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吧!”
听着对方挂断后忙音, 我眨了眨眼睛, 问系统:“这样也算搪过去了吧?”
【宿主,您怕以后问题吗?】
“能什么问题?”我大手挥,气定神闲道:“前哪后事, 浪得日是日。”
刚放大话,门铃忽然被按响了,我跑去开门, 看到安室透端着个小锅子站在我家门前。
他清了清嗓子,眼闪烁着八卦光芒:“对起, 我刚刚就站在门前, 听见你在屋里跟别人打电话。”
“我正在考虑要要灭你。”
我顺手抄起玄关瓶,半开玩半认真道:“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你听到了多少?”
“哈哈哈哈别这样,谁年轻时没点风韵事呢。”
安室透嬉脸说道,点没拿我威胁当回事。
“我听见你说喜情敌, 还说高穗太渣,所以你也要脚踏两条船。”
安室透好整以暇问我:“所以你要追求情敌, 给高穗添堵?”
我木着脸说:“是——”
安室透露个“你用解释了,我都懂”表情,把锅子放在玄关柜子上。
“高穗家伙真是东西啊。”
他摇着头,由衷感慨了句,指着锅子:“我西米炖奶。来,喝了这锅奶,忘记个仔。”
“说谁是东西呢?”
我翻了个白眼,闻着锅里甜津津味道,忍耐又忍耐,才没把安室透赶我家。
“除了送吃,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调查光头强度?”
安室透倚着防盗门,双手抱臂,看似随意说:“这都两个月了,拿着我钱可能干活啊,因爱恨玛达酱~”
既然问起正经事,我也跟着正经了几分。
“档案室边我翻过,在‘已死亡’分类里找到了光头强,但因为他是先首领时期成员,个时候港Mafia内比较混乱,别说照片,连高相这类文字信息都没有具体记录。”
“我在寻找先首领时期就在组织内成员,可是光头强只是最普通底层,很难引起上层注意。再加上港黑手党人员更新频繁,新首领上位后又经过轮清洗,所以……”
我耸了耸肩:“还需要点时间。”
安室透微微抬眉,定定看着我,目光幽深:“个认识光头强人都没有吗?”
“都说了我在找,而且我能拽着组织里老人,直接问他认认识光头强吧?”
我神态从容,慌忙反问:“怎么,你很着急吗?”
“我急,但是有人很急。”
安室透轻描淡写说道,站直了体。
“锅子先放你这边,晚我得回东京。”
“谢谢你西米炖奶。”我眯眯朝他挥挥手:“路顺风。”
其实我有心想问问他回东京干嘛,是是酒厂边有什么事,但是以玛达份,似乎没什么立场问这话。
安室透离开后我订了机票,收拾好行李,还把之前在北海道度假买很有名“白恋人”巧克力饼干行李箱里。
怕饼干被颠碎,我还在盒子外面裹了好几层防震泡沫。
收拾行李时候我问系统:“小七你说,我是提前告诉也先我要去找他,还是告诉他,给他个惊喜?”
随即我又担心起来:“等等,我这样贸然过去,会会给也先添麻烦啊?”
【小七觉得,以原也脾气,就算你给他添了麻烦,他也会揍你。】
“……你这个说法显得我好可怜啊!”
我面无表情道。
都怪系统说胡话,再加上西米炖奶喝多了,当晚睡着后我就了个噩梦——梦里原也越越矮,我劝他少喝酒多喝奶,他听,还打我。
真是场噩梦啊,而且怎么都醒过来,最后我是被原也来电吵醒。
回想着梦里内容,我心有余悸按接听:“也先?”
“把你航班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咦,首领跟你说了?”
我个骨碌爬起,自觉伸手想要压平炸起来呆毛。
“他好过分,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原也在边了:“你是想骑我机车吗?我开机车去接你。”
“哇,真吗?!也先我最最最喜你了!”
我举起双手呼道。
电话对面,原也轻咳两声,故意凶说:“喂,别忘了把航班发给我!”
像是觉得自己语气太好,他停顿几秒,放缓了嗓音,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路上注意安全、多穿衣服避免着凉之类话。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