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讨厌哦
绝对杀了你=会报复回来
大概平时缺德缺多了, 猎犬的大家都特别喜欢迫害条野采菊。
更何况赌是主动打的,当时可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关于条野采菊怎么“拷问”的穗家老大, 房间的隔音做的很好, 又没有知能力, 故而听不到里面的声响。
倒是男人发凄厉的嚎哭时,隐约听到了动静。
条野采菊再次打开门放进去的时候,看到男人身上没有伤, 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皱,却已经不省人事了。
“穗本家应该与邪教无关。至于游上的标志,据说百年前穗家的先辈是靠贩卖八爪鱼发家的, 印在游上是为了提醒后人不要忘本。”
条野采菊斜倚着墙壁,意兴阑珊:“不愧是世家有名的草包, 胆太小, 没说几句就吓晕了,真没意思。”
觉得应该不只是对方胆小的问题, 很少有人能在条野采菊审讯之精神不崩溃,正赶上心情不好,不是正好撞枪了嘛。
作为让条野采菊心情不好的元凶,毫不愧疚在穗家老大的脸上泼了杯冷水。
男人悠悠醒转, 看到时脸色瞬间惊惶,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墙壁。
“您应该知‘守如瓶’个词怎么写吧?”
掏军警证在眼前晃了晃, 笑眯眯弯腰说:“军警查案请您配合,关于里发生的切,请务必对外保持沉默。”
紧接着,又指向条野采菊,继续恐吓:“如果您在外面乱说话,就会以泄露军机密要为由亲自逮捕您。”
“军警不是普通警察哦。”
条野语气森凉补充了句:“们可不会尊重你的人权。”
男人浑身冒冷汗,忙不迭头:“知知,什么也不说……不不不,什么都不记得了,从大厅来只是为了上厕所。”
满意颔首:“真乖。”
男人被送门的时候,迟疑了,鼓足勇气问:“你……真是育江的女儿?”
挑了挑眉,有趣瞧着穗家老大。
“看来您还想继续留在里,听讲过去的故事?”
“不想不想!”
男人连带爬逃走,头都不敢回。
“你做了什么啊,给人吓成样?”
扭过头,好奇问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阳怪气:“怎么,你想试试?”
摸了摸鼻:“还是算了吧。”
条野采菊刚要开,耳尖忽然动了动。
秒,只听船头方向传来“轰隆”声响。
“炮弹击中了游,很可能是个邪教组织。”
似乎要把积攒的不满全撒到敌人身上,条野笑得气森森:“上船之前,可没想到会遇见么多小老鼠。”
船身在颤抖,和条野采菊回到甲板上。
漆黑的海面上现了十几艘小型快舰,穗家的“八爪鱼号”被团团包围。
“个邪教组织很有钱啊。”啧啧叹着,搭起眼棚:“咦,开船的好像是外国人。”
条野采菊短暂蹙了眉。
“有境外势力渗入的话,就有麻烦了。”
又是声响,控室边爆炸的火光映亮天际。
瞬间,游的供电被切断,璀璨华丽的海上乐园顿时与黑色海洋融为。
借着月光,回头看了眼爆炸产生的浓烟,若有所思:“看来船上也有敌人里应外合。”
条野采菊活动着手腕,微笑中带着几分嘲弄:“虽然在战力方面远不及铁先生,是逮几只小老鼠还是绰绰有余的。”
接来的任务分配,和条野采菊产生了小小的分歧。
条野:“做过完整的化手术,去对付配备了重武器的快舰。”
:“不,你鼻好使,能闻到炸|弹味,你去拆弹。”
条野采菊语气不满:“才不要被当成狗使唤呢!军工部门新研发的手机件不是有可以排查到炸|弹的热反应雷达吗?”
“什么叫被当成狗使唤,你不是‘猎犬’吗?”叉着腰理直气壮:“队说了,既然身为猎犬,就要有随时化身为犬的觉悟!”
“你们够了哦,每次上山采蘑菇都让去闻,珍贵的嗅觉可不是用在无聊又无用的方。”
“拆弹救人是功德,把功德让给你,冲锋陷阵打打杀杀的事就交给吧!”
条野采菊冷笑:“你觉得是会救人的活菩萨吗?”
此话,哑然了。
“行吧,船上的敌人也交给处理吧。”
意见达成致后,和条野采菊迅速分配好任务,离开甲板的时候还在想,波敌人也挺惨的,恐怕现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