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语气加重几分:“突发事故谁都遇到过,所以会为这事气,这你的过错。”
原也面露迟疑:“你、你真的没气吗?”
“哎呀,说要带兜风的吗?”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机车前,迫及待朝他挥挥手:“走呀!”
原也狐疑看了眼,随即把车后座的头盔递给:“先把这个戴。”
“粉色的……”
拿着可可爱爱的粉色头盔翻来覆去看,然后用胳膊肘怼了怼原也,笑问他:“特意给买的吗?”
在和对视片刻后,原也有些自然移开视线,按了按帽檐。
“嗯。”
“谢谢哦,超喜!”
“喜就。”
原也摘手,触碰了的行李箱。他就像个鬩法师,给箱子施展飘浮鬩法,之后行李箱就自动飘在了机车后面。
“坐了啊。”
机车启动的瞬间,感觉像要飞起来样。
“哈哈哈哈,风,自由的风~”
张开双臂,直接在后座站了起来。
“你快点坐,很危险的知知!”
原也在前面吼。
笑嘻嘻坐,想了想,伸手搂住了原也的腰。
感觉到他的体僵,凑到他耳边说:
“也先,你没把彻底遗忘,在辛苦战斗后还记得来接,就很兴。”
原也沉默了会儿,微微偏过头说:“以后,会再发这事了。”
扬起唇角,双臂搂紧了点,贴靠在青年的后背上,轻声说:“谢谢。”
等们抵达港Mafia的据点,神清气跳原也的机车,摘头盔甩了甩头发,激动对原也说:
“也先,你的小老婆太带劲儿了!之后能能让自己骑次?”
正在打扫战场的组织成员们目光嗖集过来。
原也差点摔倒,猛扭过头,脸色涨红:“要说这带歧义的话!”
露无辜的表,摸着后脑勺装傻。
明天,港Mafia内部又会有新的谣传了吧。
什么玛蒂达大人和也先还有也先的小老婆3p了,之后玛蒂达大人还夸赞也先小老婆带劲儿,要求次单独和也先的小老婆……
嗐,已经看开了,就宇宙最强嘛。
·
之后整整周,觉得自己真的来加班的。
作为港Mafia的游击队,除了原也外,这边位最的就。
原也个尽职尽责的劳模,在外面带队镇压叛乱,天天几乎看见人影,于据点内的成员有事只能来请示。
某成员还很庆幸说:“还玛蒂达大人您来了,然也先在,们都知找谁签字。”
对,他们都以为首领派来分担工作的。
老子特么来谈恋爱的啊!!!
某天,应付了突袭据点的小撮敌人后,懒洋洋仰靠在椅子里,悠叹了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正这样想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安室透?”
他为什么会给打电话?
疑惑按接听。
“邻居先,有什么事吗?”
“你被解雇了,用查光头强了,去自己想的事吧。”
:“???”
知为什么,觉得安室透的声音透着几分寻常。
他在竭力表现得像平时样,嗓音沙哑,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愣了,解开:“怎么了?”
“别问,问就看够你的蠢脸了。”
心头火蹭冒起,没气说:“会说话就闭嘴,招你惹你了?!”
对面子就沉默了。
忽然有点慌:“你到底怎么了啊?”
安室透深吸气,听到他的息带着微微的颤抖。
哪怕这样,他还轻笑了声,带着几分若无其事说:“没有必要再查去了,个朋友死了,所以……”
再开时,他故作轻松:“所以她谁,已经无所谓了。”
攥着手机的手指紧,表瞬间凝固。
苏格兰?死了?!
“怎么会……”
听到自己仿佛从嗓子缝里挤来的声音:“你朋友怎么死的?”
安室透却缄默言。
片刻后,垂眼。
“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掏手|枪,打开保险|栓,对准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