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儿却激动到手都在颤抖。</p>
我挑眉：</p>
「当然。」</p>
「货真价实的肖邦手稿。」</p>
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还搭上了不少人情。</p>
但看见女儿笑脸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太值了！</p>
我抱着女儿坐到钢琴前，与她合奏了一首《夜曲》。</p>
贺严不知何时从书房出来了。</p>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我和女儿其乐融融的样子。</p>
半晌，他软了语气，主动开口：</p>
「好了，是爸爸错了。」</p>
「明天爸爸陪你去挑钢琴好不好？」</p>
可惜第二天，他还是食言了。</p>
天色刚蒙蒙亮，贺严便匆匆离开。</p>
临走还解释道：</p>
「宋织说她女儿不见了。」</p>
「我赶紧帮忙找找。」</p>
「等我回来再去挑琴……」</p>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人已经消失在门口。</p>
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p>
我讨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女儿食言。</p>
饭桌上，女儿出乎意料地没有问起贺严去哪儿了。</p>
她只是仪态良好地吃完了早饭，随后抬起头：</p>
「妈妈，陪我去挑钢琴吧。」</p>
我和女儿来到琴行。</p>
店长知道我的习惯，识趣地退到一旁，只在我有需要时才上前。</p>
女儿一架一架地试弹着。</p>
我在店内闲闲地溜达。</p>
恰好看见角落里，一个小女孩正怯生生地摸着钢琴。</p>
见我来了，她以为我要试弹，有些不好意思地让开了。</p>
我笑了笑：</p>
「没关系，我不试琴，你自便。」</p>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并不便宜，但奇怪的是身边没有家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