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欣被他问的有点烦,随便找了个借搪:“吃东西时不要说话,对身体不好。”
余时州顺势捏捏她的脸蛋,垂眼笑了笑:“对身体哪不好,你说说?”
陆知欣没好气:“哪都不好,你不要说话啦!”
余时州低低地“呵”了声,气音短促:“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更多欺负我。”
陆知欣没说话,脚尖微微翘起,踹了他一脚。
他订了二张电影票,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绕着周边转转打发时间。商场有迷你KTV、抓娃娃机、动按摩椅和VR游戏体验。
余时州端着爆米花和乐:“天你生日,想听什歌,我唱给你听。”
陆知欣眨眼:“你不是说你唱歌不好听吗?”
余时州从善如流:“是不好听啊,但我想你不会嫌弃我。”
陆知欣表情一言难尽:“我的耳朵会抗议。”
他扬着,玩味地说:“过了这村没这店,你要不要听我唱歌?”
“那听听吧。”陆知欣挺好奇他会唱成什样的。
二分钟后,扫描解锁了一台KTV机,点了一首《Always Online》。
前奏的旋律充斥着小房间。
陆知欣坐在旁边的转椅打开了摄像机,余时州握着话筒,黑眸直直看着她,带着笑意,和她对视。
余时州一开,陆知欣就笑了。他个骗子,没有一句唱得不好听!
【遥远两端 爱挂在天边飞】
这句的咬字太妙了,带着缱绻的温柔,他眼底闪烁着光芒,格外的有魅力。
陆知欣屏住了呼吸,不想错过这幅画面的每一分每一秒。
—
盛夏的烟市,像在烤箱里滚过又来重见天日,吹来的风都带着股燥热的火气。
396班的教室还在原来的位置,对面的教学楼重新刷过,几乎找不到上一届留的痕迹,干干净净的接纳新入学的高一学生。日月交替,季更迭,时间从不会停的脚步。
军训一过,高一学生开开心心的换上己的服饰,他是学校活力的代表,一张张年轻面孔朝气蓬勃。
女孩什时候感觉己长大了呢?
比如遇见一个陌生的小孩,软化的心不觉上缴了一个棒棒糖,对方稚嫩的童声说:“谢谢阿姨。”
也比如走路时肩膀突然被拍了一,抬起头是张新面孔:“学姐,逸夫图书馆在哪里?”
高二是一个过渡期,这锅油条颜色刚露了点黄,身上既没有新生的热情鲜活,也没有高考预备役的孤注一掷。
学校充分榨取高二的剩余价值,怕耽误高三备考时间,撑场面的活直接指派给他。
嘉禾三年举办一次校运会,正好轮到了年,时间安排在九月旬。开幕式当天,给整个班的任务除了摆方阵,还有节目要表演。
高二午的两个习不上,聚到操场由指导老师带着排练体操。横横竖竖几十排,站桩似的一人一个位置,上左右的间隔差不多二个肩膀长,控制点肢体伸展幅度一般打不到人。
五个班分了一个老师,大部分人听不到老师说话的声音,后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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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前面的学比划,一人由发挥改编个动作,一片人的动作都错了。
休息时间,大家扎堆坐在绿草坪上,时间齿轮仿佛转到了他开始军训时,不学被起哄的人推来表演节目,表演好坏无所谓,主要是带动气氛。
一个瘦高的男生上去跳了一段女团舞,底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再来一段。”
“不要停!”
起哄的浪翻涌而来,有人趁乱悄咪咪的转移位置,跑去超市,也来了别的班。
陆知欣带了一本高考必背古诗文,偶尔抬起头瞥一眼草坪上的表演。光线落在她脸上,睫毛倾覆而来,眼睑陷在一片阴影中。
杨依搭上她的肩膀拍了一:“别光顾着看书,抬头。”
陆知欣疑惑:“怎了啊?”
“看那。”
杨依扳了她的头,对上余时州的背后。他脱离了大部队的活动,一群人坐成一个圆圈,看起来像玩游戏。
有女生参与,陆知欣只认得一个唐佳,剩的都不是396班的。
“你看看祁空瑶多主动,小心被钻了空子。”
☆、高二
这学期代化学课的还是高易帆老师,有学打听到崔静老师生了一个女,归期不定。
高老师手抵着桌子,扫了一圈教室:“那几个不在的人去哪?”
大家转头看过去,右边的这一组缺了好些人,桌上堆着厚厚的几沓书,稍微证明点存在。
底的学摇摇头:“不知道。”
余时州他几个习课经常缺席,正常上课一般会在,即使是把桌子当成睡觉的地。
集体消失,想来是有事情。
高老师嘴张了张,溢一丝笑:“这几个人每天过得比我还由。”
过会靠窗的学发现了他在操场,似乎起了争执,分成了两派。
窗敞开,听不到他的声音,就像高度近视的人摘了眼睛看一场无声电影,浑身不得劲。
远远望见黑压压一群人,脸完全是模糊的,彭民达以极高的辨识度“杀重围”,以看到他这边以他打头,旁边站了七八个男生还有几个女生。
仅从表象上看,他碾压了对面,那边领头的人比彭民达低一头,估计只有一米六,瘦的跟个电线杆似的,气势相差甚远。
趁高老师在黑板写字,左边这一组全将视线投到窗上,为了看仔细点,屁股抬起离开凳子。
接来戏剧化的一幕诞生了,一个女生走上前扇这根电线杆掌。
趴窗子观看的人嘴里蹦一句“卧槽”,脑补了一万字的情节,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己的猜测。
陆知欣有些心神不定,担心余时州打架受伤,或者倒霉被政教处的人逮个现行。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从后门进了教室,看起来平安无事。高老师说教了几句,让他回到了座位。
课后,一群人围过去问情况,叽叽喳喳吵了一会。
中午宿舍谈论了这件事,初萤的座位离得他近,比旁人知道更多情况。
“你知道吗?上午打人的女生就是在KTV跟袁纯打
架的那个人。”
盛思云佩服道:“这牛逼啊!”
孙乐接话:“是她就不奇怪了,看起来脾气就不好。”
陆知欣问道:“她为什要打人啊?”
初萤说:“我听说是因为那个男生在一个群里说他和祁空瑶在一起过,其实压根没有的事情,网上对骂了半天事情搞大了约了线打架。”
盛思云咬了一苹果:“这说的话话,这个男生挺恶心的,被打活该。”
孙乐想到了什,停顿了一:“她和我班男生关系不错嘛,找来他做帮手。”
盛思云笑了笑:“关系肯定好啊,彭民达生日都请她来了,再说祁空瑶长得好看,护花使者谁不愿意当?”
陆知然开学测试分到了最好的班级,爸妈奖励他吃一顿大餐,陆知欣沾了光收到了一个红包。
但她不开心。
钱都解决不了的烦恼,真是让人头疼的大问题。
陆知欣按着手机,停留在余时州的主页数秒,点进了他的Q/Q空间。
留言板眼花缭乱的彩色字体闪动,英文字母动漫头像怎看账号的使用者都不会是男生。
她翻了几页,收到一条消息。
【不睡觉看我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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