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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流氓攻×青涩欢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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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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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多度的高温,导演的大嗓门吼的在场的演员脑瓜子都嗡嗡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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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名叫司棱,是圈子里有名的大人物了,拍的片子一直很有质量,但就是太严厉,对演员要求极高,稍不满意就会重拍,一场戏拍上七八遍那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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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现在,两位演员对戏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一位是主演,是个新人,但演技还行,没什太大的问题,主要问题就在那位临时请来的就跑一场龙套的一线大腕——林清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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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年二十五岁,在圈子里算不上老人,在两年前就已经挤进一线,靠的不仅仅是他那张脸,更是精湛的演技。三个月前他按照公司的安排接了一个男主角的戏,但在第一天开机的时候就了意外,当时吊威亚的时候道具组准备不到位,直接将人在半空中掉了去,还好当时面有稻草护着,身体的其他地方只是稍微擦伤,但脚踝着地的时候狠狠崴了一,医院给的结果是两个月不宜有过激运动,无奈之林清渡只推掉角色,安心在家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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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粉丝早就爆炸了,微博都是催复的,公司和经纪人迫于压力,只先接了两个综艺和一个客串,客串的角色也很适合他,设定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给新入学有些zi闭的学弟做个简单的开导,正剧里预计就会现五六分钟,拍摄最多半个小时就搞定了,但天林清渡状态十分不好,神情有些抑yu,怎也演不来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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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棱之前看过林清渡的戏,他的眼睛很漂亮,既灵动又清澈,表演很有感染力。但日好不容易见到了真人,又觉得跟想象中的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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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值越高,要求也就越高。司棱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的要求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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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在圈里人缘不错,脾气好又性子讨喜,两年前在微博柜,反响倒还行,虽然有人不接受,但大部分人还是给予了祝福。他爱人是S省数一数二的商业精英,平常俩人比较低调不爱炒作,偶尔有狗仔队拍到二人在一起的图片也掀不起多大风浪。虽说林清渡签约的公司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属于他爱人名,但林清渡从来不会因为这个后台抢占资源,反而在公司很安分,一般都是公司给他安排好一切,满意就意,不满意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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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片的主演是他公司刚收的新人,公司想让林清渡做个宣传提升热度,他欣然意了,但他也没想到己的状态滑的这糟糕,一场简单的戏连卡了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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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棱拿着剧本毫不留情的骂道:“你怎回事?!双目无神动作僵硬!台词也说不好!你这多年的戏都白演了??看看你演的这什?别说一线,就在十八线随便拉个人都比你强!还行不行?!再不行就拿东西滚蛋!没人陪你在这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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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棱不怕得罪人,不管是谁,有什后台,身为演员没有演感觉他就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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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有苦说不,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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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滴血。
林清渡在家修养了三个月,因为他爱人工作上的问题,不时时刻刻陪着他,他也就在家一个人sa泼了玩。譬如——大半夜的喝咖啡就是为了熬夜打游戏、一日三餐从来没有按时过,基本上是什时候想起来了才去吃,有时一天只吃一顿饭也是有的、还有吃各种圾食品和冰饮料等。结果不所料,在某人差一周内,林清渡成功将己作的去了三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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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人听说后大发雷ting,扬言回来后要把他的腿打duan。好巧不巧,天晚上刚好是他回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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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晚上不舒舒服服的躺床上,而只被迫承受家庭bao力,这搁谁身上都开心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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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经纪人是个人精,忙赶到导演面前笑道:“都这久了,再好的状态也磨没了,不如让大家休息休息,补个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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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棱冷冷道:“全体整顿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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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司棱还是看重林清渡的,毕竟实力在那里摆着,但这时间隔得一久不快速进入状态又容易被现实生活的情感所影响,mao病确实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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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钻进化妆间,撑着腮帮子把脸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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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帮他倒了杯水,“司导就是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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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气。”林清渡抿了一小水,眼神突然移到了那位新人身上,想到他与己重复搭了那多part也没有不耐烦,难免心生好感,问道:“他叫什名字?看样子挺小的,大学毕业了吗,怎这小都接到司导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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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经纪人想了想,道:“好像是叫童挽吧,挽留的挽。年大刚毕业,演技和台词这方面也都还不错,据说司导是看中了他的气质,没听说有什背景,应该不是靠关系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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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阳光。”林清渡肯定的点点头,翻手机打开微博,顺手就搜了搜童挽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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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挽之前大学就读期间跑过一些龙套,人气不高不低,微博粉丝只有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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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随手点了个关注,正要起身到还在补妆的童挽前说上几句话,微信突然响起了新消息提示音:
【老男人:天临时加了个会议,晚上不回来了,你己早点休息,晚上别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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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渡此时的心情快赶上中了千万彩票了。
他不回来了?他天不回来了!!
