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因为肾衰竭导致身体很瘦，现在他有八块腹肌和两块胸肌了。</p>

    曹猛拦了辆出租车。</p>

    “师傅，去最近的商场。”</p>

    “哪个商场？大悦城？万达？”</p>

    “最贵的那个。”</p>

    司机踩油门：“那去大恒，那是咱们市最贵的。”</p>

    大恒广场。</p>

    曹猛站在门口，看着那闪瞎眼的玻璃幕墙。</p>

    从外表看，就有一种奢华感。</p>

    曹猛直接走进去。</p>

    一进门，凉气扑面而来，香氛的味道淡淡的，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影。两边全是奢侈品牌，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几千上万的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p>

    曹猛扫了一眼，随便挑了一家走进去。</p>

    推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几个美女店员站在柜台后面，穿着统一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p>

    她们看见曹猛，眼神齐刷刷扫过来，然后——</p>

    集体僵住。</p>

    病号服。</p>

    拖鞋。</p>

    蜡黄的脸。</p>

    空气安静了两秒。</p>

    一个短头发的店员最先反应过来，脸上挂起职业微笑，但眼神里的嫌弃根本藏不住：“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p>

    语气很客气，但那种客气是“我受过专业训练不能赶人但希望您自己识相点赶紧走”的那种客气。</p>

    曹猛没理她，直接走到挂衣服的架子前，随手拿起一件西装外套，看了眼吊牌。</p>

    36800。</p>

    他点点头，放下。</p>

    他走到裤子区，拿起一条裤子看吊牌。</p>

    12800。</p>

    又放下。</p>

    “先生，”短发店员走过来，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这边是当季新款，价格都比较高，要不我给您推荐一些基础款？”</p>

    翻译：你买不起，别看了。</p>

    曹猛没搭理她，继续看别的衣服。</p>

    短发店员的眼神更嫌弃了，那表情分明在说：果然就是来过眼瘾的。</p>

    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店员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种穷屌丝，穿成这样来这儿逛，也不嫌丢人，真是下头！”</p>

    曹猛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年轻店员，眼神冷冽。</p>

    轻店员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重新挂上标准的职业微笑：“先生，我说得不是您，请不要对号入座。”</p>

    曹猛抬起手，食指直直指着她，冷冷的命令道：“你，过来！”</p>

    年轻店员挑了挑眉，踩着不急不慢的步子晃到他面前，微笑着询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p>

    语气客气，但眼神里那点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我过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p>

    “啪！”</p>

    曹猛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p>

    年轻店员眼神中的挑衅，瞬间变成清澈。</p>

    短发店员连忙快步后退。</p>

    其他几个店员立刻低下头，当无事发生。</p>

    曹猛收回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几乎能压弯人脊梁的目光，一寸一寸碾过年轻店员的脸。</p>

    他不说话，就那样盯着她。</p>

    一秒。</p>

    两秒。</p>

    三秒。</p>

    年轻店员的睫毛开始颤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p>

    “说对不起。”曹猛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锤砸在她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