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疼痛难忍。
何鹿睁开眼，看到的是有些陌生的窗帘花色。
知觉渐渐回笼，雌穴里的异物感尤为清晰。他迟钝地收缩了小­穴‎‍，里面着的棍状物几乎立刻膨胀一圈，把体撑得难受。何鹿面色惨白，父亲的性器还插在他体内，清楚地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忍住强烈的不适，将身体从父亲晨勃的阴上抽离，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逃回己房间。
床上熟睡的男人却在子偷偷跑掉以后睁开双眼，回味着鸡插在子逼里的美妙滋味打起手枪。
门窗紧闭的卧室里，低低的啜泣声从鼓起的被子中传。
一夜过去，身上的各种痕迹颜色更深了。何鹿蜷缩着身子，脑海里全是昨晚跟爸爸做爱的场景，挥之不去。他痛苦地抱住脑袋，泪流不止。
秦锐觉给了子足够的逃避时间，在手送来早饭之后敲响子房门。
“宝贝，起床吃饭了。”
何鹿听见爸爸的声音意识一颤，抗拒地用被子蒙住脑袋。怜的孩子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
没有得到回应，男人耐心地站在门等了会，又敲了敲门，“宝贝起床了，吃了饭再睡。”
“我...我不想吃...”性格使然，小孩并不做到任性地无视父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门外的男人立刻着急起来。
“宝贝开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让爸爸看看。”
急促的敲门声让小孩担心父亲随时会破门而入，只好擦干泪水，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
“宝贝哪里不舒服？爸爸让医生来给你看看。”饭桌上，秦锐摸上子的头，感觉到他明显的瑟缩。
何鹿摇了摇头，不说话。
“是不是爸爸昨晚喝多惹你生气了？”
小孩抬头看了爸爸一眼，眼圈一又红了起来。
“到底怎了？宝贝别哭，爸爸错了。”秦锐心疼地把子抱到腿上，不顾小孩微弱的挣扎，给他抹眼泪，“爸爸喝多了，发生什事了？爸爸骂你了吗？还是打你了？给你打回来好吗？”
“没有......”何鹿强忍泪水转过脸，十分抗拒父亲的触碰。
“小祖宗，小心肝，告诉爸爸怎回事？”
“真的...没什。”父亲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何鹿更不主动提起，他不住在心里告诉己，爸爸喝醉了，昨晚是个意外，只要他不提，就没有人会知道。
“那先吃饭好吗？”子不愿开，秦锐也不勉强，舀了勺南瓜粥喂给子，俨然在认真扮演慈父的角色。
何鹿挣扎着从父亲身上来，根本没有胃，看着殷勤给他剥鸡蛋的爸爸，怎也无法跟昨晚那个怕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一切似乎都以归咎于酒后乱性，在父亲的记忆里并没有发生父子‌乱‎​伦的场景，小孩心里从此又多了个秘密。
痛苦的记忆以意识回避，身体上的变化却无法阻止。
对何鹿而言，比起之前的春梦，那晚切实的‍​性爱­‎体验更加怕。本就被开发过的身体完全记住了在清醒时‍高‌潮​­的快感，也记住了赋予他极致快感的男人。
早上醒来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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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内­裤­，和父亲凑得近一点面就开始流水，导致小孩变得越来越不愿意跟爸爸亲近。
“宝贝最近没睡好吗？气色这差？”秦锐一凑近，小孩就开始往边上挪。
“没...只是做梦了。”
“做了什梦？”
何鹿闭上嘴不说话，男人暧昧一笑，心知肚明。
午饭后，秦锐带子到影音室里看电影，影片刚开始播放，何鹿立刻红着脸要走。
他一把抱住子，圈在怀里：“宝贝长大了，爸爸给你上生理课。”
“放...放开...我不想看...爸爸别这样...”何鹿的第一反应已经不是害怕，只是单纯觉得羞耻，怎跟爸爸一起看色­情​片呢？
“怕什？宝贝上回去朋友家玩没看过吗？男孩子聚在一起肯定会看这个的。”
“眼睛睁开啊，不好好学习一，以后谈恋爱不会做怎办？”父亲故意在子腰上捏了一把，被小孩坐住的胯部隆起一块，趁子挣扎时来回磨蹭他的小屁股。
“我不要学这个...爸爸我去吧...”何鹿双眼紧闭，没有看到父亲眼里透的深重欲望。
秦锐把音量调到最大，确保子就算闭上眼睛也听清各种淫‍‎乱‌‍­的声音，“宝贝一直做春梦，就是因为不会己解决，当然要学。”
“没...没有...呜...”何鹿捂着耳朵，胡乱否认起来。
“爸爸都看见了，阳台全是宝贝的小­内­裤­，每天早上都会把­内­裤­弄湿对不对？小傻瓜，爸爸教你慰。”秦锐不由分说把手探进子睡裤，果不其然摸到一根勃起的小阴，“明明都有反应了，别害羞，男人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的。”
何鹿简直要吓死了，死死抓住父亲的手臂不让他再往摸。娇嫩的肉被男人一手握住轻轻搓揉，快感瞬间直通大脑，让他无法思考。
“宝贝舒服吗？睁开眼睛看看。”
小孩泪眼朦胧地看着屏幕上的淫‍‎乱‌‍­画面，不由主将己代入到被狠狠操干的女人身上，小​肉‌棒​被父亲摸得很爽，面的雌穴却变得更加空虚，想要被填满，“啊...啊...哈...不...”
秦锐趁机将己的粗长阴从裤子里释放来，抵在子的缝上滑动。紫红‎龟​­头上的黏液在睡裤表面晕一片水渍，手上动作忽然加快，何鹿顿时受不了地扭动起来。
“啊...慢点...爸爸慢点...啊啊......”小腹不由主地绷紧，射的小股­精‎液‍全部被父亲用手掌兜住，抹在他的大腿内侧。
“宝贝射­了‌。”秦锐低头舔了舔子颈侧，像恶鬩低语般凑到他耳边：“爸爸也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