腿直一天是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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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来林清渡整个午都是喜滋滋的,刚刚卡了无数次的戏重新休整后居然一遍都过了,别说司导,在场的无论是参演人员还是工作人员都受惊不小:这位爷怎突然进入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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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心情大好,离开片场时看见坐在台阶上正在背台词的童挽,非常然的抛给了他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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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挽吓了一跳,忙站起来,有些语无伦次:“林、您……我……那个……林前
辈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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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摆手笑道:“小丸子,次再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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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挽的脸轰一就红了,第一次被不相熟的人这样叫,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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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走远了,林清渡才对经纪人笑道:“他真好玩,逗两句就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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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但笑不语,开着车将林清渡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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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林清渡先简单洗漱了一番,然后穿着睡衣来到书房,从书柜搬己的秘密箱子,一股脑将里头的零食全都倒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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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等他回来,我也就要离你而去了。
林清渡伤感的想:所以天我要把你全都装进我的心里,大家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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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后踢掉拖鞋盘腿坐在椅子上,打开了他心心念念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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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玩了两个多小时,零食被吃了将近一半,林清渡想了想,还是决定吃点正餐,于是拿起手机订了份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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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继续玩了没十分钟,门铃声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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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现在外卖效率这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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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踩着拖鞋,一路晃悠悠的拿着包巧克力豆走到客厅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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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经过茶几边的垃圾桶时将巧克力豆尽数倒进了嘴里,然后潇洒的把包装袋顺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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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到打开门看清来人时,林清渡几乎当场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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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鼻梁挺拔,比林清渡高了一个头的他光站在面前就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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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愣了愣,突然“噗”的一把嘴里的巧克力豆全都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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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男人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林清渡喷了满脸的糖豆,那张帅脸当场就拉的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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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喷完后林清渡心虚极了,作势就要强行关上门,装傻充愣道:“这位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还有事,就先那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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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话还没讲完,男人就不耐烦的直接一脚踢开门,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林清渡一把抱起扛在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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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脑袋朝,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两条腿不受控制的胡乱扑腾,“放我来!我己有腿!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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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反脚一踢又关上了门,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见林清渡竟然这般不安分,于是毫不留情的对着卡在己右肩上的屁股就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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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你又家/暴我!!”林清渡哇哇大叫,“我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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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刚从机场赶回来,累的连行礼都懒得往家拿,吩咐司机先留在车上,明天一早再送上来。这才一回家,己那不老实的爱人就这样闹腾,男人身心俱累,简直被叫唤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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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边朝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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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走,一边不停的在林清渡翘高的上落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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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周不见,刚一重逢就是这样的情形,林清渡不满极了,双拳用力的捶着男人的后背,骂道:“渣/男!!你松开我!家/暴犯法的啊……嘶……疼!!你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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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个弟弟,从小揍他揍习惯了,臂力早就练了绝技,即便是掌,也被他打板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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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十几秒钟的事,男人动作快又狠,一又一掌着睡袍的闷声响彻整个客厅,林清渡从开始的趾高气昂已然被武力征服成了小白兔,中不断讨饶:“我错了我错了,慢点……啊……辞哥辞哥,我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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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快要进入卧室时,又突然想起了什,扛着人往书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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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暗道不好,想要阻止已经为时已晚。男人看到电脑屏幕上刺激血腥的游戏场面和桌上一堆零食袋,那表情已经不用怕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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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轻咳了一声,显然折腾已经不是明智之举,于是非常然的装起了怜,“那个……我头好晕,怕是要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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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男人冷冷骂了句,想揍他的想法一秒也不想忍了。