整个额头,身上穿着红西装,白衬衫领别了一只红色的骚/包蝴蝶结。
眼睛戴了美瞳,高高的鼻梁反光,鼻影打成直直的一条线,溜的以在上面滑滑梯,尖的像锥子。一股又村又杀马特的味扑面而来。
他左手上拿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张彭民达的照片。
接着一段视频播放来。
“所有人都听着,天是我男神月半哥的生日,我男神颜值爆表帅气逼人……”
张嘴头都捋不直,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拇指随着他说话一伸一缩,怎一个娘字了得。
大家都有些受不了:“乞求一双没看过视频的眼睛。”
“辣眼。”
“谁把他的手给我按住啊!”
“这是折磨我的眼睛还是我的耳朵。”
吃饭前看了这一段,倒是整得每个人都清醒了,活力满满的干饭。
服务生来来往往,手中托着的碟子装满的饭菜,冒着袅袅的热气,飘来阵阵饭香。
章欢拔开酒子,招呼众人喝酒。
饭桌上飘荡各着种豪言壮语,似乎都是海量,一个人一气干一瓶不在话。
彭民达陷入对这个特殊礼物的阴影中,脸上的表情精彩地变化:“要了命了!这个生日我至死难忘。”
章欢起哄:“别不满意,你不知道这个人多红,预订的人都排到了个月,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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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钱才提前给你录!”
彭民达翻了一个无语的白眼:“我谢谢你了!”
余时州端起酒杯,喝了一酒:“你不是整天在这边海域冲浪吗?我这份礼物准备的多适合你。”
彭民达咬了咬牙齿,喘息似的吐了一气:“你等你年过生日的,我也要送你一份大礼。”
余时州毫不畏惧,挑衅的意味十足:“不超过这份礼物的水准就别拿来丢人现眼了。”
彭民达的决心如灰太狼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一样浓:“你给我等着。”
服务生端来切开的蛋糕时,陆知欣要了一块。
她左手捧着餐盒,右手的二根手指捏着小塑料叉,挖起蛋糕边缘的部分,撬开唇齿,送进了嘴里。
蛋糕胚裹了一层白茫茫的奶油,中间铺着切碎的草莓,融合了果粒的清香,外面浇了巧克力酱,多种美味混合。
她唇上不规则地沾了一些奶油,还在持续增加,贪吃的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余时州看她吃的愉快的样子,荡起了一丝丝说不的甜蜜,明知故问地搭话:“好吃吗?”
陆知欣嘴里充盈着蛋糕的绵软和醇香,说不违心话。
她插起了一小块,眼睛明明亮亮的:“好吃呀。”
余时州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手随意地搭在椅子边上:“那你该感谢谁?”
明明期待从她嘴里说他的名字,外表佯装风轻云淡。
感谢?
陆知欣一听他这句话便懂了其中暗示,她展颜一笑:“彭民达啊!他过生日。”
“还有呢?”余时州目光诚诚地提醒。
他一个大活人在这呢,怎忽略?
陆知欣沉思了几秒,嘴张了张,装想起来的样子:“章欢?还有刚才你提蛋糕的那个朋友,应该没了。”
语落,她又吞了一小块甜美的蛋糕,象征着对己答案满意的奖励。
余时州沉不住气了:“我呢?”
陆知欣横了一眼他:“你己说过啊,你只是个代付的。”
余时州扑腾的翅膀折断了,搞了半天搬起石头砸到了他的脚。
气抖冷。
陆知欣用蛮横的语气盖过她的欢喜,嘴角还是泄露了一抹笑容。
其实她没太多开玩笑的经验,怕掌握不会度被别人曲解成另外一种心思,还有她的长相有迷惑性,大家都以为她是不会撒谎的人。
看着余时州怀疑人生的表情,她心情截然相反,浑身舒坦了起来,细胞撩动起轻飘飘的畅快。
陆知欣津津有味地继续吃蛋糕,感觉味道比刚才还要美味。
吃抹干净之后,放餐盒,从一旁抽了一张纸巾,仔细而缓慢地擦起。
余时州轻声笑了笑,声音充斥了一丝调侃,“还想吃吗?想吃我给你拿。”
陆知欣拒绝道:“不用了。”
他善解人意地说:“想吃就别客气。”
陆知欣听着古怪,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吃,一块蛋糕不够吃!
她握住筷子说:“我真不想吃了,我要吃菜了。”
吃蛋糕前,她基本把桌子上的菜尝过一次,知道哪
些菜合她的味。
陆知欣抬头扫了眼食物,准确地将目标对准这盘清炒豆角,味叽叽喳喳地跳动。
青色的豆荚,外表弯弯的像一轮月芽,咬起来有脆感。藏在里面的小豆子,嫩的水。
大家都发现的好,桌子旋转了二圈,碟子里面的菜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剩一片油。
服务生过来收吃光的餐碟,余时州抬起手:“再上一碟炒豆角。”
因为她才提的吗?
陆知欣脑海产生这个想法,心脏本地颤抖了一。
思绪的齿轮加快了速度,涌现源源不断的细节辅助她的猜测。
陆知欣紧挨着余时州的座位,她知道他的筷子没动过这道菜。
他的眼睛如长在了这边,寸步不移地集中在她身上,她我感觉记忆力还不错,没有记岔。
而余时州接来的举动简直是摆明了他的意思,新端来的这碟菜明晃晃地摆到了她的碗旁边。
“都是你的。”
他俨然翻身农民把歌唱的架势,说话的调起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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