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连的肌肉都比常人发达，跟人接吻，能对方脑仁儿。

    在“人体标本”的遮挡，万相宜只露边边角角。

    “放松，疼的话告诉。”教练说。

    “嗯。”这万相宜的声音，她匍匐在垫子上，教练握住她的脚尖，把她的小弯起来，点点施力。

    “大肌肉有觉吗？”

    万相宜答：“有。”

    教练换另条，又重复同样的动作。边边说：“这样拉伸完就好了，不然明天睡醒会很疼。”完了换个动作。

    万相宜翻身时，看到门好像站个人。

    教练不由不说，抄起她条，向她脸的方向折过去，还句话“肌肉有觉吗？”

    万相宜忍着不适说：“还好。”

    “你柔韧性还满好的。”说着加­‎大​‍‎力‎​，万相宜“啊”了声。

    这声虽然很轻，却在克制脱而。“有觉了不？”听教练的语气，像终于有了成就。“要再用点力，疼就告诉。”说着缓缓施力……

    “啊……啊……疼疼。”情真意切。

    教练缓缓收手，站到她左边：“咱们换另侧。”

    他闪身，尹小航就无处藏身了，她自己也。

    躺在垫子上的女人，头发散乱、两颊酡红，额前和鬓角的头发都湿了。

    她刚想跟尹小航打招呼，教练又抄起她另条，“膝盖别弯，像刚才样。”教练专注纠正姿势，直接往按。

    “啊……等教练，等。”

    教练没理他，帮她保持全拉伸的姿势。万相宜挣扎着指指门，教练回头看了眼，这才松开手。

    万相宜从垫子上爬起来，偶尔突击锻炼，她有点脱力，可神状态不错：“你……什么时候到的？”

    “看你半天了。”尹小航说这话时，扫了眼教练。“干吗这么拼啊？”万相宜走到近前，他看着她脖子上汗湿的头发。

    “结束了。教练说拉伸了明天才不会疼。”

    教练摊手：“基本结束了，还剩条。”

    尹小航说：“……等你。”

    万相宜重新躺到垫子上，教练允许尹小航进来，对万相宜说：“专注点儿，半分钟就行。”

    “啊……”尹小航低头看她，她呼不匀，表情很专注。

    “7——8——9……”教练开始计时。数了会儿，又加了点力。

    这次万相宜只哼了声，连发声再换气。尹小航把目光移开，不知看哪合适。

    直到万相宜洗澡换好衣服，坐进车里，尹小航都没缓过来。

    他干搓了几把脸，扭头看她：“你故意的。对不对？”

    万相宜十足无奈的表情：“谁拉伸不疼啊？教练说了，不疼没效果啊。”

    尹小航无奈苦，手架着窗沿拄着额头，小声嘀咕句：“坏人啊。”想了想当时场面，又认真：“个教练你自己选的？”

    “什么啊？这堂体验课，教练随机分的。”

    尹小航回忆个人体标本，他的每个动作、每时每刻，都关注着自己身上的肌肉，想让哪块抖就让哪块抖，跟你说话，也不像受大脑支，而肌肉支声带发声。

    “以后呢——以后也不准选他。”

    万相宜想：“还以为你想说以后不准健身呢。”

    “不至于，健身好事，凡对你好的事，都支持。”

    他这么说，万相宜就不说话了。本来约好去看电影，健身的事闹，两人都懒洋洋的，万相宜体力受损，尹小航脑力受损。

    万相宜开始翻包，掏个小条纸盒，递给他。

    “啥东西？”

    去你家煮面天，就发现你嘴唇起皮了，冬天要备支。

    尹小航接过去，翻转圈，也没看个名堂来。“这不你们女的用的东西吗？”

    “这没有颜的，不信你试试。”

    “不会用啊，要不你替试试？”

    万相宜刚在健身房洗过澡，只涂了护肤品，没化妆。她又在包里翻，拿支润唇膏来，外壳颜和尹小航手里的纸盒样。

    随手翻副驾座位上方的镜子，对着涂了两，上嘴唇合起来抿了抿，又把唇膏装回包里。动作行云水。

    尹小航闻到丝清甜香味，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冲窗外了：“特买来送的吗？”又把身体倾斜过来，凑近小声问：“味样吗？”

    万相宜打算无视他的暧昧：“不样。你个没味。”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个甜橙味，个无味，买送。”

    “买你的送的，还买的送你的啊？”

    “有区别么？”

    “有区别。”他停顿，理直气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