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啊!赤司君,我们也跟去看看吧。”
“不要给人添麻烦。”
赤司征十郎冷淡,又对我说:“我不清楚你的能力,所以不会阻拦你,但是还请多加小心,量力而行。”
我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挥挥手。
根据热反应雷达所示,敌人安置的炸|弹共有两枚,分别在控室和层的酒会宴客大厅,而大厅的枚甚至还没有起爆。
似乎爆炸只是为了引起恐慌,这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我剪断炸|弹的引线,轻吁气,站起身环视圈,忽然在角落的沙发上看到缩成团的漆黑人影。
张扬肆意的朝阳卷发,呼呼大睡时也不忘抱着自己的帽子……这特么不是刚刚到处都找不到人影的中原中也吗?
他怎么在这里睡觉啊?!
我无奈走过去,刚凑近就闻到股浓郁的酒气。
“原来是喝醉了。”我扶额叹了气,险些失:“这也太大意了吧?”
其实说起来有些奇怪,中原中也再怎样也是黑手党的干,警惕心还是有的,在不安全的场所喝到烂醉如泥,这不是他的风格。
尤其是,他不可能不知自己酒量差,喝红酒都能醉。
【大概是受刺激了吧,他不是刚刚得知“穗由果”死了吗?】
系统幽幽开,不紧不慢:
【活人永远也比不上死去的前任,从此玛蒂达心里只能装得穗由果……不过这都是小七猜的啦。】
“他醉在这里,万被敌人捡了人头怎么办?”
我苦恼抓了抓头发,伸手把中原中也扶起来:“我把他搬到楼上去吧。”
我刚想把中原中也背起来,他陡然睁眼,迅速抓住我的手腕。
双仿佛倒映着万里晴空的眼眸定定落在我身上,片刻后喃喃:“玛蒂达。”
我身僵。
“您认错人了吧。”
他的力气很大,牢牢禁锢着我的手腕,我甚至感觉到腕骨在发脆弱的哀嚎。
他字顿:“抓住你了。”
中原中也的状态和平时不太样,我弯腰凑近看,这才发现他虽然正注视着我,目光却是涣散的,神智不是很清醒,脸颊也染上了饮酒后的绯红。
看来这人还醉着呢。
“中原先,松手吧,你疼我了。”
中原中也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还本正经:“不行,你会跑的。”
说着,他脸上多了几分愠怒,声调陡然拔八度:“我说你这家伙!我当时选择上楼又不是放弃你,况如果我选择抓住你,你会怎样?会被当成叛徒送进审讯室!你当些刑打在身上不疼吗?我也很为难的嘛?”
我猛睁大了眼睛。
“我想事后再找你谈,也许你和港Mafia还有和解的可能。”
中原中也竖着眉毛,忿忿不平:“谁知你这么没良心,跑就彻底没影了,还把我送的钱包扔进了垃圾桶!”
我抿了抿唇。
对不起啊,钱包我应该归还给你的。
他的声音渐渐低落来:“玛蒂达,我不知你和首领之间发了什么,也许你在我看不见的方受了委屈,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沉默片刻,轻声:“先,你醉了。”
“你是不信任我吗?不试试,怎么知我没有处理你们之间关系的能力呢?”
我才不试呢,你又给不了我10分。
我使劲了手,没来。
“醉了可以耍酒疯,但不可以耍流氓哦。”
发现手腕真的不来,我只记手刀敲在中原中也后脖颈上。
他手松,彻底昏睡过去,脑袋垂落在我肩膀上。
我把中原中也背起来,忽然发现他还挺沉。
“明明才米六的个子,看着也很瘦。”
我在心里嘀咕了句,背着中原中也朝楼上走。
穿过狭窄的甬时,我遇到个正捂肚子呻|吟的妇。
“您还吗?”
“刚刚摔倒了,肚子有痛。”
妇朝我露无助的苦。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是医啊。”
我有些无奈:“还能站起来走路吗?现在船上的人员大多集中在层,或许边有医,你坚持吧。”
妇咬着唇,嗫嚅:“应该可以,能扶我把吗?”
我走过去,朝她伸只手。
电光火石间,船身忽然剧烈晃动,我看到妇抬起头,眼中露浓稠的、仿佛能流来的恶意,以及殉者般的悲壮。
“背神者死!!!”
她嘶哑吼,抛类似粉末的东西。
袖中小刀瞬间滑,我割断妇颈动脉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