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翕动红艳艳嘴唇。
“嗯。”
肖玫使劲了头。
“你答应我,跟我回北京。”
将军不忍始乱终弃,他念念不忘让女儿过上幸福活。
“我怕不习惯。”
肖玫忽然怯说,次她来北京认亲,差迷了路,再加上受人冷落,心里觉得不自在。
“可爸看不得你过清苦日子,”
虽说女人,棱角分明脸型也雕刻女性柔美,将军不释手抚摸着:“爸会挂念你。”
“我也想你。”
“你还不跟爸去呀。”
他捏着她鼻子:“爸以后想你怎么办?”
这次,如果和她成就了欢,自己就忍心把她孤零零撇在这荒山野村?
“我……”
肖玫迟疑着,阵风吹过来,把本已掩上怀衣襟又掀上去,雪白胸脯再次映将军视野。
“还我什么?如果爸要了你,你就爸女人。”
他说着,眼始终盯着女儿莹白透着玉般光泽胸脯。
“女儿怕……”
肖玫迟疑着看着父亲。
“不怕我也咬你呀,傻丫头,”
想象咬着女儿奶头干她,可不应该咬,而着。
“爸,你坏。”
肖玫肯定也想到了这节,脸像块刚染过红布:“你喜欢咬呀。”
眉眼就瞟了父亲眼,瞟得将军心飘飘儿,像悬在半空。
“还怕爸呀,傻丫头。爸可不么粗鲁。”
他伸手摸住了她‍乳‍房‌:“你不去北京,爸还能看……”
放在手里掂了掂,说得肖玫羞涩低头。
“爸,你弄了我吧。”
将军撮着她手有儿哆嗦:“你已经经历了父亲侵犯,我怕你恨父亲。”
他始终不敢畅意,怕就被女儿怨恨。
“他不我父亲。”
肖玫说得很果断。
“再说他折腾人,爸……”
她声音低去,似乎不意思说去:“他不又掐又咬,还……还用烟头人家。”
“你说什么?”
将军睁大了眼睛,他知这个畜肯定变态。
“他弄人家时候,喜欢用烟头人家里……”
气愤涌上将军脸,让他脸几乎成了紫,这畜干事还这么变态,他要活着,非得惩罚他不行,奶奶娘。
“次,他烧焦了我上面,就拿烟头戳在我……爸,上面还有疤痕。”
“你说,他你……?”
将军脱而,倒没觉得丝羞。肖玫用眼角瞥了他眼,了头。将军把抱在怀里,忘情说:“闺女,你受苦了,来,让爸爸看看。”
时间他忘记了自己身份。肖玫扭捏了,脸羞羞没动。
将军子领悟过来,尴尬:“傻丫头,还怕爸看呀?”
肖玫在他怀里轻轻拐了他:“你坏。”
“呵呵,”
将军宽厚了:“爸坏,爸坏。”
他说着手就摸了过去,肖玫偎在爸爸怀里,任由他摸到了裤带。悉悉索索了阵,将军在个钮扣上费了大会儿,农村里裤带自然比不得城里人,将军慨着,这要姗姗,只轻轻按,就会罗裙半解。
“玫儿,你不弄了个死扣?”
摸索了半天,得不到要领,将军自我解嘲着。肖玫刚要表示,就听将军松了气:“了。”
跟着觉腰间松,只大手凉凉爬了进去。
“玫儿。”
触手鼓鼓柔和密,将军从大腿间直摸去,他想到了在敌占区常听到《十八摸》句:“再往摸,再往摸,摸摸到个老鼠窝。老鼠窝边堆草,虫就从草里过。”
可不,就忽然现了悬崖,杂草丛,条飞溪隐没而去,将军魂儿游荡着,在悬崖边上跋涉。
“爸……”
肖玫声吟让将军从悬崖边停住。低头看看女儿,已经裙裾全无,只有条裤遮盖着自己大手,在里面鼓涌。
“爸看看吗?”
他贴到女儿耳边悄悄问。
“你……坏死了。”
肖玫脸上红霞飞起,低头不敢看。
将军就蹲来,脸几乎和女儿腰样,他双手伸到裤里,从肖玫屁慢慢脱,浑圆丰满隐现着迷人沟,在光照,透着桔黄光晕。
肖玫圆阔肚脐眼不深不浅,成圆弧似被裤覆盖着,将军轻轻拉着裤边缘,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