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呀?”原芯问。
沈皓也不清楚,于是站起来往外走,“我去看看。”
原芯见状,也跟着去。
“老六,快给我开门。”他们刚走堂屋,就看到李桂香站在门外嚷嚷,那语气,是毫不掩盖命令。
原芯眉头忍不住皱,这老太婆跑来准没好事。
门卫大叔听她敢用这样语气跟沈皓说话,心里顿时相信李桂香是书记妈,忙不迭跟沈皓解释,“沈书记,这位阿婆说是你妈,我之前没见过,所以没让她进来……”
沈皓明白大叔意思,边走过去开门边说:“没事,你不让陌生人进来是尽忠职守,你先回去吧。”
门卫大爷听,立马领命,回门岗去了。
等沈皓开门让李桂香进来,她立刻没好气说:“什么陌生人?我是你妈。”
“你突然跑过来有什么事?”沈皓懒得跟她辨,只想尽快打发她离开。
“我是你妈,我来你宿舍看看不行吗?”李桂香边说边指着原芯说:“她个外人都能来,我十月怀胎生你就不能来了?”
沈皓闻言,脸色顿时沉了来,说:“原芯是我对象,也是我即将要结婚对象,她不是外人。妈,你要是天只是过来看看,现在看完了就回去吧。”
“我当然有重要事跟你说。”李桂香忿忿,这儿子真是白养了,她还没进堂屋就赶她走。他让她走她就偏不走,大摇大摆朝堂屋走去,“进去里面再说。”
李桂香越往里面走,鼻子闻到香味就越浓,等她跨进堂屋,眼就看到桌子上摆了两碗白米饭,半番薯都没有,中间还有碗菜。
她快步走过去,这看,她愣住了。
碗卤猪蹄、碗辣椒炒五肉、碗韭菜煎蛋,整整菜都是荤菜,比她过年时候吃得还要好。
好家伙啊……李桂香抖着手指着这些菜,厉声质问:“这菜是谁?”
原芯眼就看穿李桂香肉疼心思,毫不遮掩承认:“我。”
“果然是你。”李桂香手转,改成指向原芯,嚷嚷:“老六,不年不节就要吃白米饭吃肉吃蛋,这样败家娘们,你真娶了是要倒大霉,光吃都把你吃穷。”
“妈,你要说话再这么难听,我这里不欢迎你。”沈皓黑着张脸说:“芯囡是我媳妇,我养她是天经义事,要是我被她吃穷了也是我没本事,怪不得她半分。前几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管你们是否同意,我定要娶她。要是你看着膈应,那就赶紧走。”
沈皓手指大门方向,脸别向边,连看都不看李桂香,她知他是真生气了,心里不由慌。
天跑来这里目还没达到,不可以就这样打回府,她脸不红心不直接绕过这个话题,说:“我老了没用也劝不住你,你铁了心要娶,我也没办法,只不过我好歹是你妈,你婚事不让我来办,却叫沈丽娟帮你忙前忙后,你觉得自己这事办得吗?”
“你开就让我别娶芯囡,你觉得这事能交给你办吗?”沈皓反问。
李桂香被噎得说不话,半晌才梗着脖子说:“你以为我想管你吗?我不就怕你把事交给沈丽娟,她趁机占你便宜嘛!”
沈皓听,冷笑:“这个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以前你舍不得给我蒸个蛋羹,堂姑母却给我蒸过很多个,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吃亏。”
李桂香被说得脸阵红阵白,原芯只觉得她恶心极了,也不管沈皓什么意见,直接赶客,“你没事就请回吧,我们要吃饭,沈皓午还要去返工,给我挣钱买肉吃呢!”
看着原芯得意洋洋样子,李桂香气得咬牙切齿,可偏偏知儿子只偏心她,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说:“行,让我回去也行,给我八块钱,沈皓你这个月还没给钱我跟你爸呢。”
对于该尽赡养义务,沈皓也不推辞,从袋里面拿五块钱递给李桂香。
李桂香看只有五块,马上不乐意了,“你以前都是给八块,从上两个月开始只给五块,这怎么行,连同上两个月少给六块,你这次共要给我十块。”
合着这人天是来抢钱?
原芯看不去了,对李桂香说:“你有个儿子个女儿,要是别人每个月都给你八块,那我们也跟着给,要是别人分都不给,那我们也不给。”
“你……”李桂香脸怒气,原芯直接瞪了回去,“本来你是辈我想给你基本尊重,可你实在不值得别人尊重。你抚心自问,这么多个子女当中,你对沈皓是不是最差?现在却要求他给最多钱给你养老,天底哪里有这样好事?我们也不怕你,你想公事公办就去生产队,让大叔给咱个公证,每个月该给你多少养老钱我们就给多少,反正不会比五块多,我们也不吃亏。”
李桂香听,心里彻底慌了,要是这样子,不就成了偷不成蚀把米吗?
她盯着原芯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