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娓道来,脸上无限向往。“后来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爹做最舒服。爸……”
她柔弱靠上来。
山风呼啸着掠过林梢,夹带着波滚浪涌,使将军觉得脚土都被卷起来了。
“我怕,怕给你更大伤害。”
肖玫将头拱进将军怀里:“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总期望着有天能像小风那样,爸……抱抱我。”
“傻闺女,”
将军又次将大手爬进女儿秀发里:“我怕万劫复,肖玫,你知道,我该来,该来。”
“爸……”
肖玫泪满面。
铁石心肠也会被化了,况且将军在男女之事上向看得随便,只面对肖玫总觉得亏欠得太多,所以迟迟敢逾越雷池,如果自己冒然挺进,伤了她,那这罪孽就太大了。
但对起面前受苦受难肖玫,更难以面对姗姗爱,太把姗姗当回事了。可肖玫这哭,又把将军心哭了,看来女儿对自己直有着强烈心结,或许她想把直残缺父爱补回来。
看着柔弱女人在自己怀里,将军心都疼了,把将闺女搂在了怀里。
“玫儿,我怕伤了你。”
“爸,我想你,梦都想。”
她边泪边说:“有时候,做完了,我就想,如果父亲对我好,那该多好呀。”
“傻丫头,父亲对你再好,也男人好。”
将军企图纠正她那畸形心态。
“我奢望你那样对我,可我就想呆在你怀里,让你搂着、抱着,爸,我过分吧。”
“傻孩,过分,你要怎样都过分,只要你喜欢,爸都给你。”
“爸,”
她眼泪扑簌紧紧搂着将军那厚重腰。
将军和她脸贴着脸,将两颗怦怦动心紧紧挨在起,合着彼此脉搏动。
“我好幸福。”
她喃喃着,仿佛又进入了梦乡。
将军轻轻拍着肖玫手,看到她雪白细嫩手臂,爱怜抚摸着。那手臂园敦敦、肉实,根根细细绒毛清晰可见,突然将军在肖玫弯起肘接处看到处疤痕,那疤痕虽明显,但却显示着瘀伤。
“这怎么了?”
疑惑看着女儿,想得到答案。
“掐。”
“谁?”
肖玫叹了气。
“做那事时候,喜欢打我。”
肖玫挽上袖,露块块紫斑:“这都。”
“畜!”
将军疼爱:“直这样?”
“嗯,”
肖玫点了点头。眼睛里又溢那怨恨。
“每次我,除了掐就咬,爸……”
她仰起脸,忽然羞涩:“喜欢咬着我奶头,你看看,那里至还有牙痕。”
肖玫说着就解开了襟纽扣,将军本想制止,却没有说。
处丰腴奶房在阳光照射显得格外耀眼,那颗鲜红奶头俏立着,和着圈乳晕,让将军几乎眩晕。
“你看看,看看嘛。”
肖玫嗲嗲声音,容将军迟疑,在女儿指引之,将军摸上了那粒鲜红,清晰牙印布满奶头周围,知道这个畜竟然如此作恶,女人用来爱,即使你强迫她做爱,也应爱惜她身。
肖玫拿着父亲手,轻轻在自己‌乳房‎上画着廓,让将军心阵阵颤抖。午后温阳光照来,将‍父女­​温情升起来,将军时间心驰神荡,着女儿饱满奶房。
“爸,亲亲我。”
肖玫羞涩目光里露丝调。
看着女儿满怀乞求,将军再也愿违了她心,既然两心相通,又何必故作圣人呢?低头,承接了女儿送上来香唇,时间就听女儿热热气息和吟,跟着肖玫两手就攀住了将军脖。
大手在女儿柔脯上滚爬着、摸着,两片唇压住了女儿丰满骨朵,感觉到鼻尖阻隔,只得横上来,两嘴交叉成十字,住了咂噬。女儿脯剧烈起伏着,在将军摸和挑逗,往上拱起来。
“爸……爸……”
肖玫尖伸来,被将军勾住了,两唇包裹了做成状。看着肖玫摇摇欲坠身。
“闺女。”
将军再也顾了许多,捻着她奶头手指撤回来,双手捧住了肖玫摆头,尖探进去,在她腔里搜刮,然后勾住了尖缠裹。
在这荒山野岭,自己曾经浴血奋战战场上,和自己亲闺女成就了销魂场面,这自己怎么也会想到。
“玫儿……”
腔里已经混合着‍父女­​俩人津,将军看着襟和头发都已凌肖玫,心野了。正好肖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