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两场有些累,可沈家这群不省心,现在跟他们闹僵了可能嚷嚷着不来喝他们喜酒,可他们脸厚,即使不请他们,他们也极有可能不请自来。
自从沈旭退了娃娃亲娶了陈薇月之后,沈家在村里闹了不少笑话,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可沈皓同事不清楚,他又书记,虽然现在有点成绩,可新上任,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抓他小辫,要因为家里烦心事被人捉痛脚,就太不值得了。
想到这里,原芯又补充句,“这事别告诉太多人,到时候别人问起,就说没有请公社工友。”
沈皓:“我知了。”
这顿饭直接吃到了沈皓快上班点,于原芯又在宿舍待了午,等他班时候再起回沈家村。
原芯昨晚没有回来睡,胡丽知。她本来还想说她两句,可想想两人之前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现在婚期又定了来,自己女儿肯定更大胆了。
既然唠叨没用,她直接不说了,工回来没有立刻饭,在自留忙了快半个小时,看到他们同回来,才去厨房饭。
夜不归宿原芯还有点心虚,连忙把胡丽请厨房,自己饭,还把天午留来卤猪脚加,给大家改善伙。
吃饭时候,辉仔跟柱看到有卤猪蹄吃,馋得水都快来。人个把最多肉两块夹进自己碗里。
“俩还真会挑,把肉多都挑去了,就把骨头剩给小姑父了。”胡丽批评。
辉仔跟柱听,筷顿,不知该继续吃还把猪蹄夹回去。
沈皓见状,忙说:“没关系,小姑父午时候已经吃过了,晚这些都给们跟吃。”
说着,他再给每人夹了块。
辉仔跟柱心满意足,低着头埋苦吃。
胡丽看两小鬼头吃得这么开心,于把藏在肚里天话说来:“村头兰婶有个侄在公安局上班,我托她打听了原庆他们况,估摸着他们人会被判去劳改两年。本来要判坐牢,因为陈小芳父母跟陈大嫂求,可能也赔了些钱,陈大嫂不追究,罪定要治,所以改判劳改。”
辉仔跟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话时还沉默了,嘴里卤猪蹄也不香了。
胡丽看着两孙,心里也难受,事到如无法改变,她摸了摸他们脑袋说:“不会不管们,可们也得争气,读书干活,知了没有?爸妈错了事,怨不得别人。”
辉仔跟柱点了点头,可眼眶还忍不住红了。
原芯看着,过去搂着他们,轻声问:“们觉得小姑父厉害吗?”
辉仔跟柱不明白小姑为什么突然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还捣蒜般点头:“厉害。”
小姑父这么年轻就当书记了,还给他们买多吃,肯定厉害。
“们知他为什么这么厉害吗?”原芯又问。
辉仔跟柱摇头,“不知。”
“因为他从小就没爸妈疼,什么都得靠自己,所以很早独立了,独立之后本领就大了。现在们爸妈不在身边,们可以早日学会独立,将来本事就大了。”
沈皓:“……”
虽然原芯这个比喻有些烂,两小孩听了之后很受用,决定以小姑父为榜样,将来个有本事人。
把他们哄之后,原芯才问胡兰,“嫂怎样?她应该快了吧。”她知,胡丽可以不在乎孙燕婉,她定在乎自己孙。
“快了,大概就在们结婚后不久,时孩该落了。兰婶说,即使劳改也不会待妇,之前都会安排轻活,如果时候发问题也会送医院,完又送回去劳改。至于孩,我打算到时候抱回来养。”说到这里,胡兰忍不住叹气。
到时候带孩,起码半岁之前不能去挣工分,只能在家里鞭炮,张嘴等着她个公分吃饭,她即使不吃,孩也吃不饱。虽然原芯说会帮她,可到底嫁去女儿,天两天还没什么,时间,就怕女婿有意见,到时候小两吵架,离了心就麻烦了。
“妈,别愁,我到时候……”原芯话还没说完,胡兰就打断她,“别说这些烦心事了,沈皓结婚报告在打了吧?”
话题被转移,沈皓顺着胡丽话,说:“已经提交上去了,应该过些天就能来。”
“就。”胡丽点了点头,又说:“芯囡个星期就要去前溪学上班,咱这里离得远,走路得快两个小时,天光在路上时间就个小时。等结婚报告来,们就去写结婚证,到时候芯囡搬到公社宿舍去,等嫁前两天再回来住。”
说完,她还忍不住加了句,“们后感事,沈皓公社书记,现在还没写结婚证就整天呆在起,我怕被人说闲话。”末了,她还瞪了原芯眼,“懂事点