本来工作是要明天才全部完成,但男人思念林清渡思念的紧,硬是紧赶慢赶的提前一个晚上回来,但他的爱人好,作死已经作到这份上了,此刻若不将人揍一顿,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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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当机立断,把人从肩上放来,林清渡还没站稳,就被粗暴的拽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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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揪着林清渡的耳朵,凉凉道:“我之前怎跟你说的?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啊?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知收敛,我看你就是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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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疼……”林清渡耳朵被拽的生疼,偏偏还不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了,辞哥……我……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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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松手的意思,林清渡几乎觉得己耳朵要被拽掉了,情急之大喊了男人的名字:“贺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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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辞闻言松了手,也没给他揉耳朵,只是抱臂冷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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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顾不上看贺辞的眼神,只知道己耳朵快疼死了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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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死命用两只手护住己方才被蹂躏的耳朵,等揉够了,这才小心翼翼去看贺辞的神情,见他摆着张臭脸,就知道己好像真的惹他生了好大的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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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认错的话我听的够多,你没说腻我也听腻了。”贺辞脱己的风衣,吩咐道:“趴到桌上去,把浴袍撩起来,搭在腰上,屁股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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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乖乖照做,绕是平时有再大的胆子,现在也不敢忤逆贺辞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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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辞挽起袖子,以方便动手,“说吧,你觉得这次打你多,你己保证一个月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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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欲哭无泪,为什他每个月都得为了游戏零食熬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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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挨一顿打。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报了一个折中的数字:“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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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贺辞答应的很干脆,走到桌侧,一手将林清渡的腰又往按了按,即将被施虐的那处翘的更高,好似在期待着被人抚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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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暗骂了一句老/流/氓,要打就好好打,耍这多花里胡哨的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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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辞动手的时候话不多,就只是不停的落掌,一连几掌去,林清渡的上瞬间就染上了好看的一层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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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锦衣玉食的他无人打骂,按理说身体应该异常的敏感娇嫩。他与贺辞在一起已经有年的时间,这年里他平均每周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琐事被揍,这多年过去了,抗打力早就练的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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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当年,他第一次挨打时,不过三掌,就疼的生理盐水直往掉,止都止不住。而现在,惩罚数目已经过半,他才疼的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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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贺辞并不喜欢听见林清渡的呻/吟喊痛,他给的是训诫不是‌情‌趣,爱人难以抑制的声音只会激起他情/欲,更会让他心疼,如果就此放过,那惩罚的意义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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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也明白这点,因此平常小打小闹他往死里折腾,等到真正受罚时,他反而会异常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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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林清渡被突然落在峰上的剧痛给激的头皮发麻,意识就反手抓紧贺辞的手,喘息道:“先……先停一,让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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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辞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语气温柔的不像话:“还有二十,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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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的额头上已经疼了冷汗,但贺辞实在温柔,他咬咬牙,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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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贺辞又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没有立即动手,转身就去了书架上挑了一本厚重的黑皮外国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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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渡已经没有力气去看贺辞在做什,就趴在桌上等待疼痛的降临,措不及防的,一个冰冷的书皮贴上了他已经被揍的通红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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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差太过刺激,林清渡一个激灵就要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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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贺辞轻而易举的将人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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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在林清渡耳边炸开,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有些庆幸,因为书本明显比掌轻,反应过来就是无穷的羞耻,别人都是用书本获取知识,而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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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清渡表现还算老实,贺辞深感欣慰,手越来越轻,以至于最后的两跟用书本拍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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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已经结束,林清渡疼的一动都不想动,贺辞将书随意丢在桌上,抱着林清渡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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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这时,外卖送到了,贺辞在电话里简短的说明放到房门就行了,他一会去取。然后就跟个老妈子一样专心致志的给林清渡擦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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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贺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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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人上完药后居然还痴心妄想的做/爱,你说林清渡答应了没有?
那必须是没有啊!
林清渡忍着身后的疼痛,腿上用尽了力气将贺辞一脚踹了床,挨过打后嚣张的火焰立马就燃烧了起来,他恶狠狠道:“你还想做爱?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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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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