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飘窗，从她边路过时，她拽住他胳膊，尹小航脚步没停，从手臂到手腕再到手指在她掌滑过。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屋有片刻光亮。尹小航端来两杯水，各泡了片鲜柠檬。“来，解酒解腻。”

    “明天什么时候发？”万相宜还记得他要差事。

    “什么时候都行，后天也行，周也行。”他挨着她坐，“往里儿。”

    “哦……”万相宜气喝去半杯，打了个嗝。

    尹小航：“还说不渴。”自己也喝。

    两人大挨着，万相宜侧看他，夜色在他脖子上打了光，从到喉结，到锁骨，是条流畅线，他吞咽时，喉结滚动，喉结以锁骨以上，是条横向疤。

    万相宜扭转来，扶墙半跪，在他脖子上亲了。

    “啊，痒……”

    “疼不疼？”她目光向上，看着他眼睛。

    “都说了是痒。”

    万相宜伸拇指在他锁骨上划了遍，没碰伤疤，尹小航按住她手，抓起来亲了亲。

    沿着手腕缓缓向，亲到她手肘侧，她想回手，被他拉着不放，眼睛半闭着说：“咱妈人参什么时候到？”

    “天才寄，怎么了？”

    她半跪着，飘窗窗台是，跪不实，手又被他架着。尹小航稍用力，就把她推到玻璃上，欺过去在她脖子上咬了，还挺用力。

    边说边捧起她脸，额头顶着额头说：“等不及了。”说完逼近，由浅吻她……柠檬味。

    背靠透明玻璃，窗外是无声流淌江水，天玄黄，宇宙洪荒。万相宜心缩成团，没办法迎合他。

    她勉偏过头，争取说句话时间：“去沙发上吧。”

    “不要！”人已经失去理智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