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年代,离婚的人,无论男女,都是会遭指点的。</p>
他已经做好了承受母亲责备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等来的,是温母带着暖意的安慰。</p>
温母语气带着哽咽:“好,儿子,这么多年你在她那里受的委屈妈都看在眼里,只要你过得开心,妈都支持你。”</p>
这话入耳,温时宴不觉红了眼眶:“妈,谢谢您……”</p>
随即,他又向父母提了要去西部的事。</p>
温母同样支持他:“去吧,你爸肯定也会为你感到骄傲。”</p>
从山上回来后。</p>
温时宴没有再在乡下多待,他还要回城去准备去西部的事。</p>
一路赶到家里。</p>
温时宴打开家门,入眼的便是一副和乐融融的场景。</p>
只见前方饭桌上,莫以尘正笑着地往阮梦芙碗里夹菜。</p>
“你最爱吃的烧豆腐,看看我手艺退步了没有?”</p>
这一幕刺眼至极。</p>
温时宴愣在门口许久,才攥紧了手里的行李包,忍不住出声:“抱歉,是我打扰你们了吗?”</p>
话音落地,两人齐齐向他看来。</p>
阮梦芙眉头当即拧起:“一回来就胡说什么?”</p>
随即,她起身走过来,接过温时宴手里的行李,开口解释。</p>
“昨天我是接到了临时任务,我正准备吃过饭就去找你的。”</p>
莫以尘也忙点头:“是啊姐夫,你可千万别误会,既然回来了,过来一起吃点吧。”</p>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倒是显得温时宴像在无理取闹。</p>
温时宴抿抿唇,伸手把行李拿回来。</p>
“我吃过了,我放下行李就要回科学院了,你们吃吧。”</p>
说着,他转身径直走进了卧室。</p>
可没过多久,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p>
随着房间门关上,阮梦芙的声音沉沉响起:“温时宴,你有什么气尽管冲我来就是了,你总是这样,让以尘同志怎么在家里待?”</p>
温时宴整理行李的动作一顿。</p>
他很想问一句,那她一次又一次当着他的面跟莫以尘过日子的时候,有想过他在家里该怎么待吗?</p>
可话到嘴边,温时宴的余光瞥见了桌上台历上被圈出来的日子。</p>
他将喉间的酸涩生生咽了回去。</p>
“好,我知道了。”</p>
随即,他看向阮梦芙,轻声又问:“这个月18号,你能休一天假吗?”</p>
阮梦芙疑惑地皱起眉头:“那天有什么事?”</p>
温时宴却只是说:“你空出时间来就是,我找你有事。”</p>
阮梦芙神色古怪看他一眼